第7章 齿轮 华娱之璀璨人生
横店的夏天总是裹著黏腻的热意,摄影棚的空调嗡嗡作响,却驱不散布景里的烟火气。《轩辕剑之天之痕》的拍摄进入中后期,剧组像个运转不停的齿轮,而林舟、胡哥、刘施施、唐焉、古力那扎这几个主演,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相处里,磨出了家人般的熟稔。
清晨六点的化妆间,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胡哥总是第一个到,他饰演的宇文拓要化复杂的眼妆,化妆师拿著眼线笔在他眼皮上细细勾勒时,他就捧著剧本背台词,声音低沉地在镜子前迴荡。林舟进来时,常能听到他在跟助理念叨:“这段台词得再冷硬点,宇文拓这时候还没开始软化呢。”
“胡哥早。”林舟放下背包,顺手把买的豆浆递过去——他知道胡哥早上爱喝甜口的。
胡哥抬眼冲他笑,眼角还沾著点闪粉:“早,昨天那场打戏没摔著吧?看你最后那个空翻,落地有点晃。”
“没事,武指说我进步了。”林舟坐到旁边的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给他梳陈靖仇的高马尾,“倒是你,昨天吊威亚吊了一下午,胳膊没事吧?”
“老骨头了,扛得住。”胡哥活动了下肩膀,又转头冲刚进来的刘施施打招呼,“施施,你那件蓝色纱裙借我穿穿唄?看陈靖仇天天穿得花里胡哨,我也想换个风格。”
刘施施正在看剧本,闻言抬头笑眼弯弯:“宇文拓大人要是穿蓝裙子,估计女媧石都得嚇碎。”她饰演的拓跋玉儿性格颯爽,戏里总跟陈靖仇斗嘴,戏外却温柔细心,看到林舟的发冠歪了,伸手帮他扶正:“今天有你跟玉儿的对手戏,记得別被我『打』哭了。”
“放心,陈靖仇抗揍。”林舟笑著应,心里却记著刘施施的习惯——她拍打戏前总爱嚼颗薄荷糖,说是能让自己更清醒,一会儿得记得让助理多备两盒。
唐焉踩著高跟鞋进来时,总能带起一阵香风。她饰演的独孤寧珂美艷又狡黠,戏服永远是最华丽的,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刺绣长裙,裙摆拖在地上像朵盛开的花。“早啊各位!”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凑到刘施施旁边,“施施你看我新做的指甲,配寧珂的人设不?”
刘施施捏著她的手指端详:“好看是好看,但等下握剑別刮到道具。”
“知道啦妈。”唐焉故意拖长了调子,转头又冲林舟眨眼睛,“小林舟,昨天你跟那扎那场哭戏,我在监视器后面都看哭了,没想到你眼泪掉得那么快。”
“那是那扎带得好。”林舟正说著,古力那扎抱著剧本跑了进来,额角还带著点汗。
“抱歉抱歉,起晚了!”她把手里的油条分给大家,“楼下阿姨新炸的,热乎著呢。”她的於小雪造型要贴双眼皮贴,化妆师刚拿起镊子,她就紧张地闭眼:“轻点轻点,昨天贴得有点磨眼睛。”
“谁让你昨天收工后还熬夜看剧本。”唐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再这么熬,於小雪就要变成熊猫小雪了。”
那扎吐了吐舌头,坐到林舟旁边,小声问:“等下那场我跟寧珂的对手戏,你觉得我眼神该再狠点还是再软点?”
林舟刚想说什么,胡哥突然凑过来:“於小雪对寧珂,是『防』不是『狠』,就像小猫炸毛,看著凶,其实心里慌得很。”他说著,还模仿了个小猫弓背的样子,逗得大家都笑了。
化妆间的镜子映著五个人的笑脸,窗外的阳光越升越高,把这些细碎的吵闹都镀上了金边。
片场的午休时间,永远是“美食交流会”。刘施施的保温桶里总装著妈妈寄来的酱菜,配著剧组的盒饭能多吃半碗饭;唐焉是零食大户,包里永远有各种进口巧克力,谁低血糖了就塞一块;胡哥爱喝咖啡,自己带了手冲壶,午休时就在休息区支起小桌子,给大家冲咖啡;那扎的家乡特產饢饼总被切成小块分给眾人,咸香的味道能驱散拍戏的疲惫;林舟则擅长用剧组的微波炉做“改良版”泡麵,加个蛋加根肠,香气能引来半个剧组的人。
这天中午,几人围坐在道具箱拼成的“餐桌”旁,胡哥正给大家冲咖啡,唐焉突然指著林舟的饭盒笑:“小林舟,你这饭里怎么全是青菜?跟兔子似的。”
“武指说我最近有点胖,打戏不好吊威亚。”林舟扒了口饭,又夹了块那扎递来的饢,“还是那扎家的饢好吃,比剧组的馒头有嚼劲。”
“那当然,我妈特意让人从xj寄来的。”那扎眼睛亮晶晶的,“等杀青了,我请大家吃正宗的新疆大盘鸡。”
“一言为定!”刘施施举著半块饢应和,“到时候我带瓶好酒,庆祝咱们这部戏大卖。”
胡哥把冲好的咖啡递给每个人,闻言笑:“大卖是肯定的,但现在得先想想,晚上那场夜戏怎么熬过去。”
晚上的夜戏是群戏,陈靖仇、於小雪、拓跋玉儿、宇文拓、独孤寧珂五人同场,要演一场“月下对峙”的戏。开拍前,几人在布景的竹林里走戏,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这里寧珂应该往宇文拓身边靠一点,”唐焉边说边往胡哥身边挪了挪,语气带著寧珂式的狡黠,“得让陈靖仇和玉儿觉得我们是一伙的,这样后面反转才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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