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齿轮  华娱之璀璨人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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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施施点头:“玉儿这时候肯定会护著陈靖仇,我得往前站半步,挡在他前面,这样才有『大姐头』的气势。”

林舟琢磨著陈靖仇的反应:“那我就得拉著玉儿往后退,嘴上说著『別怕』,其实自己腿都在抖,这种反差才有意思。”

“你抖的时候记得往我这边靠,”那扎小声说,“於小雪这时候会偷偷拽你的袖子,给你递个眼神,意思是『別衝动』。”

胡哥看著他们討论,忽然开口:“宇文拓站在最前面,背对著你们,你们说台词的时候,我会轻轻握下剑柄,这个小动作能暗示我其实在听,也在纠结。”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走位、表情、小动作都顺了一遍,连导演路过都笑著说:“你们这阵容,不用拍都能出戏了。”

正式开拍时,果然顺得不可思议。唐焉往胡哥身边靠的瞬间,刘施施立刻上前半步护住林舟,林舟拉著她后退时,手指確实在微微发颤,而那扎拽他袖子的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又带著不容错辨的紧张。胡哥背对著他们,握著剑柄的手在听到“我们必须阻止你”时,指节轻轻动了一下——这个连监视器都未必能拍清的细节,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宇文拓內心的波澜。

“卡!完美!”导演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开,“这条过了,大家休息十分钟!”

《轩辕剑之天之痕》拍摄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正值盛夏,影视基地的古装戏服厚重得像层棉被,林舟每天收工后,里衣都能拧出半盆汗。但片场的气氛却总像冰镇西瓜一样,透著清爽的甜——这多半要归功於刘诗诗和唐嫣,两个姑娘像片场的“活宝”,总能把沉闷的拍摄变得热热闹闹。

刘诗诗饰演的拓跋玉儿英气逼人,戏里总爱跟陈靖仇拌嘴,戏外却安静得像株兰草。她有个习惯,没戏的时候就坐在角落练剑,一招一式都透著股认真劲儿。林舟刚学形意拳那会儿,总找不到“沉肩”的诀窍,是刘诗诗拿著剑穗给他示范:“你看,手腕要松,劲儿得从腰里发出来,就像……就像提水桶时,不是用胳膊拽,是用身子带。”

她说话时语速慢,眼神却格外专注,林舟跟著练了几遍,果然找到点感觉。“谢了,诗诗姐。”他擦著汗笑,“你这比喻比武术指导还形象。”

刘诗诗被逗得抿嘴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也是听武行大哥说的,现学现卖。”

唐嫣饰演的独孤寧珂则完全是另一种性子,明艷活泼,像朵开得正盛的向日葵。她总爱带著各种零食来片场,巧克力、薯片、水果乾,塞满了她的化妆包,见谁都往手里塞。

“林舟,尝尝这个!”她举著袋芒果乾凑到他面前,眼睛弯成月牙,“我妈从云南寄来的,超甜。”

林舟刚拍完一场打戏,正渴得厉害,接过来咬了一口,果然甜得沁心。“好吃!”

“是吧?”唐嫣得意地挑眉,转头又冲正在补妆的刘诗诗喊,“诗诗,要不要?”

刘诗诗摇摇头:“不了,我等会儿有场哭戏,怕吃甜的水肿。”

“那我给你留著!”唐嫣说著,真把剩下的半袋塞进刘诗诗的化妆盒里,“等你拍完了再吃。”

林舟看著她们互动,心里暖烘烘的。剧组的日子本就枯燥,有这两个姐姐在,倒像多了份家的热闹。

有次拍夜戏,是陈靖仇、拓跋玉儿和独孤寧珂三人被困山洞的戏份。山洞里又黑又闷,蚊虫还多,唐嫣怕虫子,时不时往刘诗诗身后躲,惹得大家直笑。

休息时,林舟从包里掏出三个驱蚊香囊:“我妈寄来的,说是艾草做的,管用。”

刘诗诗接过去闻了闻,眼里闪过惊喜:“好香啊,比花露水好闻。”

唐嫣立刻抢过一个掛在包上,拍著胸脯说:“这下不怕那些小虫子了!林舟你太靠谱了,比某些只会笑我的人强多了!”她说著瞪了眼旁边偷笑的场务,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那场戏拍到后半夜,唐嫣困得直点头,刘诗诗就悄悄把自己的靠垫塞给她,让她靠在石壁上眯会儿。轮到唐嫣的戏份,她瞬间清醒,眼神亮得像星星;刘诗诗拍哭戏时,林舟就默默递上纸巾,等她缓过来,又变戏法似的拿出颗薄荷糖:“含著,醒醒神。”

导演在监视器后看著,笑著对副导演说:“你看这仨,戏里是吵吵闹闹的伙伴,戏外倒像亲兄妹,这氛围,比剧本里写的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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