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你还真是贪心。」  攀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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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妇人再不多说废话,放下东西赶忙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梁鹤云再忍不住,低头就开始解衣衫,飞快地將全身上下脱了个乾净,因著手腕上有细革带,他是直接撕了衣衫的,脱完便敞著腿坐在床沿让徐鸞过来,“给爷上药。”

若不是他脸色苍白,身上的皮肤也比往日要失了血色,徐鸞都要以为他是在耍流氓,她抱著手里的衣物,瞧了一眼光著的他,再看了一眼被他丟在地上的湿衣物,眼睫颤了颤,心里转了个弯。

她应了一声,转身將手里乾净的衣物放在床榻上,然后朝梁鹤云看去。

他手里拿著一瓶隨身携带的伤药递给她,很自然地背过身去。

脱光了衣裳后,展露在徐鸞面前的便是他宽阔的背部,以及右边肩胛到右后心处的一大片灼伤痕跡,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的关係,血肉模糊的伤口泛白。

徐鸞虽厌他烦他,但她的教养实在看不下去这般伤势,垂著眼睫替他倒上了药粉。

一上药粉,梁鹤云肌肉便绷紧了,堪堪结成的血痂又崩开,流下血来,徐鸞拿了那棉巾去擦拭,见他伤势厉害,便將一整瓶药粉都撒了上去。

两人一个上药,一个被上药,有一瞬气氛是安静的。

“你为甚要和那妇人说我们是兄妹?”梁鹤云忽然开口,带著几分质问的语气。

徐鸞没甚情绪,却学著他的语气道:“难不成告诉她我是你的妾?”她顿了顿,又笑了一下,“你自己也不曾说实话。”

梁鹤云静了一瞬,没有立刻出声。

徐鸞將药上完便不管他了,转过身去,也不管身后的人看来的灼热视线,背对著他脱下湿衣只留著贴身的缝了良籍书和银票的衣物,站在那儿打算等自然风乾再穿上妇人的衣裳。

如今五月的天热,贴身衣物都是单薄的,很容易就干了。

徐鸞站直身的时候却察觉身后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他不说话,只亲了亲她的脸颊,滚烫的唇瓣贴在那儿,他不吭声,只是不停啄吻著。

她皱了下眉就推开他,却不知是她力气太大还是这斗鸡这会儿太虚弱,竟是被她推得踉蹌后退半步。

徐鸞回身,就见梁鹤云喘著气微微佝僂著身体瞧她,最后像是支撑不住一般,往床上靠去,並伸手去拽徐鸞,徐鸞被迫与他一道躺进床褥里。

“你可真是个贪心的。”梁鹤云咬著牙在她耳边说了句莫名的话,声音透著病气的沙哑。

他喘著气瞪著她,凤眼透著血红色,似是疲惫至极,他拽了一下手腕上的细革带,又瞧一眼她,终究是不甘心地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徐鸞因著那细革带被迫离他很近,能清晰感觉这斗鸡呼吸间的热气,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果真很烫。

她收回了手,又看他一眼,思索他这会儿是真昏睡且睡熟了么?

她想著,又去看手腕上的结子,仔仔细细地看,鬆了口气,她会解这结。

再等会儿,等衣服干了,也等这斗鸡確定睡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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