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锦衣卫跪地求饶,我反手灭他三十七家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战马前胸掛著的生铁挡板直接撞上锦衣卫圆盾。
圆盾生生瘪了下去。举盾总旗双臂反折。两截臂骨直接扎穿皮肉露在外面。
总旗刚扯开嗓子。马蹄铁直接踩碎了他的鼻樑骨。血水混著烂泥四下乱溅。
常升单手端平马槊。借著马力往前一送。两尺长槊尖连穿三个锦衣卫心窝。
锦衣卫引以为傲的飞鱼服防不住边军重兵器。常升手腕一抖。槊杆当空横扫。
三具尸体被甩向两侧砖墙。成片青砖砸落在地。
五百重骑排开阵列。顺著长丰街往里平推。全无多余动作。只有马蹄无差別踩踏。
街道中段两万乱军连转身余地都没了。
前排被战马撞翻。后排被前面的死尸绊倒,接著变成马蹄下的肉泥。
赵镇立在侧巷口。铁皮喇叭脱手掉进积水。
他低头看向脚边半截断臂。那断手正死死攥著锦衣卫手弩。
抬起眼。上方常字大旗正迎风招展。
赵镇连退两步。后背顶在石雕牌坊上。退路没了。
一旁王德厚双手死揪赵镇衣袖。指甲抠破了料子。
“这哪里是卫所兵!这是哪来的骑兵!”王德厚嗓门全破了。
赵镇反手一个大耳光抽过去。王德厚原地打了个转,直挺挺砸进泥坑。
“放箭!全给我射马眼马腿!”赵镇拔出绣春刀大喊。
三千锦衣卫全慌了神。前排胡乱举起连发手弩。连串机括声响起。
毒箭打在战马铁甲上。叮噹作响。箭头全被弹开。铁甲毫无损伤。
这身主力重装防的是北元硬弓。这小巧手弩连挠痒痒都不配。
常升死拽韁绳。战马抬起前蹄。两脚踩死两名靠近的锦衣卫。
常升隔著雨帘,死盯著穿官服的赵镇。
“锦衣卫?”常升咧嘴露出牙齿。“北平杀人从来不看牌票。”
常升摘下马鞍上的硬弓。搭箭拉开弓弦。
破甲重箭破空飞去。一名百户刚举刀。重箭穿透头盔。
人向后飞出,钉在赵镇身旁木柱上。血水顺箭杆滴落赵镇乌纱帽。
赵镇双腿发软。全靠绣春刀杵地死撑。
长丰街南侧。老陆收回长矛。一脚踢开碍事死尸。三排生铁大盾向两边移开。
李景隆转著手里短刃,迈著八字步走过碎肉地。停在锦衣卫推来的床弩前。
伸手拍打弩机。李景隆看向被堵在死角的赵镇。
“赵千户,爷先前就打过招呼了。今天这大件送得正合適。”李景隆拿出血帕子擦拭刀刃。
赵镇喉头直咽唾沫。他认出了常升那张脸。开国公常升。边军主力直接进城了。
“常国公!曹国公!”赵镇扔开绣春刀。撩起官服下摆。
双膝重重砸跪在青石板上。脑门使劲往地上磕。
“下官全是受了乱党蒙蔽!他们扯谎说海盗围了曹国公,下官才带人来接应的!”
赵镇反手指向地上装死的王德厚。
“全是崑山王家常熟张家乾的!他们勾结海贼!下官留著他们行贿帐目,愿將功折罪!”
三千锦衣卫眼看主將跪了。当场扔了傢伙事。满地全是丟弃的刀剑。
两万乱军直接散伙。海盗丟刀,私兵扔枪。全员抱头跪进泥水坑。根本不敢直视那些提刀骑兵。
李景隆迈步停在赵镇身前。皮靴一脚踩中他左手。靴底使劲研磨碾压。
四根指骨接连折断。赵镇死咬牙关硬扛著疼,汗水混著雨水直往下淌。
“护驾?”李景隆手里短刃贴住赵镇右脸。“端著毒箭推著床弩护驾。苏州城真是讲规矩。”
短刃顺势一拉。划开赵镇脸颊。一道大口子顺眼角开到下巴頦。
赵镇疼得直打哆嗦,脑壳依然死死贴紧地面。
常升拍马上前。马蹄落在赵镇脸前。“曹国公,这活口留不留?”
李景隆收好刀。“爷不斩朝廷命官。等正主来定。”
长街北侧又有马蹄动静。这番动静极其规整压抑,毫无狂躁感。
大雨下个没完。一队黑甲亲军当先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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