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杀光京城精锐,把侍郎塞进马粪车送回户部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常升。”
常升提著带血的马槊走到跟前。
“打断他的腿。”朱允熥下令。
林光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太孙根本不在乎什么文官集团。
“朱允熥!你敢!老夫是堂堂正三品侍郎!你无权动老夫!六部绝不会罢休!”林光在泥地里拼命往后缩。
常升没听他废话。
他抬起右腿,一脚重重踏在林光的胸口上。林光被踩得贴死在地面,半口气都喘不上来。
常升將手里的马槊倒转。握住槊尖那头,举起粗壮的白蜡木桿。
对准林光的左膝盖骨。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盖过了雷声。林光的左腿诡异地向外反折。
林光发出一声不是人腔的悽厉惨叫。双手死死抠住地上的烂泥。指甲全部翻卷出血。
常升动作没停。木桿举起。再次砸下。
右膝盖骨当场粉碎。碎骨茬子刺破了绸缎裤腿,暴露在空气中。
林光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两眼翻白,痛得直接昏死过去。
常升收回脚。把马槊重新立在地上。
朱允熥看著烂泥里不省人事的林光。
“老吴。”
老吴提著三棱军刺走过来。
“弄辆拉马粪的破车来。”朱允熥看著林光那身大红官服。“把这老东西扔上去。给他留一口气。”
“派两个兄弟,把那团废纸塞进他嘴里。连人带车,给孤送回应天府。直接送到户部衙门大门口。”
“告诉六部那帮穿补服的。谁要是不服气,让他亲自来江南找孤要说法。”
老吴领命,招呼两个老兵拖起林光的后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营门外走。地上的血水被拖出一条长长的红印子。
处理完林光。朱允熥转过身。
蓝玉站在中军帐门口,手里正盘著一把刚缴获的崭新火銃。他看著被拖走的林光,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
“这帮穷酸文官,给脸不要脸。”蓝玉把火銃扔回旁边的木箱里。“殿下,这老东西送回去,应天府那头指定得炸开锅。六部的奏摺能把皇上的御案堆满。”
朱允熥走到那些装满火炮和现银的库房前。
“炸就炸。孤要的就是他们跳出来。”朱允熥抬脚踢了一下装金砖的木箱。“舅姥爷。”
“臣在。”蓝玉挺直腰板。
“这松江府是江南的钱袋子。现在全掏乾净了。”朱允熥伸手指著那一排排库房。“这里头有三千万两现银,还有足够武装五千人的火器。这是咱们跟江南豪门死磕到底的底气。”
朱允熥盯著蓝玉的眼睛。
“孤把北平带来的两万兵马,留一万五千人给你。你给孤死死钉在这松江府大营里。”
“把所有的火炮全给孤架到营门上。刀出鞘,箭上弦。”
“不管是谁来。不管是地方卫所,还是拿著圣旨的钦差。只要敢往前迈一步,不打招呼,直接乱箭射死。”
“这批银子和军火,少一两,孤唯你是问。”
蓝玉一把扯开衣领。满是横肉的脸透出极其狂热的神色。
“殿下放心!老子就在这库房门口打地铺。谁他娘的敢来摸这批银子,老子活劈了他!”
交代完蓝玉。朱允熥转头看向李景隆。
李景隆还穿著那身湿透的直裰。他手里捏著那块从巡盐御史身上搜出来的薄木板。
“曹国公。”朱允熥喊他。
李景隆走上前。“殿下。”
“刘长清吐出来的那个『梅岭先生』。摸清底细没有?”
李景隆把木板塞进袖子里。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在朱允熥面前展开。
“摸清了。这老狐狸不是一个人。他是整个两淮盐运司白手套的统称。”李景隆指著地图上扬州的位置。“扬州城。天下盐商聚集地。这帮人比苏州的三十七家有钱十倍。”
李景隆指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他们不养什么护院家丁。他们直接花钱在扬州城外修了坞堡。雇的全是退下来的老兵和亡命徒。弓弩火器比卫所还齐备。”
李景隆抬起头看著朱允熥。
“『梅岭先生』就在那坞堡里头。江南所有走私的黑钱,全是通过扬州的盐引洗白,再由运河送进京城六部的大门。这是那帮文官的命根子。”
朱允熥盯著地图上的扬州城。
他拿过李景隆手里的那把短刃。直接扎在扬州城的位置上。刀尖穿透羊皮纸,钉进下方的木桌里。
“修了坞堡。养了私兵。”朱允熥拔出短刃。“那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