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宋騫此子,已入帝心  红楼:寒门崛起,从黛玉伴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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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海与范科捷闻言,神色一凛,连忙起身。

沈炼展开捲轴,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闻扬州宋騫,年幼而多智,临危有断,於盐案中洞悉机先,献策定计,功在社稷,然尔年未及冠,功名未立,骤显於人前,非福也。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尔当收束锋芒,潜心向学,务以科举正途为念,待他日金榜题名,立於朝堂,朕自当量才擢用,使尔所长,得报於国。

今赐尔羊脂白玉螭龙佩一枚,见此佩如朕亲临,紧要时,可凭此佩並朕口諭,调遣就近锦衣卫,护尔周全,望尔慎藏此佩,勤勉不輟,勿负朕意。

钦此。”

密旨宣毕,书房內落针可闻。

宋騫心中震动,面上却沉静如水,恭敬跪下:“草民宋騫,叩谢陛下天恩,定当谨遵圣训,收敛锋芒,专心举业,以待將来。”他双手接过沈炼递来的密旨,以及那枚触手温润、雕工精湛的羊脂白玉螭龙佩,玉佩不大,但玉质极佳,螭龙盘绕,栩栩如生,蕴含著天子的期许与……一道保命符。

林如海与范科捷站在一旁,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明悟,沈炼此举,既是宣旨,更有令两人相护之意。

宋騫此人,已入帝心,非同小可。

沈炼收起空捲轴,对宋騫道:“公子,玉佩请务必贴身收好,非十万火急,不可轻示於人。陛下殷殷期望,皆在圣旨之中。”他语气依旧冷硬,但看向宋騫的眼神,已带上了几分不同於以往的、属於同僚般的郑重。

“谢沈大人提点。”宋騫將玉佩小心收入怀中,贴身放好,那温润的触感贴著肌肤,仿佛一道沉甸甸的护身符,也像一条无形的线,將他与紫禁城中的那位帝王,悄然相连。

又敘谈片刻,范科捷与沈炼便起身告辞,他们初到扬州,皆有大量公务亟待处理。林如海亲自送出门外。

宋騫独自回到小院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一弯新月掛在东天,清辉洒在院中那株老梅疏落的影子上,正房窗户透著温暖的黄光,母亲还在等他。

推门进去,宋母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旧衣,她穿著一身半旧的靛蓝棉布袄裙,外头罩著那件深青色比甲,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银簪在灯下闪著柔和的光,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温婉的笑意,眼角细密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回来了?老爷那边事说完了,饿不饿,灶上还温著粥。”

“说完了,娘,我不饿。”宋騫脱下外袍掛起,走到炭盆边坐下,暖了暖手。烛光映著他平静的侧脸,看不出刚刚经歷了一场关乎未来的密旨宣諭。

宋母放下针线,仔细端详儿子,见他神色如常,才稍稍放心,又想起一事,笑道:“今儿下午,我去林夫人那儿坐了坐,说起过几日便是花朝节,也是林姑娘的生辰。林夫人身子还是弱,但提起来,眼里总算有了些活气,说想给玉儿小小地办一下,就在他们院里,自家人吃顿便饭,也当是去去晦气,添点喜气。”

她说著,观察著儿子的表情:“我想著,玉儿那孩子招人疼,又和你一处读书,咱们是不是也该备份礼,只是……你县考就在眼前,怕是没空理会这些琐事,要不,娘替你张罗一份?”

宋騫抬起眼,烛光在他眸中跳跃,映出一片温和的暖意:“娘,礼我已经备下了,不劳您费心,县考固然要紧,但林妹妹的生辰,我也记得,只是不宜张扬,一份小心意便好。”

宋母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纹路里满是欣慰:“你备下了?那就好,那就好。咱们是得记著人家的好。玉儿那孩子,心思细,你记得,她心里定然欢喜。”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带著点过来人的瞭然,“我看林夫人那意思,也是极看重你的。你们俩……好好相处,互相扶持著,比什么都强。”

宋騫知道母亲又想到別处去了,也不点破,只笑了笑:“娘,我知道。您也累了一天,早些歇著吧。”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院中老梅的暗香,仿佛更幽远了些。怀中的玉佩贴著胸口,传来恆定微温的触感,而心中,关於那场即將到来的小小生辰,已有了清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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