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五章鬼子突进  带着黑灯工厂打鬼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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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老名荣一大佐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下去,或者说,被一种近乎狂暴的方式执行著。

108师团是1937年8月24日,以留守第8师团为基础组建,属於特设师团。

也就是在侵华战爭全面爆发后,感到兵力不足,在日军常设师团的基础上,特设一批师团。

企图依靠这两种师团,就解决中国。

所以特设师团中老兵居多,他们作战能力不高,但杀人放火乾的却不少。

去年刚来中国,在10月河北藁城製造了梅花惨案。

屠杀梅花镇1547名无辜群眾,46户被杀绝,烧毁房屋600多间。

赵县豆腐庄製造惨案(血井惨案),与梅花惨案同一天发生。

杀害豆腐庄302名村民,36户被杀绝,大部分遇难者被推入村中水井,故称“血井惨案”。

这时北路日军第132联队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又无处下口的野兽,对著阻挠它前进的一切挥出了更重的爪子。

前锋加强了搜索和火力侦察,遇到可疑地形便先以掷弹筒和步兵炮进行覆盖性轰击。

遇到隘口或难以通行的路段,工兵在机枪和步兵的严密掩护下上前作业,进度虽然缓慢,但確实减少了不少触雷和冷枪的损失。

他们不再试图分兵去占领每一座可能有冷枪手藏身的山头,而是以密集队形,在炮火的间歇掩护下,强行通过危险地段,不顾疲惫,拼命向前挤压。

这种蛮横的推进方式代价不小。

地雷依然是最大的噩梦。

虽然此时八路军的地雷战法还远未达到后期那般花样百出、神出鬼没的境界,但基础的拉发雷和绊发雷在熟悉地形的战士和民兵手中,依然致命。

它们被埋设在道路转弯处、狭窄的沟口、看起来適合部队短暂休息的平缓地段,触发装置虽然简单,但胜在隱蔽,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工兵在排雷时必须极度小心,而每一次爆炸,无论是否造成伤亡,都让行军队伍心头一紧,不得不停顿下来。

而每次停顿和混乱,几乎必然招致来自侧翼高处的、精准而短促的冷枪射击,目標明確:军官、旗手、通讯兵、骡马。

海老名联队的伤亡数字在参谋官的作战日誌上默默增加,行军的锐气也在这一次次的叮咬中不断消磨。

士兵们开始变得紧张、疲惫,眼神里除了惯有的凶蛮,也多了一丝对周围沉默山峦的警惕和隱隱的恐惧。

他们可以轻鬆击溃任何出现在正面、敢於摇旗吶喊的武装,但他们抓不住山里那些神出鬼没的幽灵。

那些幽灵熟悉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道山缝,他们用子弹、用“边区造”手榴弹,更用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消耗著“皇军”的士气和体力。

张爵九带著几十个红枪会会眾,失魂落魄地逃进了更深的山里,內心充满了后怕和迷茫。

他们原本只是被时局和恐慌驱使,聚集在一起,打著“保境安民”的旗號,更多是寻求自保和乱世中的一丝依靠,並非真心要跟凶悍的日军拼命。

虽然也不乏野心家,像张爵九这样的人。

当日军的散兵线如同黄色的潮水般迅猛地扑上来时,红枪会眾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捲入了什么样的杀戮。

那精准的步枪射击,那雪亮的刺刀,那野兽般的嚎叫,与他们会社里“刀枪不入”的仪式和对付土匪的经验完全不同。一次排枪齐射,冲在前面的几个会眾便惨叫著倒下。

当日军挺著刺刀开始衝锋时,整个队伍瞬间崩溃了,那面红旗早不知丟在了何处。

他们漫山遍野地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什么法术、什么义气,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荡然无存。

张爵九自己也被人群裹挟著,连滚带爬,祖传的鬼头刀都不知道丟到了哪里。

直到確认后面没有“黄皮鬼子”追来,他们才敢在一片背风的石坳里停下来,个个脸色惨白,喘著粗气,不少人身上还带著逃窜时被荆棘刮出的血痕,更有人嚇得瘫软在地。

“九……九爷,鬼、鬼子不是人……是阎王爷派来的煞星!”一个年轻后生牙齿打著颤,裤襠湿了一片也浑然不觉。

另一个中年汉子摸著自己脸颊上被子弹擦过的灼热伤口,眼神涣散:“跑……跑不掉了,咱撞上真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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