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岁念师恩,天命难挽留 四合院:傻柱的觉醒
现在师傅病了,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师娘眼圈红了,点了点头:“好,好……我一定好好给你师傅燉著。”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几乎每天都去看望周师傅。
或许是人参真的起了作用,周师傅的精神好了些,能勉强吃点东西,偶尔还能跟何雨柱说几句话,回忆起当年教他做菜的趣事,浑浊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光彩。
师兄周明也从单位请了假,回来照顾父亲。
他性子憨厚,不善言辞,看到何雨柱每天跑来跑去,心里过意不去,总说:“柱子,辛苦你了,家里有我呢。”
“师兄说啥呢,师傅也是我师傅。”何雨柱笑著说,帮著师娘拾掇屋子,给师傅擦身、翻身,做得尽心尽力。
日子在平静中慢慢流逝,转眼就到了年底。除夕夜,何雨柱带著李秀芝和孩子们,提著饺子和年货去看望周师傅。
周师傅靠在床头,穿著新做的棉袄,精神头好了不少,看著孩子们给她拜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好……都长这么高了……”他拉著建英的手,颤巍巍地从枕头下摸出两个红包,塞给建国和建英,“压岁钱……要好好念书……”
“谢谢周爷爷!”孩子们脆生生地喊道。
那一天,周师傅的胃口格外好,吃了两个饺子,喝了小半碗参汤,还跟何雨柱聊了聊厂里的事,叮嘱他:“做菜跟做人一样,得实在……不能偷工减料……”
何雨柱连连点头:“师傅,我记著呢。”
他以为,师父或许真的能挺过去。
可天命难违。
一九七零年正月二十,天阴沉沉的,飘著细碎的雪。何雨柱正在厂里开会,忽然收到话。师父他……他不行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散了会就往周师傅家跑,雪水浸湿了他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赶到时,周师傅已经没了气息,安详地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样。师娘趴在床边,哭得肝肠寸断,周明红著眼睛,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何雨柱走到炕边,看著师傅平静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那个教他手艺、护他长大的老人,终究还是走了。
“师傅……”他哽咽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忙前忙后,帮著料理后事。
报丧、订棺材、请街坊帮忙……他是师傅最疼的徒弟,这些事,他理应扛起来。
出殯那天,天放晴了,阳光却没什么温度。何雨柱穿著孝服,扶著哭晕了几次的师娘,走在送葬队伍的最前面。
周师傅的老同事、老街坊都来了,队伍排了很长,缓缓走向城郊的墓地。
易中海也来了,站在人群里,看著何雨柱忙碌的身影,嘆了口气,低声对身边的人说:“柱子这孩子,重情义。”
下葬时,何雨柱亲手把师傅的骨灰盒放进墓穴,一抔抔土盖上去,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块。
他知道,从此,世上再也没有那个会拿著锅铲敲他脑袋、却又把最好吃的菜偷偷给他留著的周师傅了。
送走了宾客,何雨柱回到周师傅家,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一片茫然。
师娘拉著他的手,泪眼婆娑:“柱子,谢谢你……你师傅这辈子,没白疼你……”
“师娘,您別这么说。”何雨柱说,“以后有啥难处,您就跟我说,就当我还是您的儿子。”
周明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大恩不言谢。”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有些情分,不需要言语,记在心里就好。
走出周师傅家的院门,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他喉咙发疼。
他知道,师傅虽然走了,但教给他的手艺,教给他的道理,会一直陪著他,走过往后的岁月。
他转身往家走,脚步沉重,却又带著一种莫名的坚定。
人生就是这样,有相聚,就有別离,能做的,只有珍惜眼前人,把日子好好过下去,才对得起那些离开的人。
胡同里的积雪开始融化,露出湿漉漉的地面,像是在预示著,寒冬终將过去,春天,已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