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兄友弟恭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好~!都听你的,现在的你,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桑文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漫开一层动人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抬起眼眸,眼中带著几分羞涩:
“若……若殿下不嫌弃……便让桑文……服侍殿下更衣吧。”
说完这话,她的耳根都已红透,目光躲闪著,不敢与林轩对视。
林轩看著她这副娇羞无限的模样,心中大乐,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他好整以暇地坐起身,张开双臂,摆出一副“任君施为”的姿態,促狭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夫人了。本王今日,便提前享受一下夫人的『特殊待遇』。”
桑文被他这一句“夫人”逗得脸颊滚烫,又羞又喜,差点就要转身逃离此地,但最终还是强忍下来,手指微颤的为林轩解去便服。
......
寢殿內,林轩在桑文的悉心服侍下穿戴整齐。
看著她微红著脸颊,为自己细心整理腰间玉佩的系带,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让林轩心中满是暖意,忍不住又凑近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引得桑文耳根更红,娇嗔地轻推了他一下。
这般温馨旖旎,直到谢必安在门外再次低声催促,林轩才恋恋不捨地起身,带著一脸春风得意的神情,大步走出了寢殿。
府门外,马车早已备好。
谢必安看著自家殿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愉悦神色,与昨日受伤时的苍白虚弱判若两人,心中不免诧异。
待林轩上了马车,他也跟著坐上车辕,忍不住回头隔著车帘低声问道:
“殿下可是遇到什么喜事?”
车厢內,林轩舒服地靠在软垫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懒洋洋地道:
“喜事?自然是有的。不过嘛……跟你说你也不懂。”
谢必安被噎了一下,默默转回头,专心驾车。
他性子冷峻,本就不是多话之人,只是觉得殿下今日这状態,著实有些……荡漾?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
林轩享受著这份閒適,忽然想起一事,又敲了敲车厢壁,问道:
“对了必安,本王交给你的事,办得如何了?可有再去约见那位孙灵芸姑娘?”
车辕上的谢必安身体微不可查地一僵,古井无波的脸上竟浮现一丝窘迫,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回殿下,近日……事务繁忙,尚未……尚未得空。”
“繁忙?”林轩在车厢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吐槽,“等你这榆木疙瘩主动,只怕人家孙姑娘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看来本王不出马,你这终身大事是真要耽搁了。”
他揉了揉眉心,开始盘算著该怎么找个合適的由头,把那位孙姑娘约出来,给两人创造点机会。
就在林轩心中暗暗规划“月老”大计时,行驶中的马车却陡然一顿,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林轩微微蹙眉。
车帘外,传来谢必安凝重的声音:
“殿下,前面……是太子殿下的车驾。”
林轩闻言,眉梢一挑。
“太子?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我出门早了?”
按照剧情,应该是太子先去京都府耀武扬威一番,之后自己再去救场,没想到居然现在就碰上了。
“殿下,是否要避开?”谢必安开口询问。
“无妨,既然碰上了,那就打个招呼吧。”林轩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轻鬆。
几乎是同时,对面那辆更为华丽的马车车帘也被掀开,太子李承乾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
他今日穿著一身明黄色常服,面容清秀,气质温文,只是那双眼眸深处,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
林轩也適时地下了马车。
“见过太子殿下。”
林轩率先拱手,行了一礼,姿態做得十足,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惊喜”笑容。
李承乾立刻快步上前,虚扶一下,语气更是亲热得不得了:
“二哥何必多礼!你我兄弟,私下里何必这般客气,倒显得生分了~!”
他握著林轩的手臂,上下打量,关切地问道:
“听闻二哥昨日在流晶河畔受了惊嚇,还受了伤?可有大碍?真是让为兄担心不已,本打算今日早朝后便去府上探望的。”
林轩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风轻云淡,甚至还活动了一下左臂以示无妨:
“有劳太子殿下掛心,不过是被几只不开眼的蚊虫叮咬了一下,皮外伤而已,已然无碍了。倒是太子殿下,今日怎么有空出来溜达?”
李承乾嘆了口气,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慍怒与痛心:
“唉,说来惭愧。孤的伴读郭保坤,昨夜不知被何人所害,当街殴打,伤势严重。京都府尹递了消息,孤於心不忍,特来看看。倒是二哥你,这一大早的,是要往哪里去?”
林轩心中明镜似的,同样装出一脸义愤:
“竟有此事?郭编撰乃是朝廷命官,何人如此大胆!巧了,臣弟也正是听闻此事,心中愤慨,又牵扯到昨日刚与臣弟同游的范閒,恐其中有误会,故而特来京都府,想著能否帮著釐清一二,免得冤枉好人,或是……让真凶逍遥法外。”
他话语末尾,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两人目光在空中微微一碰,皆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心照不宣的锋芒。
一个是为“伴读”討公道,一个是为“友人”澄清误会,理由都冠冕堂皇。
李承乾脸上笑容不变,亲昵地拍了拍林轩的肩膀:
“二哥心系友人,真是重情重义。既然你我目的相近,此地距京都府也不过几步之遥,不如你我兄弟二人,便步行过去,边走边聊,如何?”
“太子殿下相邀,臣弟敢不从命?”林轩从善如流。
於是,在这清晨的微光中,两位身份尊贵的皇子,便並肩朝著京都府衙门走去。
表面上看,兄友弟恭,谈笑风生,仿佛亲密无间。但跟在他们身后的谢必安与太子侍卫,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和气氛下涌动的暗流。
言语间,一句关於“律法公正”,一句便还以“人心叵测”;一句提及“年少衝动”,一句便回应“幕后挑唆”,当真是唇枪舌剑,绵里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