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答我 穿越庆余年:剧情被我玩坏了
林轩与太子李承乾並肩而行,表面谈笑风生,暗地里却唇枪舌剑,不多时便来到了京兆府衙门外。
京兆府大堂內,气氛肃杀。
林轩与太子李承乾甫一踏入,便感觉到一股剑拔弩张的张力瀰漫在空气中。
只见范閒立於堂下,眉头紧锁,而他对面,一个尖嘴猴腮、目光精明的中年人正唾沫横飞地高声质问,言语犀利,步步紧逼,竟让素来伶牙俐齿的范閒一时落於下风。
“太子殿下~!二殿下~!”
京兆府尹梅执礼正被那讼师吵得头晕脑胀,一眼瞥见联袂而来的两位皇子,嚇得魂飞魄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堂上跑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参见二殿下!不知二位殿下驾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太子李承乾立刻摆出他那套惯用的礼贤下士姿態,快步上前,亲手將梅执礼扶起,温言道:
“梅大人快快请起,不必多礼。你乃朝廷命官,正在审案,何罪之有?”
那副惺惺作態的模样,看得一旁的林轩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鄙夷。
他目光隨意地扫视大堂,立刻注意到了几个“熟面孔”。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一具“木乃伊”的郭保坤,只留下一双满是怨毒的眼睛和一张肿得老高的嘴巴露在外面,模样既可笑又可怜。
另一侧,司理理竟也赫然在列,她见到林轩目光投来,丝毫不显慌乱,反而嫣然一笑,盈盈施了一礼,风情万种。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埋著头的陌生人,原著中似乎並没有出现过。
此时,太子已与梅执礼寒暄完毕,梅执礼诚惶诚恐地请太子上座。
李承乾却摆了摆手,朗声道:
“梅大人不必拘谨,我与二哥今日前来,只是旁听,绝不影响你审案。你只管秉公办理便是。”
说著,他与林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相继在早已备好的旁听座椅上落座,一副作壁上观、绝不插手的架势。
梅执礼心中叫苦不迭,这两位祖宗往这一坐,他哪还能安心审案?
但太子发话,他只能硬著头皮回到堂上,惊堂木一拍,强自镇定道:
“肃静!继续审案!”
林轩这才知晓,那尖嘴猴腮的讼师名叫刁不语,在京都颇负盛名。
他心中瞭然,贺宗纬已死,郭府自然要另寻一把锋利的“刀”,而这刁不语,显然战斗力不俗,竟能够压制范閒一头。
只见刁不语得意地瞥了范閒一眼,转向梅执礼,声音尖利地说道:
“府尹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证据確凿!范閒当街行凶,殴打朝廷命官,致使郭编撰重伤至此,其行恶劣,其罪当诛!请大人依法严惩,以正律法纲纪!”
“哦?”林轩仿佛刚刚听清一般,慵懒地开口,打断了刁不语的慷慨陈词,“刁讼师,你口口声声人证物证俱在,不妨说来听听,都是些什么人证,什么物证啊?”
刁不语见是二皇子发问,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回答:
“回二殿下,人证便是受害者郭保坤郭编撰本人,以及醉仙居的两名小廝。他们均可作证,昨夜曾亲眼看见范閒深夜偷偷离开司理理姑娘的画舫,行踪诡秘!至於物证……”
他顿了顿,呈上一件衣袍,上面赫然还有一个鞋印:
“这是凶手袭击时,留在郭公子身上的脚印,经辨认,与范閒昨日所穿大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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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一听,心中冷笑:
『昨晚的脚印居然还能留到现在?再说了,范閒昨晚可是套著麻袋打啊~!”
不过他虽然知道这物证是假的,但他却不能明说,否则可就成了不打自招了。
既然这个物证如此,恐怕那两个人证也应该情况差不多吧~!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轻轻摇起了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摺扇,慢条斯理地说道:
“范閒,司南伯范建之子,陛下亲自指婚的未来晨郡主夫婿,鉴查院四处主办——费介的亲传弟子……”
他每说一个身份,堂上堂下眾人的脸色就变一分。
等到说完,林轩语调陡然转厉,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两名战战兢兢的小廝:
“尔等可要想清楚了!诬陷朝廷勛贵、皇室姻亲、鉴查院主办的弟子,该当何罪?!一旦查实,只怕你们的人头不保啊~!这后果,你们当真要承担起来吗?!”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那两个小廝面无人色,眼神瞬间慌乱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求救般望向刁不语。
刁不语见状,心知不妙,急忙上前一步,想要开口圆场:
“二殿下,此事……”
“闭嘴!”林轩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声厉喝,目光冰冷,“本王没问你!”
他明知这刁不语能说会道,自然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刁不语被这毫不客气的呵斥噎得满脸通红,但慑於皇子威势,只得悻悻闭嘴,不敢再多言。
而那两个小廝,被林轩连嚇带唬,早已双腿发软。
现见主心骨都被二皇子呵斥得不敢多言,他们更是被嚇得浑身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下来。
这时,太子李承乾温和的声音响起:
“二哥所言甚是,梅大人定会秉公办案,不枉不纵。尔等只需据实陈述,不可因畏惧权贵而有所隱瞒,亦不可因受人胁迫而妄言偽证。自有律法与朝廷为尔等做主。”
太子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暗藏机锋,就是在告诫两人別乱说话。
果然,太子的话仿佛给两人注入了一丝底气,他们稍微稳定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闪烁。
林轩见太子发话,知道再单纯施压效果已然不大,他眼珠一转,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手中摺扇“唰”地合拢,用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著自己的掌心,发出“噠、噠”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大堂里,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他没有立刻厉声喝问,反而用一种近乎聊家常的温和语气,对著左边那个稍胖些的小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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