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夜幕下的白色死神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噗嗤。”
一声轻微得像是刺破气球的声响。
锋利的军刺精准地从鬼子军官的后颈刺入,切断了颈椎,又极快地拔出。
没有惨叫。
鬼子军官的身体瞬间瘫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著刚才的恭敬,只是瞳孔正在迅速放大,失去了焦距。
苏青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扶住了倒下的尸体,就像是在搀扶一位喝醉的病人,避免了尸体倒地发出的声响。
与此同时。
“咔嚓。”
驾驶室那边传来一声脆响。
大牛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从车窗探进去,直接捏碎了那个鬼子司机的喉结。
司机的脑袋诡异地歪向一边,甚至连脚都没来得及鬆开离合器。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修道院门口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风雪依旧在呼啸,掩盖了那几声轻微的骨骼碎裂声。
“干活。”
陈从寒甩掉军刺上的血珠,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二愣子从门后窜了出来。
它没有叫,只是熟练地扑到地上的血跡旁,伸出舌头快速地舔舐著那些还没凝固的红白之物。
几个新兵从阴影里衝出来,动作麻利地把两具尸体拖进了大门。
大牛跳进驾驶室,把那个死掉的司机拽出来,自己坐了上去,熟练地掛挡、松离合。
卡车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驶入了修道院的院子。
隨著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轰隆”一声关闭,外面的风雪世界再次变得空旷而寂寥。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修道院的大厅里,篝火烧得正旺。
那辆墨绿色的卡车停在中央,车身上还在滴著融化的雪水。
陈从寒脱掉满是雪沫的大衣,走到那个被剥得只剩內衣裤的鬼子少佐尸体旁。
他拿起那件呢子大衣,对著火光仔细检查了一遍。
“衣领后面没有血跡,完美。”
陈从寒把大衣扔给伊万,“这身皮归你了。你的俄国大鼻子加上这身行头,正好扮成那个流亡的白俄贵族。”
伊万接住大衣,嫌弃地闻了闻:“一股子香水味,娘们唧唧的。”
“那是古龙水,只有哈尔滨马迭尔宾馆的贵客才用得起。”
陈从寒没理会他的抱怨,转身走到卡车后面,“苏青,看看他们送来了什么『礼物』。”
苏青点了点头,手里握著一把手术刀,走到车厢后门。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刀疤脸手里紧紧握著衝锋鎗,大牛也把手放在了腰间的手榴弹上。
哪怕是在自己的地盘,面对这辆来自地狱的卡车,没人敢掉以轻水。
“咔噠。”
苏青挑开了后车厢的插销,用力拉开了铁门。
一股混杂著排泄物、消毒水和某种腐烂甜腥味的暖风,猛地扑面而来。
“操……”
刀疤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捂住了鼻子。
车厢里没有堆积如山的药品,也没有精密的仪器。
只有三个巨大的、被黑色帆布罩得严严实实的铁笼子。
那些笼子被焊死在车厢地板上,隨著车门的打开,里面的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光亮。
“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抓挠声从帆布下面传了出来。
那是指甲划过铁皮的声音。
急促、疯狂,而且……极其有力。
“呜……”
二愣子夹著尾巴,喉咙里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低鸣,死死贴在陈从寒的腿边,不肯上前一步。
陈从寒眯起了眼睛。
系统视野中,那些笼子里並没有显示出红色的人形热源。
反而是一团团扭曲的、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低温色块。
“这不是人。”
陈从寒拔出了腰间的tt-33手枪,慢慢走上前,“大牛,把帆布掀开。”
大牛咽了口唾沫,独臂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一扯。
“哗啦!”
黑布落地。
修道院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笼子里关著的,既不是老鼠,也不是猴子。
那是三个看起来像是“人”的生物。
但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半透明状,血管像黑色的蚯蚓一样凸起。
四肢被特製的皮带死死捆住,嘴里塞著铁球口塞。
最恐怖的是他们的眼睛。
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
整个眼眶里,只有一片浑浊的、像是发霉果冻一样的惨白色。
似乎是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中间那个笼子里的“怪物”猛地撞向铁栏杆。
“咚!”
一声巨响。
那根拇指粗的钢筋竟然被撞得弯曲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