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地下兵工厂火力全面升级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三十四头灰狼衝进雪林后,枪声只响了第二下。
第二发打偏,擦著院墙砖缝飞过去,崩了老赵一脸灰。
老赵趴在地上骂:“他娘的,打老子可以,別打车床!那玩意儿比我命贵!”
陈从寒没搭理他,抬手压住墙头火力。
“別乱开枪,狼在前面。”
伊万端著莫辛纳甘,半跪在缺口旁,耳朵贴著风声听了几秒。
“两个。”
“狙击手两个?”
“一个枪手,一个观测。”
陈从寒拔出鲁格,刚要下墙,二愣子已经从院门缝里挤了出去。
苏青急了半步。
“它伤还没处理!”
陈从寒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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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拦不住。”
北面林子里传出短促惨叫。
第一声像人被拖倒。
第二声被狼嚎盖过去。
小泥鰍趴在墙头,脖子伸得老长。
“连长,咱狗爷这算带队衝锋吧?要不要记战功?”
老赵一把把他脑袋按下去。
“你先把脑袋留住,回头我给你记个活著功。”
十分钟后,二愣子回来了。
嘴里叼著一截枪带。
后面两头灰狼拖著一个穿白披风的人,人的两条腿在雪上划出印子,胸口还在起伏。
伊万跳下墙,过去翻开那人的领口。
“特高课。”
陈从寒蹲下,从对方口袋里摸出一张摺叠电文纸。
纸上只有两行日文。
第一行:確认修道院位置。
第二行:等待炮兵標定。
老赵看完翻译,脸色当场变了。
“炮兵?他们要轰咱?”
陈从寒把纸揉进掌心。
“他们来晚了。”
伊万抬头。
“为什么?”
陈从寒看向地下室方向。
“因为我们也快准备好了。”
那名观测手没撑到审讯,脖子上的咬伤太深。
狙击手被狼群拖进了林子,只剩半支三八式狙击枪被带回来。
苏青给二愣子缝了十三针。
二愣子趴在手术台旁边,三十四头灰狼守在院外,谁靠近都被它们盯著。
老赵端著盆从旁边路过,差点把水洒了。
“我算看明白了,咱修道院现在不是藏兵,是开动物园。”
小泥鰍立刻接话。
“赵叔,那你管哪片?”
老赵抄起扳手。
“我管揍你这片。”
重整期第十二天,修道院地下室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乱糟糟的修械窝。
老赵把三台老车床拆了又接,用皮带轮、脚踏联轴和缴获的德制小电机,硬生生拼出五个工位。
第一工位退壳整形。
第二工位压底火。
第三工位灌装药。
第四工位压弹头。
第五工位復检称重。
小泥鰍第一次看见时,围著转了三圈。
“赵叔,你这玩意儿要是让鬼子看见,怕不是得给你发个技术少佐。”
老赵戴著油污手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少佐个屁,鬼子敢来,我拿弹壳塞他鼻孔。”
陈从寒站在石台前,看著一排排7.62毫米復装弹从木槽里滑出来。
老赵把本子拍到他面前。
“今天到现在,两千六百发。晚饭前能过三千。”
陈从寒翻了两页。
“废弹率?”
“百发里三发以內。再低就得换新铜壳,咱没有。”
伊万从旁边拿起一枚弹,放在耳边晃了晃。
老赵立刻急了。
“別晃!你当这是伏特加?”
伊万把弹放回去。
“声音乾净。”
老赵哼了一声。
“算你识货。”
另一边,大牛坐在木凳上,右侧机械臂夹著一根粗钢杆。
钢指开合,发出很轻的机械声。
苏青蹲在他旁边检查接合座。
“疼就说。”
大牛闷声:“不疼。”
苏青抬头。
“你现在说不疼,我更担心。”
大牛想了想。
“有点痒。”
苏青停了手。
老赵凑过来:“痒不是好事?”
“组织在包裹金属底座。”苏青用镊子轻轻拨开纱布,“长得太快,缝线得提前拆一部分,不然会勒进肉里。”
小泥鰍听得牙酸。
“牛哥,你这是人养铁,还是铁养人?”
大牛抬了抬机械臂。
“能开枪就行。”
陈从寒把一支波波沙丟给他。
“十发短点射。”
大牛接住,机械手扣住前握把,左手控扳机。
老赵刚想骂他浪费子弹,陈从寒抬手。
“让他打。”
地下靶道尽头,旧铁桶上贴著纸靶。
大牛吸了口气。
噠噠。
噠噠。
噠噠。
十发打完,铁桶上多了七个洞。
后坐力把机械臂带偏了一次,但很快压回去。
老赵拿秒表看延迟。
“零下四十五度测试,液压反应慢到零点三六秒。现在室內零点二一。能用。”
大牛看向陈从寒。
“连长,俺能进b3。”
陈从寒没立刻点头。
“明天负重跑三公里。跑完还能换弹鼓,我才签字。”
大牛憋了半天。
“你比苏青还狠。”
苏青把纱布剪开。
“他狠归他狠,伤口归我管。你敢背著我加练,我把你机械臂拆下来掛门口晾。”
老赵乐了。
“掛门口好,嚇鬼子。”
兵工厂另一侧,六枚新型火箭弹摆在木架上。
弹体是老赵用缴获钢管车出来的,尾翼用薄钢片铆接,弹头前端包著锥形铜衬。
陈从寒拿著粉笔,在石板上画了剖面。
“炸药在后面爆,能量往这里挤。”
老赵盯著那条线。
“你说的门罗效应,我还是听著像洋神棍。”
陈从寒拿起一块废钢板。
“三十米,打穿四十毫米。”
老赵不信。
“吹大了吧?这管子我亲手磨的,它自己几斤几两我清楚。”
伊万已经把试射架架好。
火箭弹装入改良筒,尾部引线接上。
陈从寒退后三步。
“开。”
轰的一声。
火箭弹拖著火光撞上废钢板。
钢板后面炸出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往外翻,热气还在冒。
老赵跑过去,拿钳子捅了捅洞口,半天没吭声。
小泥鰍凑过来。
“赵叔,洋神棍显灵了?”
老赵回头就骂。
“显你娘。去,把剩下五枚给我搬到乾燥箱。谁敢磕一下,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弹头。”
苏青的药剂室也没閒著。
门上掛著木牌:非请勿入,乱碰断手。
小泥鰍每天路过都绕著走。
陈从寒进去时,苏青正把一小滴灰蓝色药液滴到猪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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