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地下兵工厂火力全面升级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
旁边放著烧焦边角的731笔记,还有她自己改过的麻沸散配方。
“出来了?”
苏青拿竹籤点了点猪皮。
“六十秒后局部麻痹。皮下神经传导会被压下去,持续十五到二十分钟。”
陈从寒拿起瓶子。
“名字?”
“极夜。”
老赵刚好探头进来,听见这名,立刻缩脖子。
“听著就不是给好人用的。”
苏青把瓶塞压紧。
“涂在刀上,抹在门把、枪托、手套內侧都行。缺点是遇水会变弱,浓度太高会让人呼吸肌麻痹。”
陈从寒放下瓶子。
“量呢?”
“八小瓶。省著用。”
“够了。”
苏青看了他一眼。
“別往自己身上试。”
陈从寒刚伸出去的手停住。
老赵在门口乐得直拍大腿。
“被抓现行了吧?你们俩一个敢配,一个敢试,真绝。”
防化面罩的进度也赶上了。
十二副帆布面罩掛在墙上,眼部是磨过的玻璃片,口鼻处塞著活性炭、棉纱和苏青配的吸附药粉,边缘用橡胶密封条压紧。
小泥鰍戴上第一副,声音闷在里面。
“赵叔,我咋闻著有股臭袜子味?”
老赵头也不抬。
“那是你自己的。”
“不能吧?”
“你三天没洗脚,还用我证明?”
眾人哄了一阵。
苏青拿起一副,递给陈从寒。
“防不了高浓度神经毒剂。731常规氯气、芥子气残留、污染粉尘,可以撑一段时间。”
陈从寒点头。
“每人两次佩戴训练。十秒內戴不上,晚饭减半。”
小泥鰍立刻哀嚎。
“连长,拿饭练兵太狠了!”
伊万从后面补刀。
“你可以不吃。”
“那我十秒能戴上。”
防弹背心是最让老赵得意的东西。
苏青找来的蚕丝被拆成丝层,老赵用树脂和高压板压成复合片,再缝进帆布马甲里。
测试时,大牛用三八式在三十米外开了一枪。
砰。
马甲掛在木桩上晃了晃。
老赵跑过去,拔开四层板。
弹头卡在第三层后面。
他把弹头抠出来,举给陈从寒看。
“成了。四层挡三八式,五层挡手枪近射。就是重。”
陈从寒拿起马甲掂了掂。
“进b3的人都穿。”
小泥鰍苦著脸。
“又是枪,又是面罩,又是背心,我还钻不钻管道了?”
陈从寒看他。
“你负责钻最窄的。”
小泥鰍当场愣住。
“连长,你这是夸我还是害我?”
伊万在后山搭出了训练场。
木板隔成走廊,旧铁桶当房间拐角,绳子標出楼梯和门框。
陈从寒亲自带队演示。
“进门別挤。第一人切角,第二人压深处,枪口永远比脚先进去。”
他抬起波波沙,连续两次短点射。
两个木牌人头部中弹。
“两个目標,先打最近会开枪的。別学电影里站门口喊话,鬼子不会等你把词说完。”
大牛举手。
“连长,俺进门慢。”
“你走第二。第一让小泥鰍钻。”
小泥鰍脸都绿了。
“我就知道没好事。”
苏青戴著面罩,从另一侧衝进来,南部十四式连开两枪。
陈从寒看了靶子。
“第二枪低了。”
苏青摘下面罩。
“面罩压视线。”
“再练二十遍。”
苏青没废话,重新戴上。
老赵在旁边记录,嘴里念叨。
“这帮人以后要是退伍,谁家请他们抓贼,贼都得跪著报案。”
修道院外围也变了。
二愣子带著三十四头灰狼,把三百米到两公里的范围分成几圈。
近处两头一组,远处四头一组。
白天趴在雪窝里,夜里换线巡。
伊万看完后给了评价。
“毛茸茸的雷达。”
老赵听完很满意。
“这雷达不用电,就是费肉。”
小泥鰍算了半天帐。
“三十四张饭票,一天得吃多少?”
二愣子正好从他身后路过。
小泥鰍立刻改口。
“不过狗爷带队,伙食必须保障。谁剋扣军粮,我第一个不同意。”
陈从寒蹲下,摸了摸二愣子脖子上的新项圈。
项圈上重新钉了下士牌,旁边又加了一小块铜片。
铜片上刻著两个字。
狼队。
二愣子舔了舔獠牙,没摇尾巴。
它现在很少摇尾巴。
但陈从寒伸手时,它会把脑袋低下来。
第十三天傍晚,电台响了。
秀才把耳机摘下,脸色变得很难看。
“连长,列別杰夫少將急电。”
陈从寒接过译文。
上面只有几行。
关东军从本土抽调第十四师团一个加强联队,预计一周內抵达哈尔滨。
731外围防御將升级为战时標准。
平房区铁路、公路、江面全部加岗。
秀才咽了口唾沫。
“少將还说,苏军正面不能动,怕引发外交衝突。他只能给我们情报和无线电掩护。”
老赵把扳手放下。
“一个加强联队?那不得两三千人?”
伊万纠正。
“带炮,带重机枪,带工兵。”
小泥鰍原本还在擦面罩,听见这话,手停了。
“那咱这几十號人加三十四头狼,够不够他们塞牙缝?”
大牛端起波波沙,机械臂发出轻响。
“够不够,打了才知道。”
苏青把“极夜”药瓶一支支装进皮包。
“如果等他们增援到位,b3就没机会了。”
陈从寒把电文压在石台上。
他看了一圈。
老赵满手油污。
苏青右肩还缠著绷带。
大牛的机械臂刚能打短点射。
伊万靠墙擦枪。
小泥鰍把面罩抱在怀里,脸上没了玩笑。
二愣子站在门口,背后几头灰狼趴在雪里。
陈从寒拿起粉笔,在石板上写下一个数字。
七。
“最后一战,只剩七天。”
没人接话。
电台却在这时又响了。
秀才猛地按住耳机,听了不到十秒,脸色变得比刚才还差。
“连长……不是列別杰夫。”
陈从寒转头。
秀才把音量旋钮推大。
电流杂音里,一个熟悉的日语声慢慢传出来。
“白山死神,修道院里的狼,养得不错。”
近卫修一停了半秒,继续开口。
“七天太久。”
“今晚子时,我送你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