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空手套白狼?这叫战术级降维打击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陈建锋大马金刀坐在桌后。
盯著面前绷得像三根木桩的王胖子三人。
“给你们一个小时。”
陈建锋把兜里的黄铜钥匙掏出来,“啪”地一声砸在桌面上。木牌撞击木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去旧档案库。把这把钥匙对应的『三號防空军需仓库』底子给我摸透。归属权在谁手里,这几年的调拨明细全找出来。查不清楚,今天谁也別下班。”
王胖子如蒙大赦。
三个平日里混吃等死的老油条,此刻转头就扑进了散发著霉味的故纸堆。翻箱倒柜的动静大得惊人,灰尘呛得他们直打喷嚏。
在纯粹的暴力威慑下,办事效率快得离谱。
不到半个钟头,一沓泛黄的帐本和几份草头文件就拍在了陈建锋面前。
“陈……陈主任。”王胖子抹了一把额头蹭上的黑灰,喘著粗气匯报,“查实了,这地方纯粹是个『三不管』的死帐。”
陈建锋翻开帐本扫了两眼。
四年前南麂岛驻军编制大调整。这处重型防空仓库处於武装部和后勤部换防交接的盲区。双方互相踢皮球,硬是把它落在了帐本的夹缝里。
掛帐整整四年,连个去打扫卫生的鬼影都没有。
陈建锋手指叩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噠噠声。
“去,泡壶浓茶。”他隨口吩咐。
瘦高个赶紧拎起掉漆的暖壶,倒满了一大茶缸子高碎。
陈建锋拉开抽屉,摸出几张印著红头的公文信笺纸。拔出胸前那支英雄牌钢笔,拧开笔帽。
打仗靠兵法,混机关得靠笔桿子。这帮坐办公室的老爷们只认头顶上的大义。
既然你们要大义。那老子就给陈家的买卖,披上一件最刀枪不入的防弹衣!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游走,沙沙作响。
《关於盘活閒置军產、开展军民互助创收解决军属生计的报告》。
三页纸,洋洋洒洒。
字里行间绝口不提陈家赚钞票。
全篇用的都是官话:“解决残疾老兵就业难”、“缓解隨军家属待业矛盾”、“盘活国有废弃资產”。
陈建锋吹了一口漂浮的茶叶沫子,將纸张表面的墨跡吹乾。
这哪里是一份家族商业扩张的计划书?这分明是一份替组织排忧解难的绝佳政绩工程!
他將报告折成方块,揣进黄挎包,顺手抄起桌上的黄铜钥匙塞进兜里。
“你们三个,继续在这搞卫生。我回来要是摸到桌上有一点灰,处分照给。”
丟下这句话,陈建锋拖著那条不太利索的右腿,推门走入初秋的冷风里。
团长办公室。
赵刚捏著眉心,脑袋大了一圈。
办公桌上摆著两摞文件。左边是被军区后勤部卡了脖子、要求缩减开支的红头通知。右边是一大摞家属院军嫂们按著红手印、哭诉家里揭不开锅的困难补助申请条。
越看越愁。
“咚咚。”
木门被敲响了两声。没等赵刚喊进,陈建锋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洗得发白的六五式旧军装,带著沉重的右腿。
赵刚看著自己手底下这头最猛的老虎,如今只能憋屈在后勤档案处养老,心里很不是滋味。
“建锋啊。第一天上任,还习惯吧?那几个刺头要是敢惹事,你直接来找我,我削他们。”赵刚站起身,拿起暖壶准备倒水。
“团长,谈公事。”
陈建锋没接话茬。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黄挎包。
“啪!”
那份厚厚的红头报告,连同那把沉甸甸带有木牌的黄铜钥匙,被他一把拍在赵刚眼前的桌面上。
“三號防空军需仓库,閒置四年了。我要这块地。”
赵刚狐疑地放下暖壶,拿起报告。
目光刚扫过头两段,赵刚原本还算温和的老脸瞬间绿了。
“啪!”
大黑手狠狠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水花四溅。
“陈建锋!你脑子里进泔水了!”
赵刚扯著大嗓门开骂,震得玻璃窗直嗡嗡。
“三號仓库是什么地方?那是重型防空军產!你报告里写什么?改造成流水线车间?搞个体户互助工厂?”
赵刚气得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手指点著陈建锋的鼻子。
“把防空洞借给私人,这是倒卖国家资源!这是严重违纪!怎么著,你才退下来不在作战连队了,就沾染上黑市倒爷那套唯利是图的臭毛病了?”
赵刚一指办公室大门。
“拿走!赶紧拿回去撕了!要是被上面纠察队查下来,你我都得上军事法庭吃枪子!”
门外。
端著文件筐的勤务兵嚇得脚下一滑,文件散了一地硬是没敢捡。
路过的几个参谋停住脚步,互相对视,大气都不敢出。
走廊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大家都为这位昔日的战斗英雄捏了把汗,以为他心里有怨气,上任第一天就捅了破天的马蜂窝。
办公室內。
陈建锋站在原地脊樑挺得像根钢钉,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他不退反进,上半身微微前倾,粗大的食指重重敲在报告的第三页上。
“团长。往下看。”
“互助工厂一旦运转,家属院那几十个天天堵在团部门口闹事、要困难补助的军嫂,全归陈家管。按件计费,现金日结。”
赵刚的目光下意识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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