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烂帐你也配改? 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青光一笔笔写回岁月帐。
每补一笔,国运之珠的光就薄一点。
周澈丹田里的文明元婴,也跟著震一下。
张良看著周澈,眼神多了几分认真。
“后世补帐,有章法。”
周澈咬著牙。
“我们那边有档案室。”
郭嘉笑出一口血。
“这个回答,比祭文实用。”
周瑜抬掌,赤色火线从袖中游出。
“都退半步。”
张飞皱眉。
“又烧?”
周瑜淡淡看他。
“不烧,你拿嘴跟虫子吵?”
张飞哼了一声,还是退了半步。
赤壁残火铺开。
火不乱卷,只贴著帐页边沿烧。
噬名虫一碰火,腹中的灰字就捲成黑烟。
周瑜站在火阵前,衣袖被割开几道口子,声音仍稳。
“当年烧船,是断曹军南下。”
“今日烧虫,是断异星改史。”
郭嘉眯起眼。
“公瑾,留两只。”
周瑜看他。
“你又想玩毒?”
郭嘉点头。
“不然我吐这么多血,岂不是白亏?”
张良冷声道:“別玩死自己。”
郭嘉摆摆手。
“放心。”
“我死过很多年,有经验。”
周澈刚想吐槽,黑潮就分开了。
不是退,是在给正主让路。
一具巨骸从黑潮里爬出。
它没有脸,胸口嵌著那只城门大的竖眼。
肋骨上掛满帐页,手里拖著一根骨链。
骨链每一节,都刻著別人的名字。
吕布动了。
方天画戟划出一道黑红弧线。
“终於有个能砸的了。”
巨骸抬头,岁月帐锁住吕布。
吕布,反覆无义。
吕布,弒主。
吕布,三姓……
吕布一戟砸断半页。
“老子自己的烂帐,用得著你写?”
巨骸停了一下。
新的字落下。
吕布,投异星。
吕布脸上的笑没了。
他抓住方天画戟,整个人撞进巨骸胸口。
“这条,谁准你写的?”
轰!
巨骸半边胸骨炸开,竖眼被戟尖挑得向后翻起。
吕布踩著骨链往上冲,边打边骂。
“偷名字,改死因。”
“连人死得硬不硬都要偷。”
“你算什么正主?”
巨骸挥臂,骨链抽向吕布后心。
关羽刀光横截。
“斩。”
张飞蛇矛砸腕。
“滚!”
赵云从裂口內回身,银枪点在骨链节点。
“断。”
周瑜赤火封虫。
张良竹简压帐。
郭嘉两指夹住一只没烧尽的噬名虫,轻轻一笑。
“抓到路了。”
诸葛亮羽扇一顿。
“周澈。”
周澈立刻看向他。
“先生。”
“它真正要看的,是你。”
周澈丹田內,文明元婴一震。
巨骸不再管吕布,越过所有人,直接锁住周澈腹部。
岁月帐上,那行字压了下来。
文明元婴,不应存世。
周澈胸口一闷,国运之珠的青光被压回半寸。
炎黄弒神枪开始发烫。
轩辕金纹,九黎战纹,第三鼎血纹,同时收紧。
张玄素脸色一变。
“它在断你的来源!”
张良竹简急翻。
“別让它写全你的道基!”
诸葛亮声音沉下去。
“文明元婴不是普通元婴。”
“它连著三鼎、国运、山河节点,也连著后世记住的名字。”
“断它,不只是杀你。”
“是断后世补帐的根。”
周澈咬碎奶糖,甜味和血味混在一起。
“道基在后世。”
他提枪前刺。
“它断得了吗?”
诸葛亮却道:“別硬挡。”
周澈硬生生停住。
“先生?”
郭嘉笑了一声。
“让它吃。”
周澈看向他。
郭嘉抬起那只噬名虫。
“它想吃真帐。”
“那就给它七分真,三分假。”
周澈立刻懂了,从怀里取出假门残片。
残片上的竖眼怪纹,还在轻轻开合。
周澈冷笑。
“又拿假户口骗人?”
张玄素喘了口气。
“这活儿贫道熟。”
周澈把假门残片按在枪尖。
国运之珠只开一线。
真假混在一起,全塞进一缕青光里。
巨骸胸口的竖眼张开。
它吞了。
帐页立刻乱了。
周澈。
周撤。
后世火种,偽门入帐者,文明元婴,巨骸动作一乱。
吕布抓住机会,方天画戟从上往下,砸入竖眼。
“吃假帐都吃不明白,还敢装正主!”
轰!
城门大的竖眼被砸退三丈。
黑潮翻卷。
裂口外趴伏的异星怪群,同时发出尖叫。
岁月阵线前,汉旗残火亮起。
张飞大笑。
“痛快!”
关羽收刀。
“未死。”
赵云回阵,枪尖还滴著灰血。
“它退得太整齐。”
周瑜看向周澈。
“假帐骗住了半息。”
郭嘉把那只噬名虫塞进阵图,唇边又涌出黑血。
“也只骗住半息。”
周澈心头一沉。
下一刻,巨骸胸口碎开的竖眼重新拼合。
这次,它不再写周澈全名。
只扣住四个字,文明元婴。
诸葛亮声音更沉。
“它记住你了。”
周澈握紧炎黄弒神枪,笑了一下。
“记住就记住。”
他看向裂口外的黑潮。
“想改华夏的帐,先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吕布扛著方天画戟,没有回头。
“这话还行。”
郭嘉咳著补了一句。
“酒帐三仓。”
周澈:“……”
张玄素低声道:“贫道作证。”
可巨骸没有再冲,忽然转头。
那只竖眼越过吕布,越过周澈,也越过诸葛亮。
最后,看向诸葛亮身后的青铜暗门。
门后。
二十万秦军影子,还被灰白岁月线缠著。
巨骸喉骨里挤出一句怪声。
“秦皇……仍在梦中。”
诸葛亮脸色第一次变了。
青铜暗门深处,半枚虎符轻轻一震。
虎符上的“秦”字,裂开了一道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