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明代黄花梨太师椅:本座危矣! 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姜棉终於实现了她回来路上就心心念念的“泡澡自由”。
陆廷把豪华双人浴缸放满了热水,试过水温確认不烫不凉后。
这才从柜子里翻出上次在羊城买的花瓣香皂,捏碎了撒进去。
热气蒸腾,很快瀰漫了整个淋浴间,水珠掛在防水电视柜的玻璃门上,缓缓滑落。
姜棉整个人窝在浴缸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白嫩的脚丫,热气把她的小脸蒸得粉扑扑的。
浴缸对面,那台21寸的彩色电视机正放著一个不知名的戏曲节目,咿咿呀呀的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飘忽。
姜棉愜意地伸出湿漉漉的脚,想用脚趾头去勾浴缸边沿上放著的一碟瓜子。
勾了一下,没够著。
又勾了一下,碟子晃了晃,差点没掉水里。
姜棉又懒又不耐烦,湿漉漉的小脚丫在水面上扑腾了一下,溅起几滴水珠。
她仰起脖子拖长了调撒娇,“老公~~”
“帮我拿一下瓜子嘛~~”
楼下,正在客厅捣鼓著什么的东西陆廷听到喊声,高大的身影三步並作两步就上了楼。
他走进雾气繚绕的浴室,把瓜子碟端到姜棉手边,又顺手將她肩头滑落的毛巾重新搭好。
姜棉仰著头嗑开一颗瓜子,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老公你最好了~”
陆廷耳根一热,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刚迈出一步,衣袖就被一只湿漉漉的小手给拽住。
“別走嘛,”姜棉歪著头,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陪我看会儿电视。”
男人看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又低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眼神灼热的媳妇儿,下頜线不易察觉地绷紧。
他没有站著看电视,而是大步走到窗前,“哗啦”一声將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
……
天光旖旎,从日到夜。
皎洁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三米宽的大床上投下一道亮光。
姜棉裹著被子睡得正香,均匀的呼吸声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陆廷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姜棉的腰上,没敢用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姜棉白皙小巧的耳垂上。
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层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陆廷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天的一幕。
钱伟民那个皮箱打开的瞬间,姜棉眼睛里亮起的那一下。
很快,那道光就熄灭了。
可陆廷看见了。
他又想起在后山小路上,自己窘迫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场面。
“亲手做的木头髮簪……”
钱伟民那骚包又得意的话,像魔音灌耳,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找木匠学两招……可我本来就会啊!”
陆廷嘴角微微一勾,无声地翻了个身。
男人面朝天花板,大拇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来回搓著食指上那层厚厚的老茧。
他想给她最好的。
比那个骚包港商送来的,还好上一万倍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陆廷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男人光著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出了臥室。
他没有开灯,借著窗外渗进来的月光,径直走到了客厅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摆著前屋主留下的两件老家具。
一把被他修復好的【明代黄花梨太师椅】,一个【清早期紫檀雕花闷户橱】。
月光照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木头表面在暗光里泛著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陆廷的脚步停住。
他缓缓蹲下身,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太师椅的扶手。
陆廷虽然不懂这些木头是什么材料,但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和以往摸过的所有木头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沉淀了岁月,几乎有了生命力的温度。
黑暗中,陆廷的眼睛,彻底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