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惊动执法堂  长生:从青木宗杂役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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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诚不欺我。

顾安没有休息,他吞下一颗回气丹,借著药力,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运转《龟息诀》。

隨著熟练度的提升,那种胸闷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冰凉感。

他的心跳开始变慢,血液流速减缓,体温也隨之下降。

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渐渐冷却的石头,融入了这漫漫长夜之中。

……

翌日,清晨。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晨雾笼罩著青木宗连绵的灵田。

“当——当——当——”

远处的钟声唤醒了沉睡的杂役峰。

顾安睁开眼,眼底的精芒一闪而逝,隨即恢復了往日的木訥与呆滯。

他下床,洗漱,扛起锄头,动作机械而迟缓,就像每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脊樑的底层灵农。

推开门,清冷的空气涌入肺腑。

隔壁的老张头正蹲在田埂上抽旱菸,看到顾安出来,只是瞥了一眼,便又低头看著自己那几亩遭灾的灵田发愁。

顾安也没有打招呼,默默走到自己的丙字四號田。

此时,田间地头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

但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这个时候总能听到丙字七號田那边传来荀孟那公鸭嗓般的喝骂声,或者是他带著几个狗腿子四处晃悠、调戏女修的嬉笑声。

但今天,那边静悄悄的。

几个平日里跟在荀孟屁股后面的狗腿子,此刻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田埂上转来转去,神色慌张。

“哎,你们看见荀哥了吗?”

一个瘦猴模样的杂役拦住路过的灵农问道。

“没看见,昨天下午就没见著人。”

“怪了,荀哥昨晚说去办点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回?”瘦猴挠著头,一脸焦急,“赵管事今天还要来查帐呢,荀哥不在,谁顶得住啊?”

顾安低著头,正弯腰给一株黄芽米鬆土。

听到这话,他握著锄头的手指微微紧了紧,但节奏丝毫未乱。

“喂!那边那个奴役!”

瘦猴突然衝著顾安喊了一声。顾安茫然地直起腰,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

“对,就你!顾安!”瘦猴几步跨过田埂,气势汹汹地走到顾安面前,“昨天晚上你一直在屋里?”

顾安缩了缩脖子,显得有些畏缩:“是……是啊。我熬药炸了锅,拉了一晚上肚子,张叔知道的。”

瘦猴狐疑地上下打量了顾安几眼。

此时的顾安,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身上还隱隱带著一股草药味,確实像是个病秧子。

加上平时顾安就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实人,修为又低,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荀孟怎么样。

“晦气!”瘦猴啐了一口,“滚去干活吧。”

说完,他又急匆匆地往乱葬岗的方向跑去。

顾安看著瘦猴的背影,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冷意,隨即又重新弯下腰,继续鬆土。

【鬆土经验+1】

【鬆土经验+1】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个充满了危机与猜疑的清晨,用最枯燥的劳动,为自己筑起一道名为平庸的保护色。

然而,这种平静並没有持续太久。

日上三竿之时。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田野的寧静。

“谁是丙字七號的负责人?!”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顾安抬头,只见半空中,赵丰脚踩飞叶法器,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他並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后,还跟著两名身穿黑衣、胸口绣著血色“法”字的执法堂弟子。

顾安心头猛地一跳。

执法堂的人来了?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荀孟失踪。一个杂役失踪,根本惊动不了执法堂。

除非……赵丰发现他的令牌丟了。

那枚监工令牌,不仅是权力的象徵,更是开启丙字区灵谷库房的钥匙!

顾安感觉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缓缓低下头,將身体儘可能地缩在稻浪之中,並在心中默念口诀。

《龟息诀》发动,心跳减缓,气息收敛。

面板上,状態栏的【隱匿係数】瞬间跳动到了30%。

半空中的赵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数百名瑟瑟发抖的灵农,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乱葬岗的方向,声音森寒: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荀孟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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