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和两人简单交谈了两句后，便侧身抬手，邀请两人到天宫会客殿一敘。

他的动作隨意而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

两人自然没有拒绝，跟隨顾长渊一同进入客殿。

顾长渊的三十三位弟子见对方和师尊认识，心中的警惕也放下了一半。

顾长渊的眾弟子见对方和师尊认识，也就放下了警惕。但他们没有散去，而是跟著师尊一同入殿。

殷红和本言司的目光从顾长渊身后的三十三位弟子身上扫过，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震惊。

三十三人，修为参差不齐，从人仙到真仙不等。

在仙帝眼中，这种修为和没有修为区別不大。

但修为是一回事，气息是另一回事。

那十三位人族弟子身上道体的气息，每一种体质在仙界都是万年难遇的存在。

作为仙帝，他们能够感受到那些道体与天地法则之间的共鸣。

那种共鸣越强烈，说明体质越纯粹，潜力越深厚。

至於那十位魔修弟子，更是让苏九儿和殷无极的目光停留了更长的时间。

同为魔族，他们对魔种的感知比任何人族修士都要敏锐。

那十位弟子身上魔种的气息，明显不是普通魔种，至少都是圣魔种，还有不少无相魔种。

在无序之墟的时候，他们对那玄煞墟主的了解並不多。

他们只知道这个人很强，强到能够登顶无序之墟，强到杀了不少连他们都不敢招惹的敌人。

但他们不知道他的身世，不知道他的来歷，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无序之墟中出现

他们对他的认知只停留在“很强、很神秘、不要惹”这个层面。

所以当他们再次见到顾长渊时，看到的不只是一个曾经帮助过他们的恩人，更是一个从未真正被了解过的存在。

他的修为深不可测，他的弟子全是顶尖体质。

顾长渊示意两人在客椅上坐下，自己走到主位，落座，便开始和对方攀谈起来。

不过对方大部分都在询问他的信息。

顾长渊没有隱瞒太多。

他大致讲了自己在九霄界创建三大势力的经歷——天人圣地、天妖阁、天魔宗三足鼎立，弟子们的成长，势力的扩张。

然后讲了自己被空间乱流捲走、意外落入无序之墟的经过。

再到后面回到九霄界，回归势力带领眾弟子飞升仙界，到覆灭揽御仙宗，到建立天庭。

两位认真听著，没有打断，没有插话。

等顾长渊讲完，他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本言司开口了。

“我看天庭之中，似乎都还是刚入仙界没多久的修士，年轻一辈居多。

日后若是要与皇庭相爭，恐怕还需要不少时日成长起来。”

他没有去质疑顾长渊的想法，也没有说“你做不到”。

他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需要被正视的事实。

以顾长渊如今的实力，面对皇庭的仙帝也能应对——他在无序之墟中见过顾长渊出手，知道他的战力不能用常理衡量。

但皇庭有八位仙帝，还有一位“皇”，以及数万万皇庭修士。

单靠顾长渊一人，或许会很麻烦。

他看到了顾长渊的弟子们的天赋，看到了他们未来的潜力，但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天庭，面对皇庭的全力进攻，撑不了多久。

顾长渊靠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看著本言司。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不大，但足够自信。

“放心吧，天庭这边的弟子，都是年轻一辈修士。”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客殿中格外清晰。

“中洲五家都已经加入了天庭，他们的仙帝和仙王因为受到皇庭的因果锁定，目前並不在天庭。”

顾长渊的目光从本言司身上扫到殷红身上，又从殷红身上扫到殿中三十三位弟子身上，最后重新落回本言司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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