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追求未亡人的无惨 从鬼灭开始的诸天美食家
“在,无惨大人。”
“传令,”无惨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比咆哮更令人胆寒,“不惜一切代价,搜集关於古月方缘的一切情报!
他的出身、他的呼吸法、他使用『赫刀』的具体细节、他所有的行踪习惯!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是,无惨大人。”鸣女低声应道。
“还有,查清楚,他和继国一族,有没有任何可能的联繫,哪怕是最微弱的血脉。”
“是。”
“通知在附近活动的所有鬼,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主动挑衅鬼杀队。尤其是那个掌握了“赫刀”的月柱,暂时……避其锋芒。”
说出“避其锋芒”几个字时,无惨的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但他理性的部分知道这是必要的。
在摸清那“赫刀”的底细之前,不必要的损失和打草惊蛇,都是愚蠢的。
“还有,”他最后补充,语气森然,“准备通知猗窝座,让他在附近待命,机灵点。”
猗窝座,可以说是无惨最得力的下属了,本身对武道的极致追求就让无惨很看重。
而且,不像是童磨这个乐子人,聒噪討厌。
“最后,藤原茂那边,计划变更。”无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慢性毒药方案废弃。我要他在三天內,『意外』身亡。要看起来像一场无可置疑的交通事故。”
他顿了顿,补充道:“做得乾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跡。之后,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去『安慰』美咲夫人。”
“是。”鸣女拨动了一下琵琶弦,身影隨著空间的涟漪缓缓淡去。
房间內重新恢復了寂静,只有烛火独自燃烧。
无惨独自立於一片狼藉之中,苍白的面容在阴影下明灭不定。
他缓缓抬起手,看著掌心被瓷片划破的细微伤口,已经完全癒合了。
赫刀……
古月方缘……
他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猩红的竖瞳深处,翻涌著滔天的杀意。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久远过去的忌惮。
“不管你是不是第二个继国缘一……我都会把你,连同你所有的希望和未来,彻底碾碎在萌芽之中。”
“蓝色彼岸花是我的,永恆的生命是我的,这个世界的阳光……也终將属於我。任何阻碍,都得死。”
........
三日后,黄昏,浅草区通往城郊的湿滑山道。
细雪刚停,路面反射著阴沉的天光。
藤原茂坐在自家豪华汽车的后座,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近月来的“虚弱”和莫名的烦躁让他精疲力竭。
今日出门,洽谈一桩重要的药材生意也未能如愿,反而更加气闷。
司机田口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专注地握著方向盘。
“开快些,田口。这天气真让人不快。”茂看著窗外迅速暗下来的天色,吩咐道。
“是,老爷。只是这段路雪后有些滑,请您坐稳。”田口恭敬地回答,稍稍提高了车速。
山道蜿蜒,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树木丛生的深谷。
就在一个急转弯处,对面车灯骤然亮起,一辆失控的旧式货车占道逆行,朝著他们的轿车猛衝过来!
“啊——!”田口惊恐地尖叫,拼命打方向盘避让。
轰!!!
剧烈的撞击声、木材滚落的轰响混杂在一起。
轿车被重重撞向山壁,隨即又被倾泻而下的粗重圆木砸中,翻滚著坠向路旁的深谷。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谷底传来,隨后是木材继续滚落的声音。
最后,一切归於寂静,只有山风呜咽。
那辆肇事的旧货车,车头损毁严重,却奇蹟般地没有翻下悬崖,而是歪斜著停在了路边。
驾驶室里空空如也,司机早已不知所踪。
很快,刺耳的警哨和喧譁的人声打破了山道的死寂。
现场一片狼藉,一切证据都指向因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导致的重大交通事故。
........
又两日,大雪。
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將偌大的藤原宅邸覆盖上一层肃穆的银白。
宅邸內瀰漫著难以驱散的悲伤与恐慌。
灵堂设在大宅的和室,香菸裊裊,诵经声低回。
棺槨前,藤原美咲一身纯黑留袖和服,跪坐在蒲团上。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圈红肿,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悲伤和强撑的仪態。
年仅五岁的女儿千花穿著小小的黑色和服,紧紧依偎在母亲身边。
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怯生生地望著来往弔唁的陌生面孔。
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突然就躺在那个漂亮的盒子里再也不起来了。
弔唁者络绎不绝,多是商界同仁、政要名流,说著千篇一律的节哀套话,送上奠仪,停留片刻便悄然离去。
丈夫惨死的噩耗,几乎击垮了藤原美咲这个年轻的女人。
家族旁系虎视眈眈,生意伙伴人心浮动,整个世界仿佛一夜之间崩塌。
就在这时,管家恭敬而小心地通传:“夫人,月彦先生前来弔唁。”
月彦,全名月彦红渡。
是茂生前颇为投缘的年轻医药学者。
据说他出身没落贵族,学识渊博,谈吐高雅,且对茂的药材生意提供过一些关键的建议。
茂曾在家中几次称讚这位年轻人“沉稳可靠,见识不凡”。
在茂猝然离世的混乱中,美咲几乎忘了这位丈夫的“忘年交”。
“请……请月彦先生进来吧。”美咲强打精神,轻轻拍了拍女儿,示意女僕將千花暂时带下去。
纸门轻轻拉开,寒风卷著几片雪花涌入,隨即被隔绝在外。
一位身著深灰色昂贵西式大衣、戴著墨镜的男士在管家引导下,无声地步入灵堂。
他身材頎长,气质冷峻而优雅,与周遭日式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苍白却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孔,眉眼深邃,薄唇紧抿,手中捧著一束纯白的百合。
他在灵前恭敬地上香,行礼,姿態无可挑剔。
然后,他转向跪坐的藤原美咲,微微躬身。
“我与茂兄相识多年,就算是不常见面,也一直书信往来。他常提起您和千花小姐,说你们是他生命的光亮。”
美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低下头,轻声道:“您过誉了。”
“不,这是他亲笔写的。”无惨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上个月他寄来的信里说,『得妻如美咲,得女如千花,此生无憾』。”
那確实是茂的笔跡。美咲认得。她颤抖著接过信,终於忍不住捂嘴啜泣起来。
“抱歉……我失態了……”美咲好不容易止住哭泣,拭去眼泪。
“人之常情。”无惨温和地说,“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请一定告知。茂兄不在了,作为他的挚交好友,我理应照顾他的家人。”
他的话语诚恳,姿態却保持著恰当的距离,没有任何越界之处。
这让美咲稍稍放鬆了警惕。
如果,对方表现得过於热切,反而会让人不安。
弔唁结束后,无惨没有多留,再次致哀后便告辞离开。
但三天后,他又来了。
这次是个阴天,他带了一盆精心修剪的腊梅,说是“茂兄生前最爱的花”。
美咲正在整理丈夫的遗物,见到无惨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请他在客厅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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