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章 亡灵的信使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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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只有一盏快烧乾的油灯,火苗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喘息著。

西里尔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托著一块白麵包。那不是底巢那种掺了木屑和蟑螂尸体的黑麵团,而是鬆软、散发著麦香的上巢货,表皮烤得金黄,甚至还抹了一层薄薄的黄油。

他对面的男孩死死盯著那块麵包,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顺著乾裂的嘴角淌下来,滴在满是污垢的赤裸胸膛上。

“想吃吗?”西里尔把麵包往前递了一寸。

男孩猛地扑上来,像条饿疯了的野狗。

西里尔手腕一翻,麵包避开了那双脏兮兮的小手。他另一只手按住男孩的脑袋,稍微用力,把那颗乱糟糟的头颅压得贴在地面上。

“听话才有饭吃。”西里尔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刀片刮过耳膜,“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底巢。”

男孩在地上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那是野兽被压制时的本能反应。

“看来还没学会做人。”西里尔收回手,把麵包放在膝盖上,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咀嚼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男孩停止了挣扎,趴在地上,眼里的凶光慢慢变成了哀求。他太饿了,饿得连尊严是什么都不知道。

“站起来。”西里尔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

男孩爬起来,缩著肩膀,两条细得像芦柴棒一样的腿在打颤。

“哭。”西里尔下令。

男孩愣了一下,茫然地张著嘴。

“我让你哭。”西里尔盯著他的眼睛,“想像一下,你爹死在你面前,肠子流了一地,你妈被人拖走的时候还在喊你的名字。哭出来。”

男孩挤了挤眼睛,乾巴巴的,什么都没有。他在底巢见惯了死人,早就哭不出来了。

西里尔嘆了口气,从靴子里拔出匕首,刀尖在麵包上挑了一块黄油。

“这一口给刀疤那条狗吃算了。”

“別!”男孩突然喊出声,那是他进帐篷以来发出的第一个音节,沙哑难听。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为了那口吃的,他把这辈子的委屈都挤出来了。

“这就对了。”西里尔把那块沾著黄油的麵包塞进男孩嘴里。

男孩根本没嚼,直接吞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

“记住这个感觉。”西里尔把剩下的麵包放在桌上,“接下来我要你背几句话。背错一个字,我就切掉你一根手指。背好了,这块全是你的。”

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帐篷里只有一遍遍重复的背诵声和偶尔响起的抽泣。

刀疤守在外面,听著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杀人不眨眼,但听著那个军师用那种温柔得像父亲一样的语气,一遍遍纠正那个孩子的哭腔和颤抖频率,他觉得背脊发凉。

这是在造假,造一个活生生的谎言。

“再来一遍。”西里尔手里把玩著那枚玫瑰结,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孩,“眼神不对。你要看著虚空,就像你父亲的鬼魂就站在那儿。声音要抖,但不准结巴。”

男孩深吸一口气,浑身筛糠一样抖动起来。他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大眼睛里,此刻蓄满了令人心碎的绝望和恐惧。

“维克多叔叔……”男孩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父亲说……你是最值得信赖的人……求求你……救救我……”

西里尔盯著他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勾起。

“完美。”

他把剩下的半块麵包扔过去。

“吃吧。吃饱了,我们就去敲门。”

……

午夜的废墟荒原,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军火库那扇厚重的装甲门紧闭著,像是一张拒绝一切生者的铁嘴。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扫射,偶尔划过几只变异老鼠的尸体。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

侧面那个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观察窗哗啦一声拉开,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和黑洞洞的枪口。

“口令!”里面的士兵吼道。

没有回答。

士兵皱眉,调整了一下探照灯的角度。光柱打在门外,照亮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个孩子裹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衣,怀里死死抱著一个脏兮兮的布包。他在寒风中缩成一团,脸冻得发青,嘴唇哆嗦著,连牙齿打战的声音都能听见。

“哪来的野种?”士兵骂了一句,“滚远点!这里是军事禁区!”

孩子没动。他抬起头,迎著刺眼的灯光,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我找维克多中士……”声音细若游蚊,被风一吹就散了。

士兵愣了一下。在这个鬼地方,没人会叫那个独臂老头“中士”,大家都叫他老大或者长官。

“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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