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5章 天门镇客笼正式封关,白衡成了长青楼头號高端摆件  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苏长青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看来不能。”

说完,他抬手一勾。

白衡整个人便像被无形锁链轻轻一提,直接从地上浮了起来。

不是飞。

也不是被礼貌地扶起。

而是像一件已经整理完、准备上架的物品,被人用极稳的力道提离地面。

白衡眼神骤然一沉,本能想挣扎。

可体內残存的接引骨序一乱,归序骨离体后的失衡感瞬间反噬上来,让他刚聚起的一点气机直接散掉。

他脸色更白了几分。

於是,在满场人的注视之下,白衡就这样被苏长青隔空提起,朝天门镇客笼缓缓送去。

这一幕,视觉衝击力强到让许多人几乎忘了眨眼。

白衣接引使,双脚离地,身形悬空,像一只被摘下天门的白色灯盏。

他不是主动走进去。

而是被送进去。

更准確地说——

被摆进去。

司空长风立刻意识到这点,眼睛一亮,低声对记录伙计道:

“记!”

“苏先生隔空提白衡入笼,如摆镇店之器!”

伙计手都写麻了,闻言差点没哭出来,却还是咬牙记下。

雷无桀则站在笼门边,兴奋得脸都红了。

“来了来了!”

“开门!”

笼门在他和无双一左一右控制下,缓缓打开。

咔——

一声沉厚金属摩擦声响起。

这声音不尖锐,却很有分量。

像一扇真正意义上的门,被打开了。

不是天门。

是人间的笼门。

而此刻,要进去的,是从天门后来的人。

这对比,几乎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心潮翻涌。

白衡也听到了这声门响。

他眼底第一次浮出一种近乎恍惚的痛苦。

天门开,他来。

笼门开,他入。

这两扇门,竟在短短半日之內,构成了他最彻底的一场跌落。

他忽然很想笑。

可笑不出来。

因为嘴里只剩血腥味。

苏长青並不在乎他在想什么。

手指轻轻一送。

白衡便被送进了天门镇客笼中。

笼內空间確实比先前那座仙笼宽敞许多。

底台抬高,四角稳固,內有一张特製的冷玉椅,旁边还有一方小桌,甚至贴心地留了能放茶盏的位置。

这是苏小糯先前说过“小凳子”的升级版。

司空长风听进去了。

而且安排得相当到位。

白衡被送进去后,並没有立刻摔到地上,而是被苏长青轻轻一按,落在那张冷玉椅上。

坐下。

很稳。

也很耻辱。

因为这姿势,太像被安排好的陈列位。

白衡坐在笼中,白衣散乱,骨序失控,脸色苍白,眼神空冷,像一尊被强行从天上搬下来的残破白玉像。

笼外,四面观景窗的位置正好能看清他的脸、手、肩、胸前残乱骨纹和那条尚未完全乾涸的血痕。

不得不说,司空长风和无双在“观赏角度”上的设计,確实很专业。

专业得让白衡想吐血。

“关门!”

司空长风高声喝道。

雷无桀深吸一口气,满脸兴奋地抓住笼门边缘。

无双则抬手一引,数柄飞剑轻轻托住笼门暗扣。

咔。

咔咔。

笼门缓缓合拢。

每合一寸,场中便安静一分。

直到最后——

咔噠。

主锁落下。

紧接著,第二道暗锁闭合。

第三道回拢骨扣扣上。

四角白金符纹亮起。

巡界法印残材与玄铁主柱同时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

整座天门镇客笼,彻底封关。

这一刻,太极殿前所有人都看见了。

接引使白衡,正式入笼。

短暂的死寂之后,广场轰然沸腾!

“封了!”

“真的封了!”

“白衡进笼了!”

“接引使成笼中人了!”

“我亲眼看见的!我这辈子都值了!”

“长青楼……长青楼真他娘是天底下第一奇地!”

“……”

有人激动得拍案而起。

有人满脸震撼地望著笼中白衡。

还有人已经开始疯狂询问晚场还能不能加位。

而司空长风则在这片沸腾声里,站到天门镇客笼前,双手往下一压,竟真压下了几分喧譁。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高昂:

“诸位!”

“长青楼天启总店,天门镇客笼首封仪式——”

“圆满完成!”

“今日首封对象:上界接引使白衡!”

“此后,白衡將作为长青楼天启总店头號高端摆件,供贵宾观摩、问答、研究、预约参观!”

“具体票价,將於今晚第三场前重新公布!”

“请诸位准备好银票!”

轰!

场內外再次炸开!

“头號高端摆件!”

“听见了吗?头號!”

“这名號太狠了!”

“今晚必须抢到票!”

“回府!取银子!把库房钥匙拿来!”

“……”

白衡坐在笼中,听著这一声声传入耳中,眼神空得更厉害。

头號高端摆件。

这个称呼,像一枚钉子,精准而残忍地钉进他仅剩的那点身份感里。

他如今,连“白衡”都不只是白衡了。

他是长青楼天启总店的头號高端摆件。

这种身份转换,荒谬得几乎让人无法理解。

可偏偏,笼门已经落锁。

牌子已经掛起。

票价已经开始重定。

整个长青楼体系,已经顺畅地把他接入了新的位置。

他不接受,也没用。

因为这座人间,至少此刻在太极殿前,已经承认了这个新身份。

……

苏长青站在笼前,看著白衡。

白衡也抬头看他。

隔著笼栏,两人对视了一息。

一个青衫从容。

一个白衣残乱。

一个站在外面。

一个坐在笼里。

白衡忽然低声道: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结束了吗?”

苏长青笑了笑。

“谁说结束了?”

白衡眼神一凝。

苏长青抬手,轻轻敲了敲笼栏。

“你只是暂时住下。”

“后面还有很多事。”

“比如,继续报门后的人。”

“比如,继续拆剩下的骨。”

“比如——”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穹那道仍未彻底消散的裂痕,眼底笑意很淡。

“等你背后那些人,再派点新的货下来。”

白衡沉默了。

心里那股寒意,再一次一点点爬了上来。

因为他终於明白。

自己入笼,不是结束。

是开始。

是苏长青真正拿他当鉤子,等下一条鱼上门的开始。

而苏长青已经转身,不再看他。

他走回李寒衣与苏小糯身边,从李寒衣怀里接过女儿,动作温柔得和方才拆骨、封笼时判若两人。

“小糯糯,饿不饿?”

苏小糯歪头想了想。

“有一点点。”

“想吃什么?”

“大虾!”

“中午不是刚吃过?”

“那……糖葫芦?”

李寒衣轻轻看了她一眼。

苏小糯立刻小声改口:

“那先吃饭,再吃糖葫芦。”

苏长青笑了。

“行。”

他说完,抱著女儿,牵过李寒衣的手,朝偏殿后方走去。

身后,是彻底沸腾的太极殿。

是封关的天门镇客笼。

是坐在笼中的白衡。

是疯狂记帐的司空长风。

是准备加座的伙计。

是满城震动的权贵与江湖客。

而他,却像只是做完了一件小事,准备带老婆孩子去吃晚饭。

白衡坐在笼中,看著那道青衫背影渐渐远去,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一种比失败更深的东西。

那是——

他已经从棋手眼中的工具,变成了苏长青手中的饵。

而门后那些人,恐怕迟早也会因此,被一条一条钓下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