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门后想刪人,苏长青一句「我的货」,全场彻底沸腾 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可那也是拦了啊!”
“我的天……”
眾人看向苏长青的目光,顿时又不一样了。
先前他们知道苏长青能打。
能拆骨。
能关接引使。
可门后旧册试图抹线,苏长青留下的禁意竟能挡住——
这件事,层次显然又高了一截。
因为这已经不是肉身层面的镇压。
而是涉及“册”“线”“命”“旧痕”的干预。
萧瑟目光深深看了苏长青一眼。
李寒衣却没有太多意外。
她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小糯。
小丫头已经快睡著了,听得迷迷糊糊,忽然抬头问:
“爹爹,他是不是差点被別人抢走呀?”
苏长青想了想。
“差不多。”
“那爹爹抢回来了?”
“嗯。”
“因为他还没赔钱吗?”
“对。”
小糯糯满意地点点头,往李寒衣怀里一靠。
“那不能让別人抢走。”
这一句话,天真得很。
可落在场中许多人耳中,却又莫名准確。
是啊。
白衡现在是长青楼的“货”。
没榨乾前,门后想刪?
不行。
苏先生不同意。
白衡坐在笼中,听著这父女俩一问一答,心情复杂到已经无法形容。
自己在苏小糯嘴里,成了“不能让別人抢走,因为还没赔钱”的东西。
更可怕的是,从现实上讲,竟也没错。
……
司空长风立刻抓住重点,高声道:
“诸位听见了!”
“门后试图抹去白衡!”
“但被苏先生留下的禁意挡下!”
“所以白衡今日仍能坐在天门镇客笼中,与诸位相见!”
“这一点,请诸位记清楚!”
“白衡这条命,现在归属权——”
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归属权”这个词太直白。
但想了想,又觉得非常合適。
於是继续道:
“暂归长青楼!”
白衡:“……”
满场:“……”
萧瑟闭上了眼。
你是真敢说。
司空长风却觉得很满意。
这句话,必须说。
因为它决定了后续白衡项目的合法性和稀缺性。
门后都刪不掉的人,现在在长青楼笼子里。
这还不够有牌面?
苏长青倒是没反驳。
他反而点了点头。
“说得没错。”
“人是我关的。”
“骨是我拆的。”
“命现在也是我留的。”
“他们想刪,得问我。”
这番话落下,全场再度一静。
隨后,许多人心头涌起一种无法形容的震动。
霸道。
太霸道了。
白衡的命,门后想刪都不行。
因为苏长青不同意。
这种话,若放在別人嘴里,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
可从苏长青嘴里说出来,所有人却都觉得——
他真能做到。
也已经做到了。
白衡眼底情绪翻涌。
他不知该恨,还是该感到一种更荒谬的庆幸。
门后要他死。
苏长青让他活。
可活著,是作为长青楼头號高端摆件,继续接受夜审、观摩、售票与后续拆骨。
这到底算什么?
白衡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这一生,从未如此混乱过。
归序骨没了。
连命运归属,也乱了。
……
司空长风继续推进第二问。
“刚才苏先生在门后旧册上,是否留下了什么?”
这一问,白衡猛地抬头。
他並不知道具体留下了什么。
但他知道,確实有异常。
於是他只能沉声道:
“我只感到旧册震动。”
“持册者的那缕意,出现了停滯。”
“停滯?”
萧瑟眼神微动。
“你的意思是,门后那位持册者……卡住了?”
白衡脸色难看。
他不想承认这种词。
可事实就是如此。
“可以这么说。”
场中眾人顿时面面相覷。
卡住了?
持册者被苏先生弄卡住了?
司空长风眼神瞬间亮如火炬。
他知道真正关键的点来了。
他立刻看向苏长青,小心问道:
“苏先生,您刚才……究竟留了什么?”
全场立刻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苏长青。
连笼中的白衡,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苏长青坐在主位上,神色自然地给苏小糯盖好小披风。
小丫头已经睡著了,脸蛋软软地贴在李寒衣怀里。
確认女儿睡稳了,他才抬头,隨口道:
“没什么。”
“写了个糖字。”
满场寂静。
司空长风笑容一僵。
“什……什么字?”
“糖。”
苏长青淡淡道:
“糯糯的糖葫芦糖。”
“顺手沾了一点。”
“……”
整个太极殿前,安静得可怕。
片刻后。
雷无桀第一个没绷住。
“噗——”
他赶紧捂住嘴。
可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著,场中越来越多人肩膀开始抖。
有人低头喝茶,结果茶水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
有人死死掐著自己大腿,怕当著接引使和苏先生的面笑得太失態。
萧瑟偏过头,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下。
李寒衣则低眸看著睡著的苏小糯,眼底浮现出一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
白衡坐在笼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糖?
苏长青在门后旧册上,留了一个糖字?
用苏小糯糖葫芦上的糖?
他终於知道,为什么那缕册意会传来那种极其罕见的停滯感了。
换他是持册者,也得卡住。
不。
他现在光是想像一下那个画面,就已经觉得心神晃动。
古老旧册。
诸界名录。
无数命轨、线、果、土、门与帐。
然后——
苏长青三个字旁边,粘了一个糖字。
这已经不是冒犯。
这是把门后那套冰冷、庄严、不可触碰的体系,按在了人间糖葫芦摊前。
更离谱的是,苏长青又补了一句:
“还留了句话。”
司空长风眼睛都直了。
“什么话?”
苏长青隨意道:
“记我可以,记得买票。”
“……”
这一下,满场彻底绷不住了。
雷无桀直接笑得蹲下去。
“哈哈哈哈哈!”
“老板你也太狠了!”
“记得买票!哈哈哈哈!”
司空长风先是呆滯,隨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天灵盖,眼睛亮到几乎冒火。
“好!”
“太好了!”
“这句必须写进今晚抄录本!”
“標题我都想好了——”
“《苏先生反留旧册:记我可以,记得买票!》”
萧瑟终於忍不住道:
“你连持册者的脸都敢拿来做標题?”
司空长风振振有词:
“持册者又没买票。”
“白看热闹,还不许我们写?”
萧瑟:“……”
无言以对。
白衡坐在笼中,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和这群人之间隔著的不是修为,不是位格,而是一整套完全无法互通的生存逻辑。
门后记名,是大事。
苏长青回糖,是小事。
可这个小事,偏偏把那件大事变成了笑话。
这才是真正最狠的地方。
……
就在场中笑声、惊嘆声、议论声交织时,天穹极深处,那道本已淡到几乎不可见的裂痕,忽然又轻轻一颤。
这一次,动静极轻。
可苏长青抬头看了一眼。
白衡也猛地抬头。
他感受到了。
那缕册意,又动了。
而且,比方才更冷。
似乎门后旧册上的那只手,终於从“被糖气到卡住”的状態里恢復过来,开始真正落下一道新的注视。
白衡眼神微变。
“来了……”
司空长风立刻精神一振。
“什么来了?”
白衡没有回答。
苏长青却淡淡道:
“旧册翻页了。”
“估计被气到了。”
眾人顿时又静下来。
被气到了。
这四个字,从苏长青嘴里说出来,平淡得像是在说某个街坊邻居吃饭噎住了。
可对象是持册者。
是门后旧册。
是那种能在册上记名、能抹线、能改命轨的存在。
司空长风立刻压低声音吩咐伙计:
“记!”
“旧册疑似第一次被糖气到翻页!”
伙计:“……”
这也记?
行。
记。
而天穹深处,一缕极淡的旧墨气,终於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写名。
也不再是单纯的窥探。
它像一根极细的笔锋,从不可知之处垂落下来,试图隔著虚空,在某个层面上,重新圈住“苏长青”这个名字。
不只是记。
是標註。
白衡脸色变了。
“这是二次標註。”
萧瑟皱眉:
“什么意思?”
白衡盯著天穹,声音低哑:
“第一次落名,是確认。”
“第二次標註,是定性。”
“若標註落成,旧册会重新为他设定观测层级。”
“也就是说——”
“门后,真的开始重视他了。”
太极殿前一时安静。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苏长青。
苏长青却只是靠在椅背上,淡淡看著天。
那缕旧墨气一点点落下。
隱约之间,像要在他名字后面,写下新的判定。
可就在那一笔將落未落之际——
苏长青忽然抬手。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竹籤。
糖葫芦吃完后剩下的竹籤。
眾人看得一愣。
白衡也愣住。
下一刻,苏长青拿著那根竹籤,隔空往天上一点。
动作懒散。
像饭后隨手拨开一只飞来的小虫。
可在更高层面,那根竹籤却带著一缕青意,精准无比地顶在了那道垂落的旧墨笔锋之上。
啪。
极轻一声。
笔锋被顶歪了。
於是,门后旧册上,原本要落在“苏长青”后面的二次標註,歪了一笔。
那一笔没能写成预定的冷肃判定。
反倒在原本的“糖”字旁边,被竹籤青意轻轻一带,歪歪扭扭地多出了一道痕。
看起来,像极了一根糖葫芦签子。
门后旧册,再次僵住。
太极殿前,苏长青收回竹籤,隨口道:
“別乱写。”
“我名字后面,不许加备註。”
全场死寂。
片刻后,沸腾声几乎掀翻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