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新姿势,不是,是新知识! 四合院: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夜,深了。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在缝隙处漏进一丝清冷的银辉。
臥室內,那盏橘黄色的床头灯依然亮著,將一室的旖旎都笼罩在温暖而曖昧的光晕里。
许林躺在床上,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沉沉睡去。然而,他紧闭的眼瞼下,眼球却在飞速地转动著。他的意识正沉浸在那个浩瀚无垠的系统空间里,疯狂地吸收、消化著那100多种工业级电动工具的全部知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记忆,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烙印。
每一颗螺丝的扭矩,每一根铜线的缠绕方式,每一个齿轮的嚙合角度……所有的数据都化作最纯粹的信息流,在他的脑海中奔腾、重组,最终构建起一个庞大而精密的工业帝国蓝图。
就在许林进行著这场史诗级的“头脑风暴”时,身边的秦淮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侧躺著,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一眨不眨地盯著许林那张稜角分明的侧脸。
白天许林对四合院里人事关係的精准剖析,尤其是对易中海那老狐狸心计的层层剥茧,让她感到既新奇又崇拜。而晚上,丈夫在床上展现出的那种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强悍精力,更是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种满满的安全感和……一丝丝的心疼。
他一定很累吧?
白天要在厂里跟那么多人精勾心斗角,晚上回来还要……还要这么卖力地“操练新兵”。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脸颊不禁微微发烫。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搭在许林的腰上,將脸蛋贴上他宽阔温热的后背。
嗯?
忽然,秦淮茹的柳眉微微蹙起。
她感觉到,许林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但肌肉却处於一种非常奇特的、高频的微弱震颤中。那感觉,就好像一块被接通了微弱电流的金属,嗡嗡作响,充满了某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许哥,你……还没睡著啊?”她柔声问道,带著几分慵懒的鼻音。
许林正“看”图纸看得入神,被她这一下打断,意识瞬间从系统空间抽离。他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著一丝未来科技的冰冷光芒,但很快就被柔情所取代。
“嗯,还没。”他翻过身,將秦淮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著她柔顺的发顶,“怎么了?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秦淮茹摇摇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就是觉得……你好像很累的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著几分羞涩和担忧:“你……你以后不用那么拼的。咱们还年轻,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你老是这样……我怕你把身子掏空了。”
许林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好傢伙,他在这儿为了祖国的工业化进程殫精竭虑,研究跨时代的生產工具,结果在自家媳妇眼里,自己成了个为求子而纵慾过度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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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误会,可真是……太他娘的可爱了!
他强忍著笑意,故意用一种沙哑的、带著几分疲惫的语气说道:“没办法啊,谁让我的好媳妇这么迷人呢?我这……控制不住啊。”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伸出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许林的胸口,嗔道:“就会欺负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说的就是正事啊。”许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耕地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地要好,牛要有力气,这犁……也就是工具,也得好使才行啊!”
他一边说,一边脑子里还在想著油锯和电锤的结构图,嘴里的话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专业的味道。
“你看啊,想要效率高,光有力气是不行的。这工具的设计就得精巧。得考虑到它的持久性、爆发力,还有……嗯,操作时的手感。”许林越说越顺口,“有时候,角度稍微差一点,这活儿干出来的效果就天差地別。得用巧劲,得懂它的结构,知道什么时候该『变频』,什么时候该『持续输出』……”
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俏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
什么持久性……爆发力……还深入……变频……
天吶!
自家的男人,怎么把……把那种事说得跟正经事一样?一套一套的,听著就让人脸红心跳。
她羞得不行,把头深深埋进许林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別说了……羞死人了……”
许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看著怀里已经快要“熟透了”的秦淮茹,心中大乐。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將这个美丽的误会进行到底。
“淮茹啊,你说的对。”他长嘆一口气,语气沉重,“我这『工具』,最近確实是使用得太频繁了,是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保养护理才行。”
“保养……护理?”秦淮茹从他怀里抬起迷茫的小脸,不是保养过了嘛,显然没跟上他的思路。
“对!”许林打了个响指,眼神亮得惊人,“我突然有个新姿势,不是,是知识!可以保养的,嗯……更强力、更高效、更持久!到时候,別说一个孩子了,咱们组个足球队都没问题!”
说完,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坐在窗台上。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他光著膀子露出健硕的身材,脸上还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容的同时对著她伸出了手.......
第二天一早,各种新理论新姿势,不是,新知识,在付诸实践一整宿后的许林神采奕奕地出现在轧钢厂。
秦淮茹可是惨了,下半夜开始就意识涣散。而经过一整夜实践的许琳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感觉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活跃,包括那100套工具的图纸已经深深刻印在他的脑海里,隨时可以调用。
现在,万事俱备,只缺一个能將这些神级图纸变为现实的“工具人”。
许林的目標很明確——机修车间的工程师,吴建川。
这个人许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四十岁左右,技术扎实,为人也相对正直。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纯粹的技术宅,对厂里的权力斗爭不感兴趣,一门心思就扑在那些冰冷的钢铁零件上。
这种人,最適合用来干技术攻关的活儿。
许林没有直接去车间,而是先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办公室里拿出了一大摞有些泛黄的德文旧图纸。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障眼法,总不能凭空变出图纸来,说是从一本“老旧的外国技术手册”里找到的灵感,无疑是最合理的解释。
机修车间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机油味,像是长年累月浸透进了每一寸空气,混杂著金属切割后独有的焦糊气,狠狠钻进人的鼻腔。
“哐当、哐当……”
沉重的锤击声砸在铁砧上,溅起一串火星。
“滋啦——”
刺耳的砂轮打磨声,仿佛能刮破人的耳膜。
电焊枪喷吐出炫目的蓝白色弧光,將整个车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无数种粗礪、狂野的声响,在此地交织、碰撞,匯成一首独属於这个工业时代的战爭交响乐,充满了原始而又蛮横的力量。
许林踏入这片钢铁与火焰的领地时,吴建川正认真的巡视著整个流水线。
他脸上架著一副油腻腻的黑框眼镜,镜片上沾染著点点油污,却丝毫无法阻挡镜片后那双专注到极致的眼睛。嘴里还叼著一根快要燃到尽头的烟屁股。
“吴工,忙著呢?”
许林含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这片嘈杂。
他脚下的皮鞋踩在满是铁屑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吴建川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子深入骨髓的专注瞬间被打破。
他闻声抬头,当看清来人是许林时,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卡尺,双手在油腻得能拧出油的工作服上使劲地、反覆地擦著,似乎想把那常年洗不掉的油污给擦掉。
“许……许副厂长,您来了?”
他的动作透著一股子技术人员特有的侷促与不安,显然极不习惯和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打交道。
“嗯,来看看,顺便有新任务给到你。”
许林没有多余的客套。
他走到近前,將怀里抱了一路的那一大摞泛黄的德文图纸,重重地放在旁边的操作台上。
“嘭”的一声闷响,在这片钢铁交响乐中,显得格外突兀。
紧接著,许林的手指在那摞图纸的底部轻轻一勾,像是变魔术一般,抽出几张被压在最下面、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这几张草图,是他故意画得潦草了一些,线条没有藉助任何尺规工具,显得隨意而奔放。
但是,每一个关键的结构,每一组核心的数据,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精確度,清晰地標註在上面。
他画的,正是后世烂大街,但在这个时代却足以被称作天顶星科技的——油锯。
“吴工,你看看这个。”
许林的手指轻轻一推,那几张决定未来的图纸便滑到了吴建川的面前。
吴建川扶了扶已经滑到鼻尖的油腻眼镜,带著满腹的疑惑,伸手接了过来。
纸张入手的一瞬间,他的眉头就下意识地皱成了一个疙瘩。
只看了一眼。
他眼中的疑惑,就瞬间凝固,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
再看第二眼。
他的呼吸陡然乱了节奏,变得短促而急迫,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仿佛风箱般鼓动。
当他颤抖著手指,將最后一张图纸看完,整个人已经彻底呆立当场,变成了一座风化的石像。
叼在嘴里、已经快要烧到嘴唇的烟屁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溅起点点微不足道的菸灰。
他却浑然不觉。
“这……这……许副厂长,这是什么东西?”
吴建川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两片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的大脑,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尖叫,试图解构图纸上那个结构精巧到近乎妖异的“铁疙瘩”。
一个可以单人手持的设备。
通过內部一套闻所未闻的活塞与齿轮传动结构,再配上一种他从未见过,图纸上標註为“二衝程、单缸、强制风冷”的汽油机,將往復的直线运动,转化为高速的旋转运动。
就这么个小玩意,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动力?
还有这个链条!
由驱动链节、切割链节、连接链节交替组成的闭合链条设计……
疯了!
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一股寒意混杂著巨大的激动,从他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如果!
如果这东西真的能被製造出来,那工地上那些伐树断枝的活儿,效率將会被提升到一个何等变態的程度?
几十个壮劳力,挥舞著斧头锯子,吭哧吭哧地干上一整天,恐怕都比不上这东西一个小时的成果!
“我管它叫『油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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