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站住!干什么的?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转眼半年过去。
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唯有力行社一处四处撒网抓地党,闹得人心惶惶。
日谍在三井美莉手里压得极紧,几乎销声匿跡;但二处仍嗅到一丝异样——暗流,正在底下翻涌。
这些,跟李文国半毛钱关係没有。
他照旧朝九晚五挣工钱,换著花样撩姑娘,乾的全是走肾不走心的正经事。
当然,也有喜事上门——
董海棠和香兰,前后脚都生了。
董海棠再添一子,李文国亲自取名李国祥,排行第九!
香兰也喜得贵子,李文国赐名李国文,家中第十位小主!
何舒婷已怀九月,红玉八月將临,许美静也稳稳六月胎相——不出三月,府里又要热闹起来,再添三张小嘴、三双小手、三对滴溜乱转的眼珠子!
真真是人丁旺、福气厚啊!
李文国心里那股子熨帖劲儿,比喝了十年陈酿还暖。
这可都是他身上掉下的肉、血脉里淌出的根吶!
“爹爹,给——糖葫芦!”
一个粉团似的小丫头噠噠跑来,藕节般的小胳膊一把搂住李文国的腿,仰起苹果脸,小手高高举著一串红艷艷的糖葫芦,亮晶晶的糖壳在日头下泛光,奶声软语直往人心窝里钻。
“哎哟,还是我家涵涵最贴心!好东西先想著爹,不愧是我捧在手心养大的小棉袄!”
李文国眉眼一弯,伸手抄起女儿,稳稳托在臂弯里,顺手捏住竹籤顶端,低头咬下一颗裹著脆糖衣的山楂。
“爹爹,甜不甜?香不香?”
小丫头踮著脚,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黑葡萄。
“甜!香!比蜜枣还勾人!”
“那……涵涵也要一颗!”
李静涵刚满三岁,活脱脱一只灵巧小雀儿:会蹦会跳,门牙齐整,笑起来嘴角两个小梨涡,眉眼全隨香兰,將来定是个清水出芙蓉的美人胚子。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呀——”
话音未落,又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糰子衝进院子,手里攥著另一串糖葫芦,糖粒沾了点灰,也不管,只顾追著姐姐跑。
这是长子李国华,也是三岁,比妹妹晚生一个月,圆脸浓眉,嗓门洪亮,走路带风。
“爹爹!抱抱!快抱抱我!”
他扑上来抱住李文国另一条腿,小身子直往上蹭,眼巴巴仰著脸,像只急著討食的小狼崽。
李文国哪肯偏心?一手稳住涵涵,一手顺势將儿子捞起,凑近他手里的糖葫芦,咔嚓咬下一颗,酸甜汁水在舌尖迸开。
逗弄一阵,眼看申时將尽,他把两个孩子交到小翠怀里,俯身低语:“今儿晚上,你和小菊在房里等我。”
说罢转身出门。
没错——小翠与小菊,上月刚满十八,青葱水嫩,面若桃花,肤如凝脂,掐一把能沁出晨露来;身段更是玲瓏有致,该丰的丰,该细的细,活脱脱一对含苞待放的並蒂莲。
李文国早將她们收为六姨太、七姨太。
一路穿廊过院,脚步轻快。
他踏进一处幽静小院,凉亭里已端坐一道纤影,素衣如云,侧顏沉静。
李文国径直走近,在她身畔落座,手掌自然覆上她膝头。
“仓井老师,我来了。”
“可以开始了。”
他语气端正,若不是那只手正缓缓摩挲著她裙下温热的肌肤,倒真像个谦恭学生。
“好,那咱们今天学……”
三井美莉唇角微扬,翻开书页,指尖却在袖中悄悄蜷紧。
半年了。她以家境清寒、父母重男轻女为由,把自己塑得小心翼翼、羞怯又倔强:两个弟弟等著娶妻,家里盼著她嫁个阔佬换彩礼,她不愿委身老翁,才远渡重洋来此谋生。
连李文国给的薪水,她都演得又惊又怕,反覆推让,仿佛捧著烫手山芋。
起初他半是试探半是调笑,暗示她做贴身心腹;后来乾脆挑明——一座宅子,一万现洋,换她点头。她只垂眸一笑:“容我……再想想。”
若非顾忌她日本人的身份,怕惹麻烦,李文国早按捺不住,哪还容她装模作样?
两小时课毕。
李文国立刻起身,语气不容置喙:“走,带你去吃西餐。”
西餐厅金碧辉煌,银刀叉闪著冷光,寻常人家一年也难踏进一步。他就是要用这满桌珍饈、满室奢靡,一点点泡软她的骨头,磨钝她的稜角。
“这……这西餐太贵重了,您这样破费,我怎么过意得去?”
她微微低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恰是那种出身小户、头回见世面的姑娘该有的侷促。
“我天天都去,多你一双筷子罢了——走!”
他伸手一揽,掌心温热有力,半扶半带,不容她退缩。
是啊,对付这样柔中带韧的性子,就得三分硬气、七分篤定,才压得住,也护得住。
一顿精致又撩人的西餐下肚,接著陪她逛遍商场橱窗,最后钻进洋人开的顶层会所,听爵士、喝香檳、踩著节拍晃到微醺——整晚下来,三井美莉算是真真切切摸到了上流圈子那层浮华皮囊。
把她送回公寓楼下时,她脸颊泛红,脚步发软,扶著门框直笑。
若不是早跟小翠、小菊约好十点准时斗地主,李文国差点就顺势把她灌得彻底迷糊,再顺水推舟把事儿办了。
返程路上。
老潘和周正一左一右架著个捂腹踉蹌的男人,抄小巷、钻后街,步子急得像踩在火炭上。
“撑住啊老余!”
老潘嗓子都劈了叉,额角青筋直跳。
老余正是那中弹的汉子,脸色灰败如纸,眼皮半耷拉著,呼吸浅得几乎断线,隨时可能栽倒。
这时,一辆黑亮轿车从街口滑来。
老潘眼角一扫,隔著车窗竟瞥见丁小七的脸!
“周正,你先扛住老余!”
话音未落,他已衝到路中央,双臂狂挥。
“李爷,是老潘!拦车呢,八成出事了!”
丁小七一边减速一边扭头道。
李文国掀开眼皮,目光掠过车窗——老潘喘得像破风箱,路边还瘫著个血浸前襟的汉子。
又来?
他心头一嘆。
去年救下的那个女土匪,如今是死是活?剿没剿乾净?
得空真该去打听打听!
老潘扑到窗边,双手合十抵在额前,语速快得带火星:“小七兄弟,救命!李爷,救命!江湖救急啊——咱这可真是撞上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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