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站住!干什么的?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李文国无声吁了口气,转头对司机阿贵说:“你下去,坐后面那辆跟上。”又朝窗外扬声道,“上来吧!”
“轻点抬!別把血蹭我座椅上!”
他斜眼盯著被拖进来的男人——腹上伤口汩汩冒血,染透了半条裤腰。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下车立马擦,擦得比镜子还亮!”
老潘额头贴著车门连连作揖。
“掉头,原路回去!”
刚走过的岔口没见巡警,但往前黑灯瞎火,谁晓得埋著什么雷?
车子刚调转方向,李文国瞄了眼腕錶——十点差五分。
小翠和小菊怕是已裹著薄被窝在床上,洗好脚、摆好牌,就等他推门了。
他暗自摇头,才开口问:“去哪儿?”
“这……李爷您手眼通天,您说,哪家医院靠得住?老余这枪伤,我们那边赤脚郎中连镊子都不敢伸——您看……”
老潘搓著手,訕笑里带著难掩的窘迫。
赤脚郎中?
嘶——
拿把锈剪子给人掏子弹?
行啊,真敢下手!
李文国嘴角一抽,摆摆手:“去老柯那儿。”
罢了罢了,送佛送到西。
这人命,是扛著枪桿子为百姓拼出来的,救一个,值!
“谢天谢地!谢李爷!谢您大恩吶!”
老潘虽不知“老柯”是哪路神仙,但一听就比自己村口那位扎针能扎歪三寸的老郎中强百倍!
周正也朝李文国深深一点头,喉结上下滚了滚。
而老余,早已昏死过去,只剩胸口微弱起伏。
“老潘,老柯是京城医院外科一把刀,取颗子弹,跟掏耳屎差不多。”
丁小七稳稳握著方向盘,笑著补了一句。
“哦!哦!外科医生!太好了太好了!”
老潘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地。
没想到这位李爷,竟还藏著这么硬的门路!
“小七,少囉嗦,踩油门!”
李文国声音一沉。
那人血还在淌,谁知道能不能挺到老柯手术灯亮起来?
“得嘞,李爷!嘿嘿!”
丁小七挨了训反而咧嘴乐呵——在他眼里,能被李爷指著鼻子骂,才是真进了圈子里。
老潘和周正心知肚明:这是李文国在兜底护著他们。两人低头不语,只把感激咽进喉咙深处。
夜里近十一点,街上冷清得只剩几辆黄包车慢悠悠晃荡,反倒给轿车腾出了飞驰的余地。
可就在一个急弯处,前方横出一道木栏,七八个黑影杵在两侧,肩章在路灯下泛著冷光——竟是巡警设卡!
“操!”
“李爷,前面卡死了!”
丁小七猛松油门,脚尖在剎车上一碾一抬。
这下,真棘手了。
李文国眉峰一压。
他在警局確有熟人,可熟人不等於通行证——总不能指望每个穿制服的,都认得他这张脸、买他这个帐。
比如那些背后有靠山的侦缉队头儿,或是缉毒队主管之类的人物。
可前头的巡警早盯上了这辆轿车,三四个巡警正快步追来,皮靴踩得地面咚咚响。
“糟了!”
“李爷,要不咱倒车衝出去?”
老潘额头沁出细汗,声音发紧。
“这样——先把中弹那位同……咳,病人塞进座椅底下,车帘也严严实实拉上。几个巡警,交给我们对付。”
李文国略一思忖,语速沉稳。
老潘和周正立马照办,动作麻利。
李文国伸手探进丁小七衣兜,抽出那本暗红封皮的证件,抬眼望向逼近的巡警。
果然,来的全是生面孔,八成是別处调来的外勤队。
回头得让分身把傻强安插进夜班岗哨——白天黑夜都得有人眼线,才好兜住底。
他心里飞快盘算著。
“站住!干什么的?”
为首的巡警嗓门粗糲,手已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李文国將证件举出车窗,眉峰冷硬,语气斩钉截铁:“力行社办案,闪开。”
办案?
后座的老潘和周正浑身一僵,目光撞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
那巡警头子接过证件,只瞥见封底国徽下“力行社”三个黑体大字,手背青筋一跳,连翻页都不敢,双手捧还,声音都矮了半截:“对不住!耽误您执行任务!”
转头就朝关卡吼:“放行!立刻放行!”
如今的警局,早就是力行社的自留地,谁敢招惹特务?轻则扣个“阻挠公务”,重则安个“貽误军机”的罪名,饭碗砸了都是轻的。
车子很快驶过关卡。
“安全了。”
李文国吐出三个字。
车帘一掀,老潘和周正脸色泛白,眼神飘忽,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嘿嘿,李爷,您刚一张嘴『办案』,那帮黑皮狗腿子就软了骨头……这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老潘乾笑著凑近,额角还掛著汗珠。
“真想听?”
李文国斜睨著他,嘴角微扬,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两人脊背一凉,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那点揣测,眼看就要落地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