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全撂倒,人抢出来再说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那个……知道这事,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老潘嗓子发乾,话音里带著试探的颤。
“当然会。你们从此得敬著我,往后更不敢登我的门。”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证件边角:“想看?我现在就递给你。”
说完还朝两人眨了眨眼,像逗猫似的。
老潘和周正又是一眼对视,彼此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迟疑与退缩。
“那……那还是算了。”
老潘搓了搓手,最终咽下好奇,“不看了,不看了——省得夜里睡不踏实,梦里都惊醒。”
“识相。”
李文国重新坐直身子,把证件塞回口袋。
不多时,轿车停在柯医生院子门口。
叫来柯医生,担架一抬,老余被迅速推进手术室。
“柯医生,老余还有救吗?”
老潘攥著衣角,声音发虚。
“送得及时,伤口一直压著,血没流太多,不用输血,不然真悬。”
柯医生一边说,一边给老余扎进麻醉针,针尖没入皮肤,动作乾脆利落。
刀,马上就要开了。
“老柯,这儿你主刀,我们先撤。对了,消炎药还有剩吗?”
李文国临出门前问了一句。
“还有几片,勉强够用。”
“喏,再加两盒。”
他从怀里掏出两盒药,铝箔包装泛著冷光。
“得嘞!”
“劳烦递我桌上。”
柯医生已戴好手套,只偏头示意。
老潘双手接过,指腹能摸到药盒稜角的硬挺——他知道这玩意多金贵,一盒抵得上半间铺子。
可李文国隨手就掏两盒,加上刚才那一幕,让他心里直打鼓:这人,怕不是比表面看著深得多。
一个多钟头后,手术灯熄了。
老潘和周正长舒一口气,肩膀都鬆了下来。
果然,还是外科大夫最托底!
老潘眼珠一转,又堆起笑凑到柯医生跟前:“柯医生,以后要是谁挨了枪子儿,能往您这儿送不?钱,我们照付!”
“跟李爷熟,还谈什么钱?”
柯医生摆摆手,口罩还没摘,只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人来了,直接推手术室。”
两人互望一眼,心口一热,像揣进了块暖炭。
有了柯医生坐镇,往后战友中弹,再不必在鬼门关前反覆横跳!
此刻,他俩心里像揣了只欢腾的雀儿,扑稜稜直往上飞。
李文国也乐得合不拢嘴——三人斗地主就是带劲,尤其小翠和小菊正处在最水灵鲜亮的年纪,眉眼一挑、笑涡一漾,他骨头缝里都酥麻了。
光阴如溪,潺潺而过。
转眼又是半年光景。
何舒婷、红玉、许美静各自为李家添了一丁。
何舒婷这回喜得贵子,取名李国志,排行十一。
她给李文国生了三个娃:两儿一女,个个壮实伶俐。
红玉继头胎闺女后,又诞下一女,唤作李静娜,排第十二。
她也为李文国育有三子,却是一儿两女。
许美静则生了个千金,取名李静静,排第十三。
刚出月子,何舒婷便拉著李文国立下三条铁规:
眼下真不想再生了。
三个娃已是满屋喧闹——老大才三岁出头,老二李静芬刚满两岁,如今又添个奶娃娃,换尿布、餵米糊、哄睡觉,样样都要亲力亲为。
这半年压根没踏进过单位大门,人被拴在摇篮边,脚跟都快长茧了。
於是某天晚饭桌上,何舒婷当著眾人麵摊开话来:危险期绝不圆房。
她还亲手做了五块桐木牌,每块刻著“危险期”三个字,来了就掛在臥房门外。
想接著怀的,牌子自然不掛。
至於小翠和小菊,虽抬了姨太太名分,在何舒婷几人眼里,仍算不得正经主子——毕竟原是丫鬟出身。
木牌刚摆上桌,董海棠一把抓走一块,手心全是汗:“我真扛不住了。”
何舒婷自不必说,主意是她出的,当然率先取走一块;许美静紧跟著拿了一块;香兰迟疑片刻,也伸手取走一块。
不是她不愿生,而是打心底盼著替爷多开枝散叶——十个都不嫌多。可眼前三个小祖宗日夜缠身,奶娘婆子再能干,也架不住孩子哭闹、发烧、半夜蹬被子……思来想去,还是等娃们能自己繫鞋带了,再图后计。
唯独红玉没伸手。
眾人一愣。
她素来爱穿旗袍、挎洋包、出入百乐门、打麻將甩银元,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按理说,生完仨娃该鬆口气享清福了,怎还攥著肚皮不撒手?
何舒婷和香兰对视一眼,立刻咂摸出味儿来——
红玉膝下仅有一子,而自己、董海棠,连带后来进门的香兰,每人都是两男打底。
她怕的是分家產时矮人一头。
没错,李文国早撂过话:大儿子承本家,其余男孩一律均分,谁也不多拿一分,谁也不少得一厘。
多添一个男丁,帐本上就多划一道。
红玉落了单,心里哪肯服输?
李文国自然隨她愿。
一家流光溢彩的高级舞厅里。
李文国半搂著微醺的三井美莉,脚步慵懒地滑进节奏。他手掌顺势搭上她纤细腰线,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著。
三井美莉眯著眼假醉,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老色胚!
老狐狸!
老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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