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全撂倒,人抢出来再说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终於熬到一曲终了,两人回到卡座。
“李先生,实在喝不动了,咱们回家吧!”
她声音软软地求著,眼波里浮起一层薄雾。
这些日子她早嗅出不对劲——李文国总在酒局上不动声色地劝酒,杯杯斟满,句句殷勤。灌醉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用猜也明白。
好在她受过特训,酒量虽不算海量,却极擅控场。每每喝到七分晕、三分醒,便立刻扶额皱眉,娇喘连连,死活要离席。一路撑到自家门口,脑子始终清醒得像泡过冰水。
“唉,行吧——你把这杯乾了,我亲自送你回去。”
李文国端起桌上剩的半杯酒,晃了晃。
“这……李先生,我真一滴都咽不下了。”
三井美莉推拒著,指尖发凉。
“不喝,今晚哪儿也別想去。”
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
“那……那我喝完,您一定送我走。”
她迅速抄起杯子,叮噹一声与他碰杯。
“cheers!”
“cheers!”
酒液入喉时,李文国眼角余光轻轻扫向卡座外的丁小七——对方隱在暗处,朝他极短地頷首。
他嘴角一扬,仰头饮尽。
没错。
趁著两人刚跳完一支舞,丁小七借著递酒的空当,將一粒无色无味的迷药滑进三井美莉的高脚杯里,打算將计就计。
三井美莉的偽装確实滴水不漏,可李文国毕竟来自后世,一眼就瞧出她举手投足间那股刻意拿捏的娇柔劲儿——对,就是那种端著茶盏、眼波流转却从不落定的“茶气”。他冷笑:既然你装作若即若离,那我就反手掀桌,逼你摘下面具,乖乖认主……
可若三井美莉真听见这番盘算,怕是要气得咬碎银牙。她哪是吊著人?分明是既想靠近这枚关键棋子,又怕被一口吞得骨头都不剩,才不得不绷紧分寸、步步设防。这哪是茶艺,是走钢丝。
酒入喉不久,两人便离开舞池,钻进轿车后座。
不出所料,药性上头极快。
三井美莉身子一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呼吸渐渐绵长。
李文国一把扶住她,径直送进附近酒店房间,隨后关上门,落了锁。
……
翌日清晨,阳光斜照进窗帘缝隙,三井美莉在一阵钝痛中缓缓睁眼。
身下凉意刺骨,床单皱成一团,昨夜种种如潮水倒灌进脑海。
她盯著卫生间门缝里透出的水汽,耳畔是哗啦啦的淋浴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得牙根发痒:八嘎!你这只莽撞野猪,竟敢玷污高贵的我?等著——这笔帐,我迟早连本带利討回来!
等榨乾你最后一点用处,看我不把你碾成齏粉!
暗桩刚从前线传回密报:李文国確曾出入力行社,三队特务见他毕恭毕敬,连董海棠的办公室都进出自如。两人关係曖昧,极可能已是夫妻。
一个核心特务队长的枕边人,含金量何止千两?
卫生间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三井美莉立刻垂眸敛神,脸色苍白,眼圈微青,活脱脱一副昨夜惊惶失措、今朝强撑体面的模样。
“仓井老师……真对不起。”她声音轻颤,像被风揉皱的绢纸,“昨晚喝得太多,稀里糊涂就……但您放心,我会担起责任,好好待您。往后,您只管安心过日子。”
李文国倚在门框边,语气懒散,像在说天气。
她还能怎样?退?那就前功尽弃。只能咽下苦涩,挽紧他的胳膊,把委屈藏进袖口褶皱里。
“对了,这个……你带走吗?”
临出门前,李文国隨手指了指床单一角——那里洇开一小片乾涸的暗红。
三井美莉扫了一眼,胸口发闷,只觉那抹红灼得眼睛生疼,像一道烙印。她別开脸,嗓音冷得像冰:“不必。”说完,挽著他手臂,步履平稳地走了出去。
当晚,李文国驱车驶向崇文巷。
快三个月没见杨月容,心头那点念想压不住,想著见一面,温存一番,顺道松松筋骨。
车子刚拐进巷口,丁小七猛地坐直身子,手指前方:“李爷,不对劲!”
一辆黑漆轿车横在窄巷中央,几乎堵死去路,位置正卡在杨小姐院门外几步远。
李文国目光一扫,眉峰骤然拧紧。
糟了!
莫非是一处的人?
要是真冲她来的,杨月容怕是当场落网;安民报社要遭殃;连何舒婷都得被拖下水!
他立即低喝:“阿贵,你摸过去查车牌——是不是一处的车!再盯紧点,看他们进没进月容的院子!动作轻些,別露了马脚!”
阿贵应声跃下车,猫腰贴墙而去。
不多时,他喘著气回来,脸色发紧:“李爷,错不了!是一处的车,人……已经进了杨小姐的院子。”
这话一出口,三人都懂意味著什么。
李文国面色阴沉如铁。
这丫头,胆子肥了,警觉性却瘦成纸!活该被抓!
嘴上骂著,脚下已开始调兵遣將:“来的是几辆车?”
“就一辆,估摸五四个特务。”
“全撂倒,人抢出来再说。”
话音未落,他眼神已冷得能刮下霜来。
杨月容必须救。
不为別的,就凭她是自己女人,更因她背后站著安民报社——那个藏著何舒婷、藏著整个地下脉络的据点。一旦她开口,刑具还没上,血就得先流干。
丁小七和阿贵立刻招呼后车护卫,抄傢伙埋伏在院墙外;斌仔攀上隔壁屋脊,丁小七则翻身跃上老槐树杈,两支狙击步枪悄然架稳,枪口静静指向院门。
好在来人是刚抵达的,制服杨月容后正挨个翻查。
屋內。
“找到了!”
一名特务从床底木箱里拽出电台和密码本,声音透著亢奋。
“带走!!!”
另一名特务快速翻了几页密码本,手一扬,厉声下令。
隨即,一人拎起箱子大步出门,另一人反拧杨月容胳膊往外押。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身子微微发颤。
此次行动共五名特务。能逮住杨月容,纯属撞上霉运——昨夜有个毛贼偷完隔壁院子,翻墙逃窜时误闯此地,本想顺手捞点油水,却听见屋里传来“噠噠噠”的电报声,心头一凛:不是日偽密探,就是地下党!
他脚底抹油溜走,转身就向一处告了密,这才引得特务火速扑来。
眨眼间,两名特务已跨出屋门。
冷不防,汽车后头闪出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