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略施小计 美利坚1951:我有一个装备栏
凌晨一点半的第53街空无一人。
大雪下个不停,厚厚的积雪已经铺满整座城市。
踏步向前走,积雪没过脚踝,阿尔·帕奇诺站在路对面的阴影里,抬头看向77號公寓八楼。
时间太紧,阿尔·帕奇诺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他不可能像杀死普里奥家族元老那样动手,那种是精细活,情报是重中之重。
可眼下阿尔·帕奇诺最缺的就是时间,情报工作也粗糙无比。
拜伦·霍桑住在顶楼,一梯一户,想要进入顶楼必须路过7楼。这个混蛋危机意识拉满,直接在7楼安排了三个保鏢,死盯著电梯的楼层,一旦发现电梯工作,保鏢就会將电梯从7楼拦截。
攻是攻不上去的,阿尔·帕奇诺只能想歪招。
昏暗的月色里,头顶上方的楼顶上,一根裹著炸弹的长杆缓缓伸向八楼窗台。长杆看起来並不稳定,摇摇晃晃,越往前伸,最前头的杆尖就越往下坠。
但问题不大,长杆的材料是钢铁,异常坚固。
这是一个很费力的工作,將钢杆伸出去,需要多人配合。
阿尔·帕奇诺看著长杆搭在八楼窗台之后,不动声色的向著远处踱步,等走到街口,已经距离炸弹爆炸的地点200米以上了。
其实最方便的武器应该是迫击炮,只要用迫击炮对准楼盘轰上一轮,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当然,使用炮弹的后果比杀警察还要严重,这会被联邦认定为恐怖分子。所以,在过往的黑手党战爭中,双方打出狗脑子也没见有人敢使用炮弹,最过分的举动就是將炮弹改装成遥控炸弹对敌人进行暗杀。
藉助著昏暗的月光,阿尔·帕奇诺低头看了一眼时间,他站进墙下的阴影里,静静的等待著炸弹引爆。
......
在纽约的城市规划里,设计师將每个街、道、社区都划分成了一个严格的阶级圈。
拿第六大道举例,第六大道北段,意味著新兴、发达和活力,因为这里靠近上东区和上西区,是老钱和新兴中產阶级的地盘。
可第六大道南段的商业氛围则半死不活,因为大道两侧都是贫民地区。
街道与街道也不同,拜伦·霍桑所待的街道的確是53街,可这是位於第七大道上的53街,已经脱离了地狱厨房的范围。
不然也不可能有一梯一户的居所,地狱厨房根本找不到这种环境。
臥房里,拜伦·霍桑正做著美梦。
说一句发自肺腑的话,其实拜伦·霍桑在得到儿子死讯时並没有过於悲伤。他见惯了生离死別,从事这一行就必须有这个心理准备。
並且,在基督教的文化里,孩子是上帝的,孩子出生也必须在教堂中洗礼。至於孩子的取名、成年、结婚、死亡都必须由教堂管控,这是基督徒的必经之路。
基於这种观点,尤其是部分魔怔的北方人,其实並没有正常人想像的那般赋有亲情。拿华人每年过年回家这种事情举例,这在美国人看来是无法想像的,义大利人除外。
所以,对於拜伦·霍桑这个基督徒来说,孩子是上帝的,死一个再由上帝赐予就好了。在美国新兴的宗教思想里,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系统性剥离的亲情观念。
之所以一定要为儿子报仇,不过是巩固老鹰帮自身的权威。
美梦里的拜伦·霍桑已经走上了人生巔峰,他拿到了普里奥家族的地盘,藉机杀死了西区帮,顺带著统一了纽约地下世界。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成功已然唾手可得。
“轰~”
然而就在这时,恐怖的爆炸声犹如在耳畔炸响,正沉浸在美梦中畅快的拜伦·霍桑瞬间惊醒。
爆裂的耳鸣声在耳中炸响,拜伦·霍桑神情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只是保持著警惕的姿態蹲守在窗边的地板上,整个人状若呆傻。
很快,妻子的尖叫声令他彻底清醒,他慌忙去拿枕头下的配枪,衝出臥室大声咆哮“蒂米,蒂米!”
名叫蒂米的保鏢正巧乘坐电梯来到八楼,他衝进房间向拜伦·霍桑致意,然后衝进爆炸响起的位置。
呜咽的寒风呼啸令蒂米精神一振,只见靠近街道一侧的墙身已经被炸成了碎片,墙体大规模脱落,路两侧的住户都被吵醒,房间里亮起了灯。
“fuck!”蒂米骂了一句,试图往前方站一站。
爆炸刚刚响起,突袭者一定还没走,可是,他的身影刚一出现,枪声便接踵而至。蒂米只觉腹部一阵刺痛,紧接著脖颈一歪,头颅歪斜的掉在了地上,他直接被打碎了脖子。
“该死!”拜伦·霍桑嚇得缩回半边身体,脸色难看至极,他不敢再露头,因为连续不断的枪声正在对面的楼层向这边扫射。
刚刚开灯的居民们慌忙重新关掉灯,整个街区重新黑暗。
“啊~”妻子的尖锐叫声再次响起,紧接著是两个女儿的。
刺耳的尖锐叫声令拜伦·霍桑头痛欲裂,刚刚生起的逃脱思路被打断。冷著脸,他举枪直接將妻儿射杀在原地。
他对这段感情没有太多的留恋,之所以结婚,完全是上帝的旨意。他不过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上帝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別耽误他发財。
耳边除子弹的呼啸之外变得完全安静,楼下传来枪械的反击。
拜伦·霍桑呼吸急促,室內的温度急剧下降,寒风在室內肆虐,令穿著睡衣的他难以適从。
“是谁?到底是谁?”拜伦·霍桑大声怒吼,声音里满是惊怒。
他仇家很多,但没有这么疯狂的。
至於最近,他根本没有仇家。
如果硬要说一个的话,那就只有阿尔·帕奇诺。可对方已经死在了爆炸的废墟里,做事的人是他的弟弟。
而且曼加诺家族向西区帮明確强调过了,拿下原本普里奥家族的地盘,不会得到曼加诺家族的復仇。
那么,到底是谁要在深夜里暗杀他?
细想著,拜伦·霍桑在寒风中竟生起了一脑门子汗。
对手的火力十分迅猛,自爆炸出现后的5分钟时间里没有丝毫停歇,楼下的反击声已经悄无声息,要么仅剩的两名保鏢被干掉了,要么他们被火力压制的不敢抬头。
室內的墙体发出崩裂的声响,拜伦·霍桑心中发慌,他现在似乎毫无解决当前危机的办法。
正当他绝望之际,远处街外忽然传来警察的鸣笛声。
绝望的拜伦·霍桑瞬间面露喜色,警察来了,有救了!
这就是纽约当前荒诞的现实。
对於小商小贩和正常的平民阶层而言,警察就是老虎。可对於拜伦·霍桑这种可以叫得上名號的流氓而言,警察就是好友。
果然,警车的鸣笛声乍一出现,对面的枪声便减轻了很多,这群匪徒似乎在听是否是真的是警笛。
可当察觉警笛声愈发清晰后,对面立刻传来惊慌急促的撤退声。
“该死,去死吧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拜伦·霍桑神色振奋,起身对准街对面开枪,连开数枪,没有一枪打对地方,全部打在了对面居民的窗玻璃上。
“別让我知道你们是谁!”拜伦·霍桑冷著脸,他此刻是觉得有些耻辱的。不是因为他杀死了妻儿,也不是因为他的手下在这场突袭中丧生,更不是他像一条狗一样躲在墙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