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月河东,一月河西! 国术:从人肉沙袋到武道通神
小阿俏眉头紧锁,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若非当年得了神医妙方装出一身烂病,老鴇岂是良善?
陈锋站在一旁,冷眼俯视跪地求饶的老鴇,心底毫无波澜,只剩冷冽。
没让阿俏出台,就是她作恶的免死牌?当初在舞厅把老子打得半死的时候,怎么不说心软?今日敢闯燕子窠欺辱街坊邻居,就该做好死的准备!这笔帐,本就该算!
“记住了!我叫陈锋!锋利的锋!”
陈锋缓步走向瘫软的老鴇,鞋底碾过地上的血渍,发出刺耳的声响。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抬手正要捏碎老鴇脖颈,彻底了结这祸患。
“锋哥!且慢!”
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从弄堂口传来,光头带著十几个精悍手下快步赶来。
光头一眼看见地上的尸体和濒死的老鴇,脸色骤变,快步衝到陈锋身边,压低声音,急切又郑重地提醒。
“锋哥!杀两个打手倒也罢,可这老鴇是黑天鹅的管事,是杜先生的红人!”
“你现在杀了她,杜先生必定会出手报復!就算你身手高强能全身而退?可林嫂和小阿俏怎么办?她们都是普通人,挡不住杜先生的手段!”
“还有吴老头一家,以杜先生斩草除根的狠辣作风,用不了一夜,他们全家必定浮尸苏州河,一个都活不成!”
光头顿了顿,连忙主动请缨,语气诚恳:“锋哥,信我,此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摆平,绝不连累你和家人!”
陈锋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面露担忧、满眼不安的林嫂和小阿俏。
他心底权衡利弊——杀一个老鴇容易,可连累家人,不是他的本意。
这笔帐,先记著!!!
他指节微微鬆开,最终默默点了点头。
光头长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立刻吩咐手下:“快!把尸体抬走,清理乾净,別碍著锋哥的眼!”
几名手下动作麻利地拖走尸体,用湿布擦去地上的血渍。光头则一把拎起还在瑟瑟发抖、不停哀求的老鴇,快步匆匆离开了番瓜弄。
陈锋望著老鴇的背影,眼底杀机不减,声音冷得像冰:“等回来……再找这老婆子算帐!”
危机解除。
“呼——”
围观的街坊们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纷纷从躲藏处走出来。看向陈锋的眼神,早已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深深的敬畏,甚至带著一丝狂热。
吴老头拉著女儿吴小妹,“噗通”一声跪倒在陈锋面前,老泪纵横,连连磕头:“恩公!多谢恩公救命!”
他的妻子也牵著两个年幼的孩子跑出来,一家人齐齐跪地,不住叩拜,哭声与感激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酸。
吴老头慟哭流涕,对著陈锋发誓:“恩公在上!我吴某人对天发誓,若是再踏进赌档半步,就亲手剁了自己双手,绝不食言!”
林嫂心善,见不得一家人跪地磕头,连忙上前弯腰,一一扶起他们,好言安慰:“快起来吧,都是街坊,不用这样!”
陈锋目光冷厉地凝视著吴老头,声音沉稳而威严,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戒赌不看嘴,只看行动!”
吴老头沉重地点头,眼神里满是悔意与决绝,可一想到身上欠下的赌债,又面露难色,长嘆一声:“恩公,我就算戒了赌,可欠下的债……终究还是要还啊……”
陈锋伸手接过吴老头手中的大洋,淡淡开口:“这事你不用管了,债,我来处理!”
短短一句话,却如定心丸!
吴老头再次重重跪倒在地,朝著陈锋磕响头,额头撞在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坚定——这是绝境逢生的感激,是重获希望的叩拜。
一旁的吴小妹,睁著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直愣愣地望著陈锋挺拔的身影,小小拳头紧紧攥起,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位救命恩人的模样,永远刻在自己心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转眼到了下午。
燕子窠再次热闹起来,街坊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著上午的惊变,看向陈锋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崇拜。
恰在此时。
光头提著沉甸甸的贵重礼品,满脸堆笑地来到陈锋家门口,点头哈腰:“锋哥,杜先生对您十分欣赏!他说这事是老鴇他们无理取闹,扰了您的清静,是他们该死!这些礼品都是杜先生特意让我送来给您赔罪的,值几十个大洋呢,算是一点心意!”
陈锋冷冷扫了一眼那些绸缎、糕点、年货,淡淡开口:“东西你收下!”
光头闻言,大喜过望,笑得嘴都合不拢,连连道谢。
“还有件事!”
陈锋拿出十八枚银元递给光头,託付道:“烦你跑一趟......帮我去了结吴老头的赌债!”
光头拍著胸脯,满口答应:“锋哥放心,这都是小事!我出面,那赌档的人连一分利息都不敢要,顶多十块钱就能结清,剩下的十块大洋!!全留给吴老头一家过年,大过年的,他们家连锅都揭不开,实在可怜!”
“十块?”
陈锋心底瞭然,没有多说什么。
光头临走之时,对著陈锋,也对著周围围观的所有街坊,高声道:“锋哥,您如今已是明劲高手,按照上海滩的江湖规矩,往后所有的捐税、杂役、保护费,全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