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平静的袁田?  从溺水鬼开始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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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尊,这位……水神,可有名號?”

张相一愣。

名號?

祖师好像从来没提过这事。他只知道那是“仙人”,是“自称的水鬼”,是“祖师”。可要给百姓传,总不能就这么叫吧?

他想了想,缓缓道:

“便称……水公。”

倒也合適?

毕竟这是祖师自己说的称呼。

范高从腰间掏出毛笔,点头记下,又接著一脸认真的问:“可需大建新庙?”

这话直接点名了忤逆朝廷。

“不必。”张相看著这连避嫌都不避的县丞,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先在临湖村那座小庙试水。日后若信眾多起来,再议不迟。”

“下官明白。”

范高记完,退下了。

而张相站在廊下,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头,久久没有动。

这步棋极险。

范高这人,他说实话是信不过。可眼下能用的,只有这一个,只能一边用著,一边盯著,一边防著。

很是麻烦。

“唉,只能修书一封,让京城的亲戚盯著点有没有告我的奏摺了。”

他嘆了口气,转身往马厩走去。

……

临湖村,僭凶湖旁。

钱圭睁开眼,从石头上站起来。

一夜过去,他的身体又恢復了几分。虽然还是浮肿,还是泛著青白,但至少他在自我感觉上已经不再是一块泡久了的麵筋,起码也反生了一些。

他动了动脖子,转了转手腕,听著卡巴卡巴的声音,有些满足。又望向梅林的方向。

来人了?

不是张相,也不是那几个迁坟匠……是鬼。

哦……是权心棲。

她穿过梅林,走到湖边,远远地看著他。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

钱圭没动。

权心棲也没动。

两人就这么隔著夜色对视。

对视了良久,直到钱圭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现在的他不是从前那个长相还可以的鬼魂了,而是一个有些巨人观形態的水尸鬼。

该说不愧是主角(可能)吗?

权心棲见他在想別的,忽然道:

“那三个迁坟匠,有一个快死了。”

“什么?”

“好像叫扈哥儿,失血太多,人已经基本废了。袁田在想办法救他,但估计救不回来。”

钱圭愣了一下。

那个血牛?

他想起水底那一幕。扈哥儿掌心的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血罩红得像一团火,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抽成了乾瘪的模样。

確实是个狠人。

可惜了。

“袁田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神……不太对。好像太平静了些,按理来说这种存在,师徒感情应该挺深的才是。可他却好像只是。”

权心棲努力在形容著。

“就好像是一只老狗马上要死了似的,甚至都不是他养的,所以一点悲伤的情绪都没有……吧?”

钱圭微微思索。

用这种形容……他都不敢想这袁田是什么状態,是真平静?还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迁坟匠这趟活,折了一个徒弟,惊动了湖底的东西,什么都没捞著。

袁田会甘心?

这时候他忽然想起袁田那块会变字的玉佩。便去庙里取出来看了一眼,確是一切正常。

“是我多疑了?”

钱圭呢喃,目光望向梅林,心中隱隱有种不祥的预感。最后决定亲自出去,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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