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章 煮豆燃豆萁  1999:文豪从神童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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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情如果样样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样样都能够严丝合缝上。

那柯涟生並不怀疑这是一场骗局。

相反,柯涟生总记得自己曾经在那本书当中看到过这样一句话“骗子才需要去在意自己的骗术是否真实,他们会绞尽脑汁的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真的一样,至少是有逻辑的,但现实並不需要,作家同样也不需要。”

逻辑不属於现实也不属於文章。

因此越不真实的事情发生了,柯涟生才越会觉得这不是一场骗局。

古代的骗局一般也会以各种妖术作为开端,而今天没有任何诡异的地方,就算是校长也是坦然自若的告诉柯涟生,有这么一个神童,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的情趣。

门口的小老太和她的孙子哭泣也完全不是作假。

加上唯一需要逻辑的就是言魏生的水平,也通过校长的话和老师的话补全。

言魏生的水平恐怕真是如此。

一种发自內心的悸动在柯涟生体內逸散。

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像是要进入洞穴的阿里巴巴,像是要开採天下第一美人的状元郎,对於神秘的事物,本能的就会激动。

“就是这里。”

校长后退一步,解释道:“这个孩子也不需要上课,所以一般被安排到教师办公室自习,最近我听老师说都在研究文学相关,现在进去就是了。”

不等校长开门,柯涟生扑上去。

一把推开门。

“蘑菇,你哪路?什么价?”

稍微稚嫩的童声带著匪气逼问。

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男孩坐在正对著大门的桌子上。

旁边竖列站了两排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师。

“你,就是……言魏生同学?”

……

言魏生並非没有用意。

在年级主任出去之后,柯涟生就和老何和几个老师商量了。

自己的水准虽然是真货,但编辑可能不一定看出来真货。

那自己想要自证自己手中的东西是真货是最愚蠢的事情。

因此反过来思考,人们面对无法理解的事情时候,大脑绝对会更加紧张,所见到的东西也会觉得合理。

神童有一些异於常人的操作不是很正常的吗?

柯涟生如此安排,几个老师来了兴趣,也都看著热闹站了过来。

批改作业哪里有凑热闹好玩。

后面更是站了其他办公室的两个两人,左右一共凑了八个人,加上言魏生,都能成立三个党支部了。

没想到柯涟生还真被哄住了。

瞪大眼,眨了又眨,说不出话。

老何连忙在旁边说到:“这是土匪的黑话,这个时候你可以说想啥来啥,想吃奶来了妈妈,想娘家的人,孩子他舅舅来了!或者『西北玄天一朵云,乌鸦落进凤凰群,满屋都是英雄汉,谁是君来谁是臣?』。”

“你应该是过来的编辑吧?你不看样板戏的吗?”

柯涟生还有一些脑袋发懵:“我看,但你们这是……”

“来吧,你是来审核我的吧。”

虽然看起来眼前的编辑是一个很好欺负的人,但言魏生也没有打算让自己落入別人的节奏当中。

“现在,请你出题吧,你想要怎么考验,不管是我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证明出来。”

“轻轻鬆鬆!”

言魏生走下椅子,閒庭信步。

可怜的柯涟生咽下口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的孩子思维就如同校长说的一样,实在是太跳脱了。

但也因此,他更加肯定之前的想法了。

这绝对不会是作假?

但程序上的审查必须要的,自己信服是无关重要的事情。

检测出来是不是有真材实料,还要让主编心服口服才是重要的事情。

房间扫视一圈,看著站在地上的言魏生,柯涟生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古有七步成诗,今天我看你走的也很轻鬆,那么我们也效仿古人。”

“我给你三个限制,你去围绕著三个限制写一篇短篇小说如何?”

言魏生点点头:“三题作文吗?当然可以。”

言魏生前世曾在小说当中看过三题作文这种训练方式。

这一世也曾用过这种方式给自己做想像力训练。

自然不会觉得有任何难度。

柯涟生思索一番,说道:“我出题豆子、汉末三国和……”

看著言魏生,柯涟生想起之前言魏生所写的那一片蜗牛和黄鸝鸟,决定道:“解构。”

“这三个题目,你给我写出来,我自然会有判断!”

“需要我给你解释解构的意思吗?”

解构是后现代主义者常用的一个词。

如其名一样,解构的意思就是消解拆解和分解。

將严肃的结构和中心,通过拆解的方式进行抵抗。

不少时候,解构常常伴隨更加激进的政治主张,从而对现实的政治和標誌进行批判和反抗。

但同样,解构这个词至今也不乏世俗化起来,体现在各个领域当中。

像是时装就会强调自己解构了传统的服饰,像是艺术品也会强调自己解构了原本的艺术。

这里的很多解构都是和消费主义深度捆绑的,不仅没有成为一种反对力量,反而默认的成为了拥躉。

儘管这和解构的本意和意义没有关係了。

但解构也確实是一个比较轻鬆可以使用的工具。

再后来,基本上你对原本的一个故事去进行改写,也可以宣称自己是一个解构的写作方式。

儘管这过於自由心证了,但同样的是可以的。

不过在柯涟生看来,这个名词对於九岁的孩子理解起来可能太过於困难了,就算平常阅读再多的书籍,也不一定看到这个词汇,於是想要解释。

却见言魏生张口就来,直接把解构这个词解释了一遍。

柯涟生也不需要解释了。

“你不说这个还是比较困难,我以为需要耗费笔力去写三国的。”

柯涟生说道:“我原本的想法是按照我所学所知道的知识去写一个微观史,结合曹植和豆子的背景去写,从他们兄弟和家族一直延伸到天下百姓。”

“豆子是百姓重要的口粮和燃料,和其他作物不同,豆子是可以在乾旱年间种植的,百信的思维和现在人是不同的,相较於更高的產量他们更在乎如果有乾旱蝗灾了自己如何生存下去。

所以他们一般会让豆子和小麦等作物轮流种植,就算在乾旱的时候也可以通过豆子活下去。”

“曹家的起兵也仰赖於屯田制度,是土地和农民了养活占据半个天下的政权。

正因为他的政权和微不足道的豆子,也就是菽紧密关联,也让曹家从共定天下到同室操戈,本身也和在豆子一样,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这是豆子的一样,也是曹家的一生。

权力不仅改变了亲族的关係,同样也改变了百姓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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