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7章 猎宴(下)  掌心饵,驯娇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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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宝的手从她后腰往上移,移到后心,又按紧了。

“你方才绑著我,给我扎针。”他的手指点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扎了哪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每说一个“这儿”,手指就往下移一寸。从后颈到肩胛,从肩胛到腰窝。像是在她背上画一张只有他能看的图。春儿把脸埋进垫子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实在抖得厉害,脊背在他的指尖下绷紧又鬆开。

“说话。”他俯下身,嘴唇贴著她的耳廓。“你扎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

“……是治病。”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

“治病?”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著她的耳朵灌进来,让她从耳根一路麻到指尖。

“那我也给你治治。”

他的手从她还严严实实的衣裳下摆探进去。

“治治你这……胆大妄为的病。”

春儿猛地抽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冰凉地贴在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皮肉上,她往前一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別动。”他顿了顿,像在犹豫什么。“规矩些。”

这个词落下来的时候,他自己先顿了一下。嘴唇抿紧了,像在咽什么苦东西。

春儿反扬起一点脖颈,在这个被压制的姿態里做出一点好为人师的姿態来。

“对!就这样!甭管谁的话,您说了便是您的,也是乾净话!”

她甚至有点兴奋,像看见自己的孩子终於学会了走路。

他拍了她的后心一下。

春儿被他拍得往前轻轻一扑,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挨了一下。她把脸埋进袖子里不吭声了。

脊背末尾在他眼下绷成一道优美的弧。又是手起手落,烛火晃了晃,那影子也跟著晃了晃,久久地晃著。

他的手顺著她的脊柱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了二十六块。数到尾椎,停下来。

“你倒是胆子大。”他按了按那儿,“什么东西都敢碰。”

她把脸埋进衣袖里,耳根红透了。

“我问你。”他的手指没移开,声音却放低了,“碰那儿伤处的时候……你不怕?不嫌?”

那个“嫌”字咬得很重。

春儿闷在袖子里摇头,声音碎的发颤,“是您怕,您怕了那么久。我就想让您好起来……我……”

她的外衫被扯鬆了,凉意顺著衣缘的缝隙灌进来,她止不住地战慄。不仅是冷。

进宝没接话。

他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只剩胸口在剧烈起伏,猛地吸著忽然涌过来的空气。

他低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在往自己的方向贴,往上方迎。她已经在索要什么了。而自己,自己也只是靠近了一点,没往后躲,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贴上了。

他咽了一口,嘴唇贴在她耳朵上。

“你今天,做得对。”

春儿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的唇从耳朵移到喉间,又从喉间移到锁骨。一路留下细密的、灼热的触感,像在一点一点確认什么。

“刚刚我真疼。”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又烫又痒。她忍住了没有躲。“疼得想杀了你。”

他右手扶正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耳后。

“可好像……你一碰,我也没那么脏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他碰我,当我是玩意儿。你碰我……不一样。我对你,也不一样。”

春儿眨了眨眼,眼角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一路滑进髮丝里。

“是,本来就不一样。”

屋里的气味还是称不上洁净。可她狠狠吸了两口,只要是他,什么都是乾净的。

进宝看著她掉泪,看著她像小犬似的嗅。她还是那样可爱可怜,又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怨我吗?最开始没告诉你。”他这句话说的很低。

春儿摇摇头,已哽咽了。

“胡信、那些事儿,嚇不到您了,是不是?”她伸手去够他的脸,这次他让她碰了。“春儿在这儿,春儿永远治您。”

进宝闷闷地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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