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万里相隔,冷暖自知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最后,还是她贏了。
我把孩子送出去,把该给的钱给够,然后我们和平分手。
没什么狗血剧情,就是两个人走不到一块去了。
她现在在多伦多,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
只是那两个孩子,离我越来越远。
我的读者朋友啊,如果你找老婆,一定要找一个性格好、温和听话的。
至於学歷啊、外表啊,都是给別人看的东西。
否则,就会像我一样惨。
李丹要是能生个男孩儿就好了,老大老二看来都指望不上了。
“生子当如孙仲谋,刘景升儿子若豚犬耳。”
孙权十九岁就能坐断东南,我那两个儿子呢?一个纹身,一个吸大麻。
刘表的儿子把荆州拱手送人,我的儿子呢?
隔著大洋,离我越来越远。
我和同族的荆州刘表同样命苦啊。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也他妈是苦的。
这时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她。
“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
然后打了一行字,刪掉。
又打一行,又刪掉。
最后回了一个字:
“知道了。”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站起来。
不想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我这天天身边美女环绕的人,天天跟別人叭叭叭上课的主儿,最后连自己曾经的正牌老婆都没有教育好。
这也是命。
最糟心的是还被读者们嘲笑什么三通一达。
不过我感觉,她好像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事儿。
不过这事谁能说得准呢。
只要是生活过得去,哪怕头上带点绿。
反正法律上我们已经不是夫妻,就是绿,大概也是浅绿吧。
到达李丹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车停在负一层的停车场,我拎著从成都带回来的一个纸袋上楼。
袋子里装著一块蜀绣的包包。
蜀锦从三国时候就是蜀国的財源,诸葛亮在《出师表》里都写,“决敌之资,唯仰锦耳”。
现在成都还叫“锦官城”,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名字。
现在的文创女包其实做得很好,我感觉比国外的奢侈品漂亮多了。
儘管不是什么国际大牌,但绣工精致,设计也雅致,拿在手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
我出差很少给別人带什么当地特產。
但是李丹自从说给我生孩子的事情之后,我俩的关係好像又有所不同。
在成都,我专门让余远奇的助理帮我代买了两个蜀绣包包。
一个是芙蓉纹的图案,清新雅致;
一个是几何纹的图案,简约百搭。
一个给李丹。
另一个,还没想好送给谁。
李丹家的门虚掩著,里面飘出饺子的香味。
从门缝里钻出来气息,热乎乎的,暖融融的。
那是家的味道。
我推门进去。
李丹正站在厨房里,背对著我,繫著围裙,在煮饺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棉质的,软软的贴在身上。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繫著,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子和一小片耳后白皙的皮肤。
她听见动静,回头,笑了。
“来了?”
“来了。”我换鞋,走进去,“什么馅的?”
“韭菜鸡蛋,你爱吃的。”
她把饺子捞出来,一个个装进白瓷盘里,动作轻快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