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凶手竟是我自己? 工地沉尸
结束提审后,田新介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监室,一路上碰见的人好似都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的后知后觉,为了躲避所有人的目光,他双手抱膝,窝在角落里。
监室的角落安静得可怕,就像田新介心里那张可怕的脸,那是一张极度扭曲的脸,是邹强的脸。
“我早就该想到法医也是医生啊...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田新介低声喃喃道。
为什么张八斤在见到邹强后,会坚定地表示,分尸的只有两个人,並拒绝画像?
因为他发现所谓分尸的第三人就是坐在他对面的警察邹强。
为什么分尸的人能熟练掌握手术用的器具进行分尸,还知道利用多人分尸的方式隱瞒分尸手法?
因为他是法医邹强。
为什么朱思宇的绳结上面只检测出戴呼仁、张八斤二人生物检材?
因为检测者是邹强。
当我们討论分尸者是否具有职业属性时,为何会被误导,认为杀猪匠能造成如此整齐的断口?
因为他是验尸专家邹强。
最后,为什么三个案件的绳结都长得一模一样,全基案的绳结谁都打不开,最后需要用刀割开,而赵友荣案的绳结能够很轻鬆被打开?
因为这个绳结本身就是邹强绑好的,这也是为什么绳子用的是“迪尼玛”的缘故,邹强作为户外爱好者,知道这种材质以及材质的特性。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邹强在赵友荣的案件上不销毁证据呢?
在从任何地方都提取不到dna的情况下,只要他忽略牙齿,这个案件就会石沉大海,也没有人会注意、质疑他。
只要赵友荣的身份不確定,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这种一劳永逸的方法为什么不用呢?都是碎骨,多一块少一块谁又能发现呢?
这时,田新介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邹强没有死,不是这个房樑上的绳结,自己就算是在这三个案子里面绕到死,大概率也不会发现他有问题。
仅凭自己和邹强之间的关係,也不可能会怀疑他,为什么他要选在这个时间点死呢?
一幅画面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是邹强顶著黑眼圈从支队办公室门口经过的样子,当时自己还在嘲笑他像晚上去做贼一样。
接下来,画面自动跳转到自己在看完档案盒里资料后,抱怨证据不足也能通过检察院的场景。
两幅画面渐渐重叠,难道说,邹强每天晚上趁著我下班,偷偷查看押运车劫案的档案,並从档案盒中取出了关键的证据...
难道说,邹强和押运车劫案有关?
自己进来也是因为调查了这个押运车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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