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凶手竟是我自己? 工地沉尸
触及了某个人或者组织的利益?
最后出现在田新介脑海里的是林诚的微笑。
林诚为什么在进入讯问室时,是微笑的,看见自己和邹强之后表示疑惑並收起了微笑?
难道是因为进来的时候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邹强,他才会露出微笑,看到自己之后表示疑惑並收起了微笑?
想著想著,田新介有些不寒而慄,能让邹强,自己最好的兄弟用死来阻止自己来调查这桩案件,里面的水该有多深,秘密有多大。
人命,而且是一个警察的命,在这个秘密面前竟然成了能隨意放弃的棋子。
田新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冷静、打起精神,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出去,之前所有的努力將会付之东流。
背后的人会想尽办法捂著这个打开的“盒子”,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被牵扯进来,付出代价。
他调整好状態后,开始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利用现在所知道的信息对自己的案子进行了一个冷静的分析:
如果是“他杀”:
凶手先是趁被害人拖地背对房门时,用事先准备好或就地取材的粗绳突然从后面发难,被害人在挣扎过程中,踢倒了水桶,导致了臥室的积水,也形成了第一条勒痕。
被害人被勒晕后,凶手將其拖至房梁下,形成了拖行的痕跡。
然后,凶手將同一条粗绳的一端迅速打上绳结,套在被害人的脖颈处,另一端扔过金属横樑,以横樑为支点用力將被害人吊死,再將绳子另一端缠绕捆绑在臥室实木衣柜的底部横框上。
最后,凶手搬来木製靠椅,放在被害人尸体下,偽装成被害人自杀的假象,隨后凶手离开现场。从放倒椅子的方向来看,其手法又有一定的专业性。
再结合被害人房门口的监控,有且只有一种可能性:
凶手就是在死亡时间与被害人同时处於同一间住房里的人,也就是田新介自己,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其手法的专业性。
如果是“自杀”:
自杀之前,死者想先拖了一下地板,拖到一半,突然想自杀了,然后先是在地上滑动製造出拖行的痕跡,不小心踢翻了水桶,之后又用不知名的方法勒自己,偽造出第一道勒痕,然后搬来木椅,吊死在房樑上。
先不说自杀之前为什么还要拖地,就是之后的事情也感觉太扯了,不是正常人干出来的事,整个事件毫无逻辑性。
如果田新介是这个案子的办案人员,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是“他杀”。
进行一番客观的推理后,田新介被自己的推断结果惊到了,又觉得好笑,自己本想找出对自己有利的线索,可到头来却是证明了自己是凶手。
不对,这肯定不对,应该是还有其他可以破局的线索,一定是藏在我不知道的证据中,看来我还是知道的太少了,现在是侦查阶段,律师是接触不到案卷资料的,最多只能辅助我,只有我自己能够救自己。
我需要能够对自己有利的线索,看来只能继续隱藏自己的意图,从办案人员的口中套出来,希望他们不要过早的发现。
“一定是有的。”田新介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没想到接下来的线索给了田新介重重一击,几乎断了自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