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鹏城企鹅视频总部大厦，顶层会议室的灯光亮了整整一夜。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上，孙中怀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今天是《侠探简不知》、爱奇艺《灵魂摆渡》、优酷《万万没想到第二季》三部网剧同日上线的第二十四小时。

也是决定企鹅视频在网剧市场生死存亡的一天。

会议室里坐满了企鹅集团的高层，从內容事业部总裁、財务总监，到集团董事会派来的两位监事。

甚至连负责竞品业务的副总裁张启明都赫然在列。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孙中怀身上。

谁都知道，为了这部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导演作品，孙中怀赌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一千万保底加后续分成的採购合同，全平台s+级的顶格宣发，开屏gg、首页焦点图、qq弹窗全量推送，甚至把企鹅视频全年三分之一的网剧宣发预算，全都砸在了《侠探简不知》身上。

董事会上，他拍著桌子立下了军令状——这部剧不成，他主动引咎辞职。

而坐在他对面的张启明，从一开始就反对这个决策，此刻正端著保温杯，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眼里全是等著看他翻车的幸灾乐祸。

“孙总，都四点了，数据部那边还没动静？”

张启明率先打破了会议室的死寂，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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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毕竟对面两部都是种子选手，咱们这步险棋，怕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孙中怀没理他，只是抬眼看向门口，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数据部的主管脸色发白地冲了进来，手里攥著平板，声音都在抖。

“孙总！各位领导！爱奇艺那边的战报出来了！”

孙中怀的心臟骤然一缩，沉声道：“说。”

“《灵魂摆渡》上线二十四小时，全网播放量破亿！爱奇艺站內热度直接登顶，豆瓣开分8.5，灵异悬疑赛道断层第一，弹幕互动量破三百万，拉新数据创爱奇艺网剧歷史新高！”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2014年的网剧市场，上线首日播放量破亿，已经是天花板级別的成绩。

张启明挑了挑眉，看向孙中怀的眼神更得意了：

“开门红啊，巨兴茂果然没让人失望。孙总，这才第一部，咱们的对手就已经拿出这个成绩了。”

“你觉得咱们那部剧，还有多少空间？”

孙中怀没说话，只是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盯著数据部主管，喉咙发紧：“优酷那边呢？《万万没想到第二季》的数据，出来了吗？”

“刚、刚出来！”数据部主管的声音更抖了，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优酷那边官宣了，《万万没想到第二季》首播二十四小时，播放量1.2亿！打破了第一季自己创下的网剧首播记录！”

“全网热搜榜前十，占了三个词条，相关段子已经在微博、贴吧刷屏了，优酷站內播放市占率超过70%，首日完播率高达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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