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交个朋友  港综:我报仇从不隔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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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鼎丰大酒楼门前。

招文积杵在那儿,跟换了个人似的,往常总穿得松松垮垮,今儿倒拾掇得利利落落,西装笔挺,连头髮都梳得服帖。

偏生嘴里还叼著块泡泡糖,时不时鼓俩泡,“啵”一声破了,倒冲淡了几分成功人士的板正。

他旁边立著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浓眉大眼,西装穿得像长在身上,衬得整个人沉稳大气。

正是丁善本。

他跟招文积搭著话,语速不紧不慢:“文积,那蒋胜利到底啥样人?你咋认识的?”

“昨儿不是说了?两年前碰过一面,就认得咯。”招文积嚼著泡泡糖,吊儿郎当应著,想了想又补刀,“就一面之缘,哪晓得他啥德行?估摸著不是啥好鸟。”

丁善本笑了笑,揶揄道:“那可不跟你半斤八两!”

招文积耸耸肩,摸出表瞅了瞅:“约的九点,这会都八点五十五了,人咋还不来?”

“你昨儿不是说,两年前跟他喝茶,让人家等了你一早上?”丁善本故意逗他。

招文积脸一僵,忙摆手:“別提了!当时我以为是哪个龟孙放我鸽子!”

正嘮著,街尾晃过来辆计程车,“吱”地停在跟前。

副驾门一开,下来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个子高,身形挺拔,一眼便看出气势不一般。

“来了!”招文积眼尖,用手肘捅了捅丁善本。

丁善本顺著瞧过去,心里犯嘀咕,昨儿听招文积提过蒋胜利的名號,说是两年间从“扑街”混成赤柱监狱顶级大佬,可眼前这人看著忒年轻,跟资料里的“狠角色”对不上號。

两人没耽搁,抬脚迎上去。

招文积熟门熟路地伸手:“蒋老总,久违啊!”

“可不是,两年零一个月。”蒋胜利早瞅见他了,车没停稳就盯著大门口,见人过来,嘴角弯了弯,日子说得分毫不差。

招文积心里咯噔一下,这主对自己怕是没好印象,赶紧拽过丁善本:“蒋老总,给你引见下,这位是鼎丰金业丁荣邦先生的大公子,丁善本,我老板兼兄弟!”又转向丁善本,“善本,这是蒋胜利蒋老总。”

“丁善本?”蒋胜利上下打量他。

这名字他听过,人称“本少爷”,不掺和家里的灰色买卖,一门心思搞正行,把鼎丰金业从零做起来,稳重讲义气,在江湖上口碑不赖。当下伸手,语气热络:“本少爷的名头,我在赤柱蹲著也早有耳闻,幸会幸会!”

丁善本回握,笑得谦逊:“善本就是个小生意人,哪担得起『大名』?倒是蒋老总,年纪轻轻坐上赤柱惩教总主任的位置,成史上最年轻的高管,我才真佩服。”

说著抬下巴往酒楼里让,“家父在里面等著,您先请。”

蒋胜利暗自点头,这主第一面就討喜,年纪轻轻坐拥偌大家业,半点不显摆;仗著父亲的面子,港岛六成江湖前辈都得喊声“叔父”,却半分不张狂,比那些只会耍横的“二世祖”强多了。

心情顺了,他也客气地伸手:“本少爷,请!”

丁善本没多话,跟著並肩进了酒楼。

鼎丰酒楼是鼎丰集团旗下数一数二的產业,装潢气派、菜价拔尖,搁整个港综市都算排得上號的场子。

八十年代里,这栋十一层的楼在街面上够扎眼,“鼎丰”这名號,倒也不是虚吹。

丁善本领著招文积陪蒋胜利进了电梯,直上顶楼,最终停在掛著“皇帝”牌的包厢门口。

招文积凑过来搭话:“蒋老总,这间是全楼最顶尖的包厢,丁先生除了待贵客,平常都不对外开放。”

这话听著像句閒聊,实则透著分量,丁荣邦这是把蒋胜利当回事,没拿他当寻常角色。

蒋胜利勾了勾嘴角:“这么说,今儿这早茶有点门道?”

招文积被问得一愣,倒显得拘谨。

丁善本依旧从容,笑著抬手:“蒋老总,请,家父在里面候著。”

说著推门,三人踏了进去。

包厢里舖著欧美定製的沙发茶几,摆著能坐四十人的大圆桌,头顶灯盏亮得晃眼,处处透著贵气。

正对著门的沙发上坐著俩人:一位六十上下,头髮花白,眉眼开阔,穿身笔挺西装,往那儿一坐就有股沉实压得住场的气场;另一位四十多岁,剃著短寸,眼睛瞪得有些突兀,国字脸线条硬,瞧著就不太好相与。

见他们进来,俩人立刻起身。

丁善本上前引荐:“蒋老总,这是我父亲丁荣邦,二叔丁荣通。”

“爸,二叔,这位是蒋胜利蒋老总。”

蒋胜利作为晚辈,很懂规矩地伸手:“两位丁先生好。”

丁氏兄弟也配合著握过来,丁荣通笑得热络:“早听说赤柱蒋老总年轻有为,今日得见,真是缘分。”

客气完,丁善本张罗著落座。

招文积识趣退出去,许是去催菜了。

坐定后,丁荣邦先开了口,语气和和气气:“蒋老总,这两年你在赤柱的名声传得响,连我这做生意的,都听不少江湖朋友念叨你仗义。”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今儿冒昧请你来,也不绕弯子,有事相求,盼你別推辞。”

蒋胜利笑了笑:“丁先生过奖了。鼎丰和您的大名,我才真是如雷贯耳。就说您白手起家,几十年从无到有做成港综豪门,我刚出校门时就常听人讲,是真佩服。”

他话锋软中带硬:“丁先生若有事要帮忙,儘管说。只要我蒋胜利办得到,交个朋友也乐意。”

“好,好,好!”丁荣邦连应三声,朝丁荣通递了个眼色。

丁荣通心领神会,从桌底拖出个箱子搁在桌上。

“咔嗒”一声掀开,里头码得整整齐齐全是千元大钞,一沓沓堆成小山,估摸著有六七百万。

“一点心意,只求蒋老总高抬贵手一回!”

丁荣邦脸色沉了沉,说得郑重。

蒋胜利没接话茬,连箱子都没瞟:“高抬贵手?丁先生这话我听不明白,您直说?”

“好定力!”丁荣邦心里暗赞,面上仍绷著:“我想请蒋老总放一天假,容我在赤柱办点事。”

话音未落,丁善本猛地变了脸色,脱口喊了声“爸”,显见这事大大超出他的意料。

丁荣邦抬手止住儿子,目光锁死蒋胜利。

蒋胜利哪会吃这套含糊的说辞?再瞧丁善本的反应,更觉不对劲。

他眼珠一转,故意鬆口:“放假倒不是难事,但丁先生想在赤柱做什么?要是小事,我说不定不用放假也能搭把手。”

丁荣邦深深看他一眼:“蒋老总肯直接帮忙,那自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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