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血债当偿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第92章 血债当偿
崖下的爆炸声还没完全消散,机枪子弹就已经追著王鼎和周明远扫了过来。
“趴下!”
王鼎一把將周明远按倒在乱石堆后面。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一串火星。左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了。
“北边的人提前动手了。”周明远喘著粗气,“可祭品已经运上来了,就在崖那边!”
王鼎探头看了一眼。望海崖是个马蹄形的山崖,他们现在在“马蹄”的左侧,祭坛在崖顶中央,而右侧的平台上,隱约能看到一群人被绳子捆著,跪在地上。
“多少人?”
“至少三十个。”周明远咬牙,“都是附近村子的渔民和农民,被白莲社骗来说是什么升仙大会”。”
又是一梭子子弹打过来。王鼎缩回头,脑子里飞快转著。炸药已经引爆,祭坛毁了,但仪式还没开始就被打断,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还能走吗?”王鼎问。
“能。”
“好,你往东撤,那边树林密,容易躲。”王鼎从怀里掏出信號弹塞给周明远,“如果我得手,会发绿色信號。如果是红色————你就自己想办法出城。”
“那你呢?”
“我去救人。”王鼎撕下衣摆,草草包扎了左肩的伤口,“祭品不能死。”
周明远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王鼎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他重重拍了拍王鼎没受伤的右肩:“保重。”
等周明远消失在树林里,王鼎深吸一口气,运转伏魔拳气血。肩胛处的烙印微微发热,虽然武道修为没了,但那种对“节奏”的感知还在一这是崑崙之行留下的“道种”在起作用。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周围的动静。
机枪点有两个,一左一右,封锁了上崖的路。白莲社的人正在往祭品那边聚集,大概二十来个。日本兵不多,只有五六个,但都拿著三八大盖。
“得先解决机枪。”
王鼎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掂了掂分量。他悄悄绕到右侧,从乱石堆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三十米外,一个日本兵正操著歪把子机枪,枪口对著崖下。
就是现在。
王鼎手腕一抖,石头破空飞出。不是直著砸,而是带著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砰!”
石头精准地砸在机枪手后脑勺上。那人闷哼一声,歪倒在地。旁边的副射手一愣,刚要去抓机枪,第二块石头已经到了,正中他的面门。
左侧的机枪手发现了动静,调转枪口。但王鼎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像只狸猫一样在乱石间穿梭,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每一次移动都卡在对方视线盲区。这就是“道种”赋予他的能力一不是蛮力,而是对环境和时机的绝对掌控。
五秒后,王鼎出现在左侧机枪点侧面。
机枪手正要扣扳机,一只脚已经踢在他手腕上。咔嚓一声,腕骨断裂。王鼎顺势一拳轰在他太阳穴上,这人软软倒地。
两个机枪点都哑了。
“在那边!”
白莲社的人发现了王鼎,七八个人围了过来。这些人手里拿著刀剑,也有两个拿著土枪。
王鼎不退反进,迎著第一个人衝去。对方一刀劈来,他侧身让过,右手成爪,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拽,刀就换了主人。
“伏魔拳—破邪!”
刀光一闪,三个人同时倒地。不是砍,是用刀背砸的。王鼎不想杀人,但这些助紂为虐的邪教徒,也得让他们长点记性。
剩下的白莲社眾不敢上了,围成一个圈,但没人敢先动手。
“让开。”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人群分开,走出三个人。中间的是个老者,穿著白莲社的莲袍,左右各站一个中年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练家子。
“你就是王鼎?”老者上下打量著他,“毁我圣坛,伤我教眾,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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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坛?”王鼎冷笑,“用活人祭祀的罈子,也配叫圣?”
“你懂什么!”老者身后一个中年人喝道,“这是迎接无生老母降临的仪式!这些祭品能隨老母升入真空家乡,是他们的造化!”
王鼎盯著说话的中年人:“这话你自己信吗?”
中年人脸色一变,就要动手。老者抬手拦住他,看著王鼎:“王先生,我看你身手不凡,何必为了些不相干的人拼命?不如加入我白莲社,以你的本事,做个护法绰绰有余。”
“然后帮你们抓更多祭品?”
“这是他们的福分。”老者语气平淡,“乱世之中,能早登极乐,总比饿死、战死强。”
王鼎不想再废话了。他握紧手中的刀,刀尖指向老者:“让开,我要救人。”
“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了。”老者退后一步,“左右护法,拿下他。”
两个中年人同时出手。左边用拳,拳风刚猛,带著破空声。右边用爪,五指成鉤,直取王鼎咽喉。
王鼎眼神一凝。这两人都是明劲巔峰,距离暗劲只差一线,而且配合默契,一刚一柔,一快一慢。
但他不怕。
伏魔拳的“肃杀”之意在胸中激盪,肩胛烙印微微发热。虽然修为没了,但拳意还在,对“节奏”的掌控还在。
他先退半步,让开拳风,同时刀身一横,挡住爪击。叮的一声,刀身上溅起火星—一那人的爪功竟然练到能硬撼刀锋的程度。
“好爪功。”
王鼎赞了一句,手上却不慢。刀身一旋,顺著对方的胳膊往上削。用爪的中年人急忙撤手,但衣袖已经被划开一道口子。
用拳的中年人趁机攻来,一拳直取王鼎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真要打实了,肋骨得断几根。
但王鼎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在拳头即將临身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偏,让拳锋擦著胸口过去,同时左手如电,扣住对方手腕。
“撒手。”
一拧一拽,用拳的中年人只觉得整条胳膊都麻了,身不由己地被甩出去,砸倒两个白莲社眾。
用爪的中年人见状,脸色一变,双爪齐出,直取王鼎面门。这次他用了十成功力,爪风凌厉,带起嗤嗤的破空声。
王鼎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他弃了刀,双手成拳,迎著爪影轰了过去。不是硬碰硬,而是每一拳都打在对方发力的节点上——这是“道种”赋予他的能力,能看穿对手力量的流转。
三拳过后,用爪的中年人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他的双爪软软垂下,指骨已经被震断了。
“你————你这是什么拳法?”
“专打邪魔外道的拳法。”王鼎捡起刀,看向老者,“还要打吗?”
老者脸色铁青。左右护法是白莲社除了他之外最能打的,居然这么快就败了。
“布阵!”
剩下的白莲社眾闻言,迅速散开,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型。七个人一组,一共三组,把王鼎围在中间。
“七星聚煞阵。”老者冷笑,“王先生,你再能打,能破得了我白莲圣教的阵法吗?”
二十一个人同时动了。不是一拥而上,而是此进彼退,相互呼应。王鼎刚逼退一组,另一组就从侧面攻来,等他转身,第三组又到了背后。
而且这些人的攻击带著某种诡异的节奏,让他体內的气血运转都有些不畅。
“有点意思。”
王鼎闭上眼,不再用眼睛看,而是用“道种”去感知。在他的感知里,这二十一个人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整体,像一条多头的怪蛇,每个头都在寻找机会咬他一口。
但蛇有七寸,阵也有阵眼。
王鼎动了。他不攻人,只走位。每一步都踏在阵法运转的节点上,每一次移动都打乱对方的节奏。
十步之后,阵型开始乱了。有一组人跟不上节奏,露出了破绽。
就是现在。
王鼎像豹子一样扑出,刀光一闪,不是砍人,而是斩断了连接三组人的那根无形的“线”。
阵法破了。
二十一个人东倒西歪,阵型散乱。王鼎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老者。
“你————你別过来!”老者后退两步,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小旗,“你再过来,我就催动祭品体內的蛊虫,让他们立刻毙命!”
王鼎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们白莲社会那么傻,只用绳子捆人?”老者狞笑,“每个祭品体內都种了噬心蛊,只要我摇动这面控蛊旗,蛊虫就会咬穿他们的心臟!”
王鼎看向崖右侧的平台。那些被捆著的人跪在地上,一个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有的人还在微微颤抖。
“你要怎样?”
“很简单。”老者盯著王鼎,“你自废武功,束手就擒。我保证不杀这些祭品,还会放了他们。”
“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老者晃了晃小旗,“我数三声,你不答应,我就摇旗。———
”
王鼎沉默。
平台上一个年轻女人突然抬起头,看向王鼎。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哀求,嘴唇无声地动著,说的是两个字:快走。”
三”
“等等。”王鼎开口。
老者停下动作,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想通了?”
“我想通了。”王鼎点点头,“但我想通的是另一件事—你这种人,不配活著。”
“二————“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刀已经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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