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血债当偿 民国武圣:开局被武松顶号
不是扔向老者,而是扔向那面黑色小旗。刀在空中旋转,带著尖锐的破空声o
老者脸色大变,急忙要摇旗。但刀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咔嚓!”
小旗被刀斩成两段。几乎同时,王鼎已经到了老者面前,一拳轰在他胸口。
老者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喷出一口血。血里混著黑色的碎块一那是他养在体內的本命蛊。
“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王鼎捡起刀,走到老者面前,“用活人祭祀,用蛊虫控制无辜百姓,你们白莲社,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你不能杀我!”老者嘶吼,“我死了,那些人体內的噬心蛊会立刻发作!”
“谁说我会让你死?”王鼎蹲下来,刀尖抵在老者咽喉,“解药在哪儿?”
“没有解药!噬心蛊无药可解!”
“那就不好意思了。”王鼎手上加力,刀尖刺破皮肤,“我虽然医术不算高明,但开膛破肚取个虫子,还是会的。先从你开始,看看蛊虫长什么样。”
老者脸色惨白:“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王鼎盯著他的眼睛,“被你们逼疯的。现在,解药,还是死?“
刀尖又进去半分,血顺著脖子流下来。
“我说!我说!”老者终於崩溃了,“在我怀里,有个白瓷瓶,里面的药丸能暂时压制蛊虫,但要彻底解蛊,需要————需要母蛊的体液————”
王鼎从他怀里摸出白瓷瓶,倒出一粒闻了闻。药味刺鼻,带著腥气,但应该不是毒药。
“母蛊在哪儿?”
“在————在赵先生那里————”
“哪个赵先生?”
“就是————就是之前在德昌公司被你打伤的那个————”老者喘著气,“他是白莲社第五杀,专门负责养蛊————”
王鼎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在德昌公司,他用醉拳制服了一个使三棱刺的,应该就是赵先生。
“他人在哪儿?”
“不知道————他受伤后就失踪了,可能是回总坛了————”
王鼎不再问,起身走向平台。白莲社眾看著他,没人敢拦。
平台上的祭品们还跪著,看到王鼎过来,有的往后缩,有的露出惊恐的表情。
“別怕,我是来救你们的。”王鼎举起白瓷瓶,“你们体內被种了蛊虫,这药能暂时压制。等脱险了,我再想办法帮你们彻底解蛊。”
一个胆大的汉子抬起头:“你————你真能救我们?”
“能。”王鼎倒出一把药丸,“一人一粒,先吃了。”
药丸分下去,三十四个人,包括那个年轻女人,都服了药。几分钟后,他们脸上的死灰色渐渐褪去,呼吸也顺畅了些。
“现在,我帮你们解开绳子。”王鼎用刀割断绳索,“能自己走吗?”
“能!”汉子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先別谢。”王鼎说,“崖下还有日本兵,你们得小心点。往东走,进树林,那里有人接应。”
“那恩人您呢?”
“我还有事。”王鼎看向崖下。
爆炸声已经停了,但枪声还在继续。北边来的人和日本兵、白莲社残余还在交火。
“你们快走,趁现在乱。”
祭品们互相搀扶著往东去了。那个年轻女人走到王鼎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恩人,我叫翠英,家住渔村。如果————如果您需要帮忙,隨时来找我。”
王鼎点点头:“快走吧。”
等所有人都消失在树林里,王鼎才转身往崖下走。左肩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但他顾不上包扎了。
他要去找田中一郎。
德昌公司的帐本、唤灵仪式计划、黑泥实验数据————这些证据都被截了,报社不敢管,北边的人要等活捉田中才动手。可王鼎等不了。
那些被黑泥害死的码头工人,那些差点成为祭品的无辜百姓,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崖下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北边来的人显然训练有素,虽然人少,但战术得当。日本兵死伤大半,白莲社的人更是跑的跑、死的死。
王鼎找了个隱蔽的位置观察。战场中央,三个人正在围攻一个日本军官一正是田中一郎。
田中身上已经掛彩,军服被划破好几处,手里拿著把军刀,勉强招架。围攻他的三个人都穿著黑衣,身手矫健,配合默契。
“留活口!”一个黑衣人喊道,“上面要审他!”
三人攻势稍缓,想生擒田中。但田中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地上一砸。
“砰!”
白烟瀰漫。等烟雾散尽,田中已经不见了。
“追!”
三个黑衣人正要追,王鼎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別追了,我知道他去哪儿。”
黑衣人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谁?”
“王鼎。”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走上前:“王先生,久仰。我们是北边来的,奉命捉拿田中一郎。”
“我知道。”王鼎说,“但你们追不上的。田中肯定往港口跑了,那里有日本驻屯军,你们去了就是送死。”
“那怎么办?”
“我去。”王鼎看向港口方向,“我有办法接近他。”
“这————”
“你们要的是活口,要的是证据。”王鼎打断他,“给我一天时间,我把人带到你们指定的地方。”
年长的黑衣人沉吟片刻:“好。明天晚上,城西土地庙。如果田中不来,我们就自己动手。”
“一言为定。”
三人迅速撤离战场。王鼎等他们走远,才往港口方向走去。
旧港的夜晚还没结束。爆炸和枪声惊动了整个城市,街上到处是巡逻的警察和日本兵。王鼎避开大路,专走小巷。
快到港口时,他遇到了周明远。
“王鼎!”周明远从一条巷子里闪出来,“你没事吧?祭品呢?”
“救出来了,往东去了,你派人接应一下。”
“好。”周明远看著王鼎肩膀上的伤,“你得包扎一下。”
“来不及了。”王鼎说,“田中往港口跑了,我得去追。”
“港口现在全是日本兵,你怎么进得去?”
“我有办法。”王鼎想起猴子给的那张临时居留证,“用记者的身份。”
“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得去。”王鼎看著周明远,“你弟弟的仇,不想报吗?”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后,他从怀里掏出把匕首:“带上这个。如果————如果事不可为,先保全自己。
王鼎接过匕首,別在腰间:“明天晚上,城西土地庙。如果我成功了,会把田中带到那儿。”
“我会带人在附近接应。”
两人分开。王鼎继续往港口走。
日本驻屯军的司令部在港口东侧,是一栋三层洋楼,周围拉著铁丝网,有哨兵站岗。王鼎没有直接靠近,而是绕到后面,从一栋仓库的屋顶观察。
司令部门口停著几辆车,其中一辆正是田中的座驾。看来他確实逃回这里了o
怎么进去?
硬闯肯定不行。翻墙?铁丝网上有倒刺,还有可能通电。偽装?没有军服,也没有证件。
正想著,王鼎看到一辆卡车开进司令部。车上装的是蔬菜和肉类,应该是给食堂送补给的车。
机会来了。
王鼎悄悄溜下屋顶,跟在那辆卡车后面。卡车在司令部后门停下,司机下车,跟哨兵说了几句,哨兵摆摆手,放行了。
就在卡车启动的瞬间,王鼎像影子一样窜上去,扒住车尾,翻身滚进车厢里。车厢里堆满了麻袋,他躲在一堆白菜后面,屏住呼吸。
卡车开进院子,停在一栋平房前。司机下车,跟食堂的人交接。王鼎趁这个机会,溜下车,躲到一堆木箱后面。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办公楼亮著灯。王鼎观察了一下,办公楼门口有两个哨兵,楼里隱约能看到人影走动。
田中会在哪儿?
肯定在办公楼里,而且应该在三楼—那是军官办公室所在的位置。
王鼎绕到办公楼侧面,找到排水管。他试了试,管子很结实。虽然左肩受伤,但右手还能用。
他开始往上爬。
爬到二楼窗户时,王鼎停了一下。窗户里有灯光,他悄悄探头往里看。是个会议室,里面没人。
继续往上。
三楼。王鼎扒著窗台,往里面看。这是个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墙上掛著日本军旗和地图。办公桌后面坐著个人,正在打电话一正是田中一郎。
“————是的,祭坛被毁了,祭品也被救走了————白莲社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北边来的人很厉害,我们损失了二十多个士兵————”
田中脸色铁青,对著电话那头的人点头哈腰:“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