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真是畜生啊 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
第113章 真是畜生啊
“哦,明天给你。”许文元已经走过拐角,说话很隨意。
明天?
扯淡!
那今晚要不要给许文元打电话,打断他的好事呢?
周晚全盘计划都被突然出现的许文元打乱。
她很茫然的去北方市场吃了口麵条,又很茫然的回来。
许文元身边的那个姑娘可真好看啊,而且许文元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买房子?
周晚忽然想到许文元提到了这件事。
???
她犹豫了一下,隨后訕笑。
整个燕京的进京指標总数大约在5000至6000人。
强生作为知名外企,在燕京有分公司,註册性质、规模等符合政策,拥有指標。
但数量极少,竞爭非常激烈。
自己一路过关斩將,莫名其妙的落了燕京户口。当时还以为能留在燕京,可没想到被分回江北省。
房子倒是能买,自己也攒了点————不对,想什么呢,怎么许医生说一句话自己就当圣旨一样对待。
周晚愣了下神,自己的状態不对啊。
切,看明天他要是不给自己文章的。
周晚心里恶狠狠的想著。
自己要怎么做呢?她也就是这么一想,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做。
周晚上了楼,掏出钥匙,刚插进锁孔,猛然听到三楼传来一声响。
她搬过来住之后,楼下一直都没人,万没想到那竟然是许医生的家。
声音很轻,隔著楼板,闷闷的。
周晚愣了一下,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但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等了足足一分钟,都没听到声儿,便拧开门进去。
脱鞋,开灯,周晚把包扔在沙发上,坐下来,盯著那台十八寸的长虹电视,但她却没打开,而是不知不觉把耳朵竖起来。
又一声。
这回听清了。
是女人的声音,从楼下飘上来,闷在楼板里,嗡嗡的,听不清是笑还是尖叫。
可恶!
真可恶!
周晚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楼下那户的窗户亮著灯,窗帘应该是拉著的,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她转身想把电视打开,把声音调到最大。
可犹豫了一下,周晚没敢。
许文元一张狗脸,说变就变。自己要是打断了他的好事,说不定会有什么变故。
而且最近自己在公司的地位直线上升,已经成为除了申城之外卖耗材最多的人。
什么半夜给许文元打电话,“匯报”论文的事儿也就是想一想,周晚可不敢。
她坐在沙发上,盯著黑漆漆的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
声音还在。
隔著楼板,隔著她自己呼砰的心跳,那声音还是一下一下地飘进来。闷闷的,软软的,像有人在耳边吹气。
那姑娘的声音可真好听,像唱歌,周晚心里想到。
她站起来,又走到窗边,这回把窗户也关上了。声音小了点,但还是能听见。
好烦,可恶!
然后周晚走回去,把自己扔进被子里。
被子蒙过头,裹得紧紧的。黑暗里,心跳声咚咚的,震得耳膜发胀。
可那声音还在。
悠扬婉转,像是在唱山歌。
唱啊唱的,嗓子都哑了也还在唱,能听出愉悦和开心。
自己都吃完饭回来了,怎么还没结束,周晚恨恨的想到。
还说什么明天要给自己论文,净扯淡。
闷在被子外头,闷在楼板底下,闷在她的耳朵里。一下,又一下。
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
没用。
那声音像长了脚,钻进她耳朵里,钻进她脑子里,钻进她身体里。
周晚努力蜷在被子里,咬著嘴唇。
她闭上眼睛,那声音还在响。可不知怎么的,听著听著,那声音变了。
有时候周晚感觉自己能听到许文元的声音。
不是骂她的时候的那种,而是刚才在楼下跟那个姑娘说话的那种一很轻,很柔,像哄小孩。
周晚想起许文元的样子。
白大褂敞著,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那截手腕。
手腕不粗,但筋络分明,握笔的时候很用力,青筋会微微凸起来。他转过身的时候,白大褂被风带起来一点,肩膀那儿撑得满满的。
一米八七。
自己得仰著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仰头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下巴——乾乾净净的,有一点青色的胡茬印子。然后是喉结,说话的时候会动,一下一下的。
他穿t恤的时候更好看。
那天在她家门口,他靠在躺椅上,t恤贴著身子,从肩膀到腰那条线,宽宽的,收进去,宽宽的,收进去,像山脊。
呀,自己在想什么!
周晚翻了个身,把被子又裹紧了一点,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楼下那声音还在响,可她好像没那么烦了。
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一许文元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他转身走开的背影,他站在无影灯下被光罩著的样子。
那件t恤,那条线,那只手。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於消失了,周晚一直没睡著,总是在走神。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外科医生都精力充沛么?周晚心里想到。
这也太能折腾了,不过都这个点了,想来许医生刚刚也就是隨口一说,根本不会把论文交给自己。
唉,红顏祸水啊,周晚心里有些愤怒。
正事要紧!
刚刚许医生说的是哪来著,好像是西草厂街。
有时间去看看,周晚不知不觉中拿定了主意。
就算是不准那又怎么样,自己在燕京总得有个地儿住才行。现在强生工资不低,自己攒了一年多,正经有点积蓄了。
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儿,利润里自己还能剋扣一部分。
emmm,这事儿许医生不管,张伟地眼皮子浅,周晚这几天已经挣了很多。
胡思乱想中,周晚沉沉睡去。
睡梦中,那声音偶尔还会传来,只不过梦里面周晚好像是听到的,也好像是自己唱出来的。
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周晚打了个哈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晚,起了么?”许文元的声音传进来。
啥?
许医生敲门?
周晚一下子慌了神。
“在!”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开门。”
周晚没想到拒绝,而是慌乱中套上家居服,趿拉著拖鞋,连跑带顛的去开门。
她甚至都没时间去想自己头没梳脸没洗。
打开门,许文元像是会发光一样站在门口,神气完足。
“你怎么起这么晚还没起。”许文元微微皱眉。
“???”周晚愣了。
我不是听你们唱了一晚上的歌,床板在伴奏,然后睡不著觉闹的么。
可许文元怎么这么精神?和平时自己见他没什么两样。
“喏,这个给你。”许文元交给周晚几张纸。
纸上写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英文。
“这是?”
“论文啊。”
周晚扫了一眼,標题是—acanthosispalmaris(tripepalms)andlung
adenocarcinoma。
虽然她英文做不到无障碍交流,可阅读没问题。
“许医生,这是肺腺癌。”
“嗯,牛肚掌本身主要是肺腺癌的副肿瘤综合徵之一,胃肠道肿瘤的发病机率低。论文给你了,你抓紧时间传真。”
“!!!“
“照片我今天去机器上看,还要有患者的知情同意和其他文件,你等我电话,弄完后一起给你。”
许文元乾净利索,说完就走,一眼都没多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