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不嫌丟人,我嫌(求订阅) 重生1999,我在医院攒功德
他是想把右下腹的结肠都切掉还是怎么地?
很快,李怀明就知道自己错了。
许文元的刀尖在盲肠后壁浆膜层上划开一道两公分长的口子,不深不浅,刚刚好切开浆膜。
他用手指轻轻一拨,露出底下顏色略深的肌层—一那里鼓起来一小块,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著。
孙博还在磕磕巴巴地匯报病史,许文元已经自己在器械台上拿起剪刀。
剪刀顺著那小块隆起的边缘剪开肌层。
剪开一点后许文元用钝剪刀在做钝性分离,李怀明的眼睛都直了,他很清楚这种钝性分离意味著什么。
术者自信、牛逼到了一定程度才会这么做。
稍微弱一点的术者都不敢,只能老老实实一层一层仔细分离。
一边游离,一边辨认组织结构,別哪下稍微用力就把组织结构撑破,导致大出血。
不过这个念头並没出现多久,李怀明就看见那层肌肉被完全分开,露出底下一个灰粉色的东西。
阑尾的末端竟然藏在盲肠壁的夹层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焯啊!
怎么会这样!!
许文元把剪刀放下,换了分离钳。
钳子顺著那个小尖探进去,轻轻拨开周围的组织。
那层薄薄的纤维膜被一点一点剥离下来,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暗红色的阑尾组织。每剥离一段,钳子就夹住那层膜,轻轻提起来。
孙博还在说著既往病史,声音飘得跟蚊子似的,磕磕绊绊。
他的角度看不见许文元的操作,视线受阻,只是干於巴巴的说著患者的情况。
许文元继续剥离,阑尾的轮廓渐渐露出来。
不是正常的蚯蚓状,而是扁扁的,贴在盲肠壁上,被一层薄薄的肌纤维包著,从阑尾根部一直剥离到尖端。
整条阑尾被从那层纤维膜里完整地掏出来,大约八公分长,顏色暗红,尖端略微膨大。
许文元在阑尾根部靠近盲肠壁的位置切了个小口,钳子从切口探进去,夹住根部,提起来。
隨后游离阑尾动静脉。
李怀明看得目瞪口呆。
这种异常组织结构要是换自己上去————別换了,刚刚自己就摸了几个小时的肠子。
倒是摸到了肠壁里有东西,但自己觉得那应该是肠道內的粪便,也没在意。
可许文元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异常组织结构,肯定是变异的,但许文元举重若轻,就像是做一台普通的阑尾切除术一样,丝毫不见难度。
结扎线套进去,打结。
一道。
两道。
剪断。
阑尾被切下来,带著钳子被扔到病理盆中。
当的一声,把孙博嚇了一跳。
孙博已经懵了,自己病史没说完,怎么阑尾就切下来了?
许文元做什么了到底。
低头看了一眼,许文元发现盲肠后壁那个两公分的切口,边缘整齐,没有出血。
底下那个被剥离出来的腔,乾乾净净的。
他拿起针线,开始缝。
第一针从浆膜进,穿过肌层,从对侧出。
打结,剪断。
第二针紧挨著第一针,同样的深度,同样的角度。
三针,四针—那个两公分的口子被缝得整整齐齐,针距均匀,对合严密。
缝完最后一针,他剪断线,把针丟进弯盘里。
“叮咚~”
功德值+1。
许文元一怔,心里开心,看样子救台和自己做手术不一样,现在系统就判定自己手术成功,功德值都发放了。
“李主任,阑尾切下来了,你冲洗关腹吧。”许文元直接转身,一把脱下无菌手套。
“啪。”
声音很脆,像什么东西断了,又像什么东西收尾。手套从手上剥下来,里朝外翻成一团,被他隨手扔进垃圾桶里。
另一只,同样一拽。又是“啪”的一声。
两只手套在医疗废弃物桶里,白生生的,皱成一团。
刺啦~~~
无菌服被撕开,许文元顺手扔到地上。
“10:31分,许文元台上会诊结束,诊断为腔內阑尾,已切除。”
说完,许文元转身离开。
淦!
真帅!
麻醉医生看得眼睛里直冒星星。
这特么才是老专家的风采,可却出现在不到三十岁的许文元的身上。
只是李怀明在这儿,麻醉医生不敢说而已。
换別人,各种彩虹屁早都上去了。
“哦,对了。”许文元要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忽然停在门口。
“李主任,下次有下不来台的手术,抓紧打电话。”
“!!!“
“一台阑尾切除,磨磨唧唧做仨点,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
“!!!“
“!!!“
李怀明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该来的总是会来。
就说许文元脾气操蛋,这次上台不说话,原来是准备下手术再喷自己。
淦!
“噗嗤~”巡迴护士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许文元换衣服下台,身心愉悦。
距离9月20號越来越近,但许文元不是很紧张。
爷爷的身体看著越来越好,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医院这面,自己已经打开了一条通道,想要更多的手术,只需要一点点的技术性手段。
难度不大。
出了更衣室,许文元一步三摇的回到病区。
周晚站在病区门口,似乎在等自己。
“周经理,嘛呢。”许文元问。
“许医生,我来跟您请个假。”周晚的姿態很低,“院里面说医学伦理组的內容可以照搬省里,具体发个传真回来就行。”
“我要去趟省城,弄好了直接去燕京对接。”
许文元挥挥手,示意无所谓,只要弄好了就行,自己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周晚见许文元走了后,长吁了一口气。
许文元给自己的压力是真大,对了,许文元和他女朋友说的是什么来著,好像是西草厂街。
周晚这次不是必须要去燕京,不过她內心深处始终有个声音在吶喊一听许文元的!
西草厂街么?
去看看。
许医生说让他女朋友买房子,他肯定不会骗他女朋友才是。
周晚已经拿定了主意。
许文元回到办公室,一边拿著一次性针灸针把玩,一边看报纸。
什么时候能安装个ddn专线呢?许文元总觉得现在的网速慢的跟蜗牛一样,难受。
今天周五,周六周日一过就是20號,周一。
许文元心里面盘算著。
周一要请假,在家陪爷爷。
无论顺利与否,这种关键节点都要在家。
半个小时后,李怀明的身影出现在医生办公室门前。
许文元手指一抖,针灸针扎在报纸上。
“李主任!”许文元喊道。
李怀明的身体忽然停住,夸张到了极点,好像是故意演出来的。
他打了个趔超,差点没摔倒。
“李主任,我周一有事,请个假。”许文元道。
李怀明像木偶一样,身体没动,脖子在扭动角度。
许文元都怕哪下不对劲李怀明把脖子给扭断了,这条老狗竟然还会这套。
“小许,周一么?”
“是啊,有什么必要的安排?”许文元问。
“没,你去忙你的。”李怀明全身僵硬,就连脸上咧出来的笑容也僵硬到了骨子里面,看起来特別的不顺眼。
呵呵,算你识相,许文元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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