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2章 津门婚假之行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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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口粮尚且极度紧缺,根本没有多余的粮食用来餵养家畜。

无粮餵猪、无肥促產,肉源彻底断绝,副食產量断崖式下跌。

对比去年,今年的物资匱乏程度,直接翻了数倍。

去年年关,好歹还有少量肉荤、副食、乾货可以分配。

今年是真正的颗粒紧缺、百物匱乏,一货难求。

听完眾人的诉说,何雨柱心底沉重无比,暗自轻嘆。

他心知肚明,1960年,是三年困难时期最艰难的一年。

全国饥荒蔓延、物资枯竭,无数百姓在温饱线上苦苦挣扎。

他不是普渡眾生的圣人,无法拯救天下所有苦难之人。

可他亲眼目睹身边人挨饿受冻、面黄肌瘦、饥寒交迫。

实在看不惯有货源閒置、有人饿死、物资浪费的乱象。

手握空间货源、手握稀缺渠道,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批採购而来的计划外粮食,全程没有动用一分外匯储备。

全部合规交易、正规渠道,能够实实在在拯救无数贫苦百姓。

只是年关分配,必然会酌情缩减外放数量,优先保障刚需。

思虑良久,何雨柱敲定了年前的最终布局。

此前申请的閒置仓库,年前正好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他储物空间內囤积的海量物资,终於可以分批处理、合理外放。

空间之內,玉米、鸡蛋、活鸡、鲜鱼、粗粮乾货堆积如山。

数量庞大、品类齐全,单凭自己一家人,几辈子都吃不完。

与其常年囤积、閒置浪费,不如趁著年关,分流外放、救济民生。

既能盘活物资、帮助邻里街坊、基层单位渡过难关。

又能低调变现、置换硬通货,为后续长期布局铺路。

盘算妥当所有计划,何雨柱第一步先找到了街道办的王红霞。

街道办常年对接底层群眾,最清楚家家户户的困难处境。

王红霞看见何雨柱登门到访,当即笑著开口打趣。

“柱子,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跑到我这边来了?”

何雨柱故作俏皮,笑著顺势回道。

“霞姨,怎么,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您?您这是不欢迎我啊?”

“既然如此,那我立马走人,不打扰您办公了!”

说罢,他佯装转身就要离开的模样。

王红霞见状立刻哭笑不得,连忙开口留人。

“你给我站住!你这臭小子,我就隨口问一句,你还跟我上脸了?”

何雨柱笑著转身折返,坦然落座,神態从容自在。

王红霞太了解他的性子,双眼含笑,直言道破。

“行了,別跟我贫嘴打趣了。”

“你是妥妥的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天专程过来,肯定是有正事要跟我说,直接讲吧。”

何雨柱收敛玩笑神色,压低声音,郑重开口。

“霞姨,我今天过来,是给您送一桩大好事的。”

王红霞闻言瞬间眼前一亮,满怀期待。

最近这段时间,街道办的门槛几乎被群眾踏破。

家家户户缺粮少食、度日艰难,所有人上门只求一件事——求粮。

她日日为粮食发愁、为民生操劳,心力交瘁、焦头烂额。

听闻有好事,她第一时间便联想到了粮食增量。

她连忙追问:“是不是粮食渠道又增量了?能多分配一批?”

何雨柱轻轻摇头,淡然回道:“粮食增量暂时没有。”

王红霞瞬间泄了气,眼底的期待尽数落空,满脸无奈。

若是粮食不加量,眼下根本没有任何能缓解困境的办法。

看著她愁容满面的模样,何雨柱不再卖关子,低声道出重磅消息。

“粮食不加量,但是我手里有一批肉荤副食,您要不要?”

此话一出,王红霞瞬间瞳孔骤缩,猛地惊叫出声。

当下年月,肉荤副食比主粮更加稀缺,堪称天价。

她强压心中震撼,快速扫视办公室门口,確认无人偷听。

隨即压低嗓音,满脸凝重地追问。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鸡肉、鸡蛋这类副食?”

“数量有多少?最重要的是,货源来路绝对乾净合规吧?”

何雨柱神色篤定,语气沉稳,坦然交底。

“霞姨您儘管放心,来路百分百乾净,绝对合规稳妥。”

“都是我远方战友私下调剂的物资,没有任何风险隱患。”

“这批货数量充足,五百只活鸡、两千斤鸡蛋、一千斤鲜鱼。”

“除此之外,还有一批未打磨的原生玉米,全部都是正经货源。”

王红霞听得心头巨震,久久无法平復心绪。

她满脸难以置信,连连感慨追问。

“你还有专门做副食调剂的战友?你这人脉也太广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语气从容。

“您也知道,我当年参战,过命的兄弟、生死战友太多了。”

“各地都有人脉渠道,调剂一点物资不算难事。”

“你这小子,就是爱臭显摆!”王红霞忍不住笑著打趣一句。

隨即快速收敛笑意,回归正题,认真商议对接事宜。

“这批货什么时候能到位?你怎么不走你们工商单位的对公渠道?”

“这么好的物资,你们单位內部消化都不够分吧?”

何雨柱真诚回道:“单位渠道肯定少不了,人人有份。”

“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街道办的基层群眾。”

“底层百姓最难、最苦、最熬不住,我优先想著大家。”

王红霞心中暖意涌动,又面露难色,纠结开口。

“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这批货数量太大了。”

“单单我们一个街道办,財力有限,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稀缺物资。”

何雨柱瞬间听懂了她的难处,温柔安抚。

“霞姨,钱的问题您不用纠结。”

“你们按照街道办当下能给出的最高收购价结算即可。”

“不用溢价、不用勉强,量力而行就好。”

王红霞依旧顾虑重重:“那你战友那边会不会亏本吃亏?”

何雨柱坦然一笑,如实解释。

“不会亏本,我私下用別的物资补偿过他们了,互不亏欠。”

“算是互通有无、互帮互助,两全其美。”

王红霞闻言彻底放下心来,又忍不住无奈感慨。

“柱子,姨真的看不懂你了。”

“这年头人人自顾不暇、自私保命,唯独你四处奔波救人。”

“你这般费心费力、不图名利,到底图什么呢?”

何雨柱眼神澄澈,心境坦然,轻声回道。

“不图名、不图利,只求尽一份本心。”

“我能力范围之內,能多帮一人是一人。”

“超出我能力的事,我也无能为力、只能作罢。”

王红霞深深看了他一眼,满心敬佩,隨即追问后续。

“那这批货是仅此一次,还是以后会长期有货源?”

“若是长期稳定货源,我也好提前统筹规划、分配名额。”

“暂时就这一批,是战友攒了许久的库存,一次性调剂出来的。”

听完答覆,王红霞不再犹豫,果断拍板定论。

“这批货,我们全要了!你帮我稳稳留住!”

“我们街道办吃不下全部,我马上联繫周边街道一起分摊。”

说到此处,她忽然想起一事,连忙提醒何雨柱。

“对了,你萍姨那边你一定要去问问!”

“她们系统工作强度极大、常年高强度执勤。”

“最近好多工作人员营养不良、体虚晕倒,全是饿出来的毛病。”

“急需肉荤副食补身体,这批物资对她们至关重要。”

何雨柱郑重点头,应声答应:“好,我稍后就去对接。”

“还有別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抓紧联繫人对接分摊物资了。”

“物资具体什么时候能送到仓库?”

“明后天就能全部到位,隨时可以入库。”

王红霞彻底放下心来,郑重承诺。

“你放心,姨嘴巴最严,这件事我绝对帮你保密到底。”

“就用我之前帮你敲定的那个閒置仓库入库,对吧?”

“没错,就用那个仓库,隱蔽稳妥、绝对安全。”

“行!货到之后你把仓库钥匙送过来就行。”

“后续入库、清点、分摊、结算,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绝对不会让你费心费力,还自己贴钱亏本。”

“好,那就麻烦霞姨了,我先走了。”

敲定所有细节,何雨柱起身告辞离开街道办。

当天晚上,何雨柱专程上门对接王翠萍。

王翠萍得知消息之后,满心狂喜、激动不已。

早前她就听到內部小道消息。

年关这批救命粮食、稀缺副食,是工商系统流出的渠道。

她心里早就篤定,这一切必然是何雨柱在背后运作。

有了之前的对接经验,二人轻车熟路、快速敲定方案。

何雨柱特意错开了王红霞的出货时间,避免两边撞车、惹人注目。

稳妥错开时间、分批入库、分批分发,全程低调隱蔽。

处理完外部对接事宜,何雨柱返回单位,主动找老赵匯报工作。

將副食外放、基层救济的全部计划,如实上报。

老赵对他向来百分百信任,听完之后直接放权。

让他全权统筹、自主安排,只需把控好分寸、低调行事。

只是掛断匯报没多久,老赵便亲自打来电话,紧急叮嘱。

“雨柱,这批稀缺副食太过惹眼,千万不能入库局里公用仓库。”

“太张扬、太显眼,容易引来不必要的调查和麻烦。”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直接送到咱们局查封的閒置隱秘仓库。”

“位置隱蔽、无人关注,安全性最高,万无一失。”

何雨柱瞬间领会其中利弊,当即遵照安排执行。

多方渠道全部对接妥当,所有外放物资有了稳妥去处。

安顿好公家、基层、街道的所有物资,何雨柱另有打算。

他专程抽空,找到了许久未见的父亲何大清。

旁人都以为他是想依託何大清的人脉,给轧钢厂供货牟利。

实则不然,轧钢厂人数过万、需求量极大,他根本供应不起。

也不敢大规模给大厂供货,极易暴露货源、惹火烧身。

他此次找何大清,核心目的只有一个——置换黄金。

近期物资变现、交易结算,他手里积攒了大量现金。

可在这个特殊年代,纸幣隨时会贬值、缩水、作废。

握在手里就是一堆隨时失效的数字,毫无保值价值。

与其囤积大把隨时贬值的纸幣,不如置换硬通货黄金。

黄金永久保值、隱秘便携、不受时局影响,是最佳储备资產。

除此之外,他也顺带收购靠谱古董、字画、孤本善本。

留作长期收藏,为未来几十年的时代腾飞提前布局。

何大清听完儿子的想法,当场直接愣住,满脸唏嘘无奈。

他如今任职的万人轧钢厂,光景早已一落千丈、破败萧条。

往日热闹红火的厂区食堂,如今小灶早已彻底关停。

偌大的职工大灶,连续数月见不到半点油星肉荤。

万人大厂尚且如此贫瘠,足以窥见当下民生之艰难。

何大清连忙带著期盼开口询问。

“柱子,你手里的物资,能不能优先供给咱们厂里一点?”

何雨柱闻言,直接果断拒绝,耐心劝解父亲。

“爹,绝对不行,您別胡思乱想。”

“轧钢厂人数上万、人多嘴杂、眼线遍布、人心杂乱。”

“一旦物资流入厂区,必然人人皆知、满城风雨。”

“除此之外,我也劝您彻底放下后勤主任的念想。”

“您没有对应学歷、没有匹配资歷、没有过硬背景。”

“这个职位,您爭不来、坐不稳,纯属白费心思。”

何大清满脸不甘,低声反问:“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何雨柱无奈轻嘆,一语道破关键。

“您看看歷任后勤主任的背景资歷,再看看我这些年的行事。”

“水太深、规矩太多,您不合適,也没必要蹚浑水。”

何大清瞬间沉默失语,满腔的官迷心思,瞬间被彻底浇灭。

良久之后,他才颓然嘆气。

“行,我知道了,是爹贪心、想多了。”

“你要置换黄金的事,我帮你打听、帮你对接靠谱老客户。”

何雨柱再三叮嘱:“这事千万別告诉我娘,免得她忧心多虑。”

“放心,你爹我心里有数,嘴最严!”

“什么时候可以出货对接?”

“您那边联繫好靠谱人脉,隨时可以交易。”

“切记,一定要身家清白、嘴严靠谱的老主顾。”

“不靠谱的人,一概不接触,免得转头就把您出卖了。”

何大清自信应声:“你放心!”

“我以前做高档席面对接的,都是老牌世家、遗老遗少。”

“身份体面、家底厚实、嘴严守规,不会出半点差错。”

敲定置换事宜,何大清即刻开始奔走对接老人脉。

批量物资置换黄金古董的体量太大,容易惹人注目。

为了稳妥隱蔽、分批操作,何雨柱特意购置了一辆三轮车。

人手不足,何大清又没有正经厨艺徒弟可以帮忙跑腿送货。

无奈之下,常年不对付的许大茂,再次被拉来当了壮丁苦力。

许大茂为人机灵、嘴甜会来事,得知有好处可拿。

不仅干活勤快、毫无怨言,还分外积极主动。

何雨柱也从不亏待干活的人,钱財物资,一样不少。

许大茂得了实惠,满心欢喜,尽心尽力跑腿送货。

他悄悄截留了少量物资送回自家,剩下的全部低调运回大院。

临近年关,一波波物资置换、交易、变现顺利完成。

何雨柱的个人资產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除去日常开销、人情往来、物资补贴。

手中剩余现金足足一万多元,在当下堪称天价巨款。

除此之外,成功置换到手一百多两足色黄金。

千万別小看这个年代的遗老遗少、老牌世家。

歷经数代积累,他们家底极厚、藏货极多,底蕴远超常人想像。

这还是何大清层层筛选、严格把关、过滤掉不稳人脉的结果。

若是放开渠道、全盘对接,五百两黄金都能轻鬆置换到手。

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老主顾预定排队,想要继续置换物资。

何大清看著源源不断的客源、源源不断的黄金入帐。

內心震撼不已,彻底见识了儿子的逆天能力。

这年头寸物寸金、一货难求,寻常百姓餬口都难。

自己儿子却能手握海量稀缺物资,隨心置换硬通货。

他满心敬佩之余,也彻底不敢对外张扬半分。

交易全程低调隱秘、滴水不漏。

私下里,何大清也悄悄截留了不少肉荤副食、米麵乾货。

自家亲人,没必要紧衣缩食、挨饿受冻。

外人尚且救济,自家亲人自然优先享福。

为了方便存放物资、醃製过冬咸菜、储存粮食。

父子三人联手,彻底改造了后院的老旧大灶房。

拆除旧灶、重新搭建,改造成一间密闭严实的小厨房。

连烟囱都特意改造弯曲、降噪消烟,杜绝烟火气息外露。

避免肉香、油烟飘出大院,引人猜忌、惹人眼红。

改造完毕的后院东厢房,整齐摆放著一排排大號水缸。

都是何雨柱用三轮车分批拉回来的。

旁人询问,他只说是用来储水过冬,无人多疑。

水缸之內,满满当当全部是醃製好的咸菜、酸菜、酱菜。

足够一家人安稳过冬,配菜饱腹、节省主粮。

时光飞速流转,转眼之间,1960年农历春节如期而至。

年前最后一批物资批量外放,数量比第一次更加庞大充足。

此番交易,何雨柱再次入帐近两万元现金。

黄金存量再度暴涨,新增二百多两足金。

除此之外,大量稀缺古董、名人字画、古籍孤本、传世善本。

因为不少老牌世家现金、黄金耗尽,无力支付货款。

只能以珍藏古董抵帐,尽数落入何雨柱手中。

所有抵帐文物,全部经由何大清找专业老人鑑定真偽。

件件保真、样样珍贵,价值不可估量。

对於老方那边的体系人员,何雨柱不是不愿帮扶救济。

只是对方身份太过特殊、体系太过严谨、纪律太过森严。

稍有不慎,便是天大的麻烦,根本不敢轻易触碰。

安稳稳妥,才是当下最核心的生存法则。

大年三十,除夕降临,整座四九城一片冷清萧瑟。

往年此起彼伏、热闹震天的鞭炮声,今年寥寥无几。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悄无声息,没有半点过年的喜庆氛围。

饥荒笼罩全城,人人面色愁苦、度日艰难。

寻常人家年夜饭,根本见不到半点肉荤油星。

能包上一顿纯白麵粉饺子,已是顶级过年待遇。

更多贫苦家庭,只能以玉米面糊糊、咸菜酸菜草草过年。

全院人人面带愁容,无一人有心思欢庆新春。

平日里爱热闹、爱占便宜、爱写对联赚小钱的阎埠贵。

今年彻底没了写字创收的心思,满脸颓丧、鬱鬱寡欢。

家家户户囊中羞涩、一无所有,根本无人捨得花钱买对联。

只是年关习俗难废,为了图个过年仪式感。

他最终还是勉强提笔写了几幅对联,一分两分隨缘收取。

偌大的四合院,唯有老何家年味最足、物资最丰。

鸡鸭鱼肉、米麵粮油、乾货副食,样样齐全、应有尽有。

物资太过惹眼,若是在自家正屋吃团圆饭,太过张扬招摇。

为了低调避祸、避免全院眼红猜忌。

一家人特意將年夜饭饭桌,搬到后院老太太房中。

关起院门、关好门窗、密闭空间,一家人安安稳稳吃团圆饭。

除夕团圆夜,闔家团圆、氛围温馨、岁月静好。

酒足饭饱、閒谈敘旧,大人小孩散去玩耍、留出独处空间。

院里老太太看著新婚燕尔的孙辈二人,终於忍不住开口催生。

老太太眉眼慈祥,语气温和,满心期盼四世同堂。

“柱子啊,你和小满成婚也有段日子了,该抓紧要个孩子了。”

“我这老婆子身子骨还硬朗、手脚利索,还能动弹几年。”

“趁著我还能干,你们赶紧生,我帮你们带大,不用你们操心。”

婆婆也连忙在一旁附和,满脸欣喜。

“没错,小五如今也长大了,不用日日贴身照看。”

“我如今也清閒下来了,有的是时间帮你们带娃。”

“你们只管安心生、放心养,家里一切有我们!”

何雨柱闻言无奈一笑,轻声开口推脱。

“太太、娘,我们才刚领证成婚多久,日子还长著呢。”

“再说眼下年景艰难、饥荒严重,遍地都是挨饿的百姓。”

“这时候生下孩子,跟著遭罪受苦,我捨不得。”

老太太当即不赞同的反驳,语气篤定。

“你一个年轻男人懂什么养育之道!”

“咱家家底厚实、衣食无忧,还养不活一个娃娃?”

“以前年月比现在苦百倍,不也照样把你们一个个养大成人?”

说完,老太太转头看向满脸通红的小满,追问她的心意。

小满被眾人盯著催生,瞬间脸颊緋红、羞涩低头。

满心靦腆,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何雨柱见状,连忙开口解围,笑著打趣。

“娘,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您光问她一个人也没用啊。”

婆婆笑著回懟:“我这不正在说你呢嘛!”

小满怕婆媳二人继续拌嘴、相互爭执,连忙小声开口。

“娘,我知道了,我们会抓紧的。”

老太太闻言满脸笑意,满心期待的点头。

“这就对了!我就等著今年抱上大胖孙子呢!”

夜幕深沉,闔家散去,二人回到自己新房独处。

或许是被催生打开了心结,或许是新婚情意正浓。

今夜的小满格外主动温柔、温婉繾綣。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何雨柱哭笑不得、满心暖意。

温存过后,屋內静謐温馨,灯火温柔。

何雨柱搂著身边娇羞温柔的新婚妻子,轻声打趣。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就这么著急给我生大胖小子?”

小满埋在他怀中,脸颊滚烫,轻声软糯应声。

“嗯,我很喜欢小孩子,想早点拥有我们自己的孩子。”

何雨柱心头一软,笑意温柔,柔声许诺。

“好,那我就好好努力。”

“爭取今年,让你如愿怀上,咱们抱个白白胖胖的大儿子。”

小满闻言,又羞又甜,轻轻嗔怪一声。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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