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你赶紧说,卖什么关子!  三国:我说,玄德公高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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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觉得许朔这竖子成婚龟缩了一个冬日,又不会客、又不来通宵达旦的促膝长谈,多少有点重色轻友,心里还有点怨气。

结果竟然头一次在许朔面前忍住了话,卖起了关子。

然后就是:许朔在低头吃东西喝酒,神情自在;糜竺气得把几案捶得砰砰响。

“元龙,我——”

糜竺欲言又止,心想著要不是我不敢惹你,我非把你骂个狗血淋头不可,我糜氏几代的家產都投在这徐州治政上了!我妹妹都嫁给刘使君了!

现在你竟如此卖关子!难道你不知道我糜子仲也略懂拳脚吗!

陈登无视他的急躁,对许朔笑道:“子初,难道不打算猜一猜?”

许朔放下碗箸,真的认真分析起来:“首先这两位黄门是被刘景升接到了襄阳,那他的嫌疑肯定最大,刘景升为了在同盟之中取得地位,並且不让玄德公派兵接驾,故此特意买通之后以此嘱託。”

“其次是兗州曹孟德,他在去年和袁绍攻下东武阳,也得到天子詔书拜为兗州牧,他自然可以派人暗中堵截这两人,然后予以买通逼迫,目的是让三刘之盟存在裂隙。”

“再然后,就是在长安时就已经有人买通了他们,此番过关到徐州,勤王之詔应该告知谁、不告知谁,为的就是日后不管陛下是否安定,都可用此事来问责。”

至於袁术,不必提及。

毕竟这一批往关东来送詔书的使者里就没有去寿春的,要么是早就放弃了袁术,要么便是使者也不敢去,怕被囚杀在寿春那。

两人听到这都觉得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许朔根本还没停,接著轻鬆地笑道:“还存在一种可能,你们想听吗?”

陈登看了许朔一眼,明显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忙摇头道:“我不想听,我直接告诉你们。”

糜竺呆愣了愣,他一时半会想不明白还有何种可能。

但是陈登却像是害怕许朔闹事一样换了个態度,看样子陈元龙很明白许子初的性情,什么话都敢说出口来,生怕有些话说出口要嚇死人。

糜竺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陈登直截了当的道:“我请家中叔父善待那两位黄门,我堂叔终究是有些声名地位的,几番宴席之后,有一人不堪试探,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说是平阳侯张济手下一个年轻谋士告知,到了徐州之后不必言勤王之事,称若是不说则能得善待,一旦说了反而会遭毒手,於是在半路上,那人便將勤王的詔书直接烧了。”

“所以他们两人来到了徐州,身上也没有那道詔命,想说也不敢说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朔和糜竺对视一眼,神情都有惊讶之感,这谁胆子这么大?而且问题是他这么干的动机又是什么?总不能单纯噁心玄德公吧?

“子初方才说得不错,便是在长安时就已经有人买通告知,等这两人到了关东时,便被刘景升一併接了去,所以我才说这事真不算小。”

的確,两人都立刻想到了这短短一句话的妙处所在。

使者过荆州而走,到了徐州却又不得詔书,那很自然的便会將嫌疑扯到刘表身上,毕竟刘表有意造成一种“你的任命和爵位是我帮忙求得”的光景,那日后问责起勤王之事来肯定也跑不掉。

如此这种三刘联盟的態势也不会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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