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1)陆老板大显神威 陆老怪重伤前辈  五代传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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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华与韩泗町、郭昌躲到台角处,勉强能待著。韩泗町与郭昌根本睁不开眼。台下的双鹰及三狼已將脱臼的胳膊接回原位,站在那里看两大高手过招,看得惊心动魄,不敢贸然出手去救府尹大人。

陆伯展开掌法,守得密不透风,时间愈长,威力愈盛,起初內力如长江大河般源源不断,滚滚而来,后来便如黄河泛滥般汹涌澎湃,奔腾而至。

陆老怪越战越心惊,自己拳掌虽然刚猛,劲力也不曾减弱,却越来越难以对陆伯形成威胁,每次出手离陆伯身体尚有寸许,便再也递不进去。

陆老怪突然怪叫一声:“看招!”双掌齐出,竟不顾防守,用尽毕生功力,直击陆伯胸口,企图攻破陆伯的防御。陆伯见来势凶猛,心下大骇:“老怪物想与我同归於尽么?”但因对方来得太快,只得出掌与陆老怪双掌相抵。二人凝立不动,比拼起了內力。

陆伯武功之高,当世鲜有敌手,不过生性恬淡,从不好勇斗狠,若非迫不得已,不想伤害任何人,是以出手总会留有三分余地,今见陆老怪这种拼命的打法,无奈应战,但却没有催动內力进攻陆老怪,只是不让陆老怪的內力侵入自己的身体。

北海双鹰与京都三狼瞧出了便宜,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出手去救府尹大人。

狼首与狼毫射出一把钢针,分打陆伯多处要穴,紧接著与双鹰同时跃上台来,扑向袁华。四人刚刚在台上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做出进攻的动作,忽觉劲风扑面,每个人的脸颊上均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疼得脑瓜子嗡嗡的。

原来陆伯运功催动內力,致使周身气流激盪翻涌。钢针飞到陆伯身前尚有尺许时,便被湍急的气流阻住,劲力一消,掉到地上。陆伯见四人跳到台上,便以一掌抵住陆老怪的双掌,另一只手掌忙里偷閒摸出四粒算盘珠,甩手打在四人脸上,以示警告,隨后又用双掌抵住陆老怪的双掌。

陆伯这一连串的操作胜似閒庭信步。陆老怪看得脸都绿了,自己耗尽毕生功力与人家性命相搏,人家却如同儿戏一般,根本没把比拼內力当一回事儿,登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收了內力。陆伯並不进击,感觉对方內力减弱,隨之收力。二人收手罢斗。

陆老怪摆了摆手,嘆了口气,道:“唉,不打了,不打了,敢问高人如何称呼?师承何派?收我为徒如何?”

陆老怪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陆伯很不適应,刚刚还性命相搏,一下子又要拜入门下。

陆伯愣了片刻,才道:“好说,好说,先忙完眼前之事再说。”

陆老怪被陆伯一提醒,看了看傻愣愣站在台上,捂著腮帮子的双鹰和三狼,迈步过去,將四人挨个拎起来扔到了台下,说道:“这里没有你们什么事了,赶快滚吧,別让我再看见你们,否则將你们大卸八块。”四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离开。

袁华急道:“北海双鹰,留下狗命!”

此话一出,陆伯惊诧无比,想不到北海双鹰便在眼前,自己竟然还三番两次饶他们不死。

陆伯顿起杀机,目露凶光,喝道:“你们四个站住!谁是北海双鹰?”北海双鹰嚇得差点儿尿裤子。四个人谁也没敢吭声。

陆老怪挡在陆伯身前,道:“他们是皇上的人,放他们走吧。袁华已得救,你若再去杀他们,我老怪物也太没面子了吧?”陆伯道:“北海双鹰作恶多端,饶他们不得。”

陆老怪怒道:“非得当著我的面杀他们吗?那好,你去吧,我先杀了袁华。”

陆伯听了陆老怪的话,一时彷徨无计,沉吟不语。北海双鹰如遇大赦,赶紧隨京都三狼逃命而去,兀自心有余悸:“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尊大神?”

陆伯权衡利弊,觉得当务之急是解决袁华一事,况且这个陆老怪脾气古怪,最好不要招惹,是以眼睁睁看著北海双鹰离开,未加阻拦。

此时马蹄声骤起,十余骑绝尘而至。小古冲在最前面,看到袁大哥安然无恙,喜道:“袁大哥,你没事吧?谢天谢地!”公主与温儒寧隨后赶到,被数十骑簇拥著驰到台下。

眾百姓见热闹不断,似乎也不再打打杀杀,好奇心驱使,又都聚拢过来。

公主与温儒寧走上台,来到韩泗町身前。

温儒寧道:“府尹大人,下官是来替袁华求情的,大人可否饶了袁华?”

袁华解开韩泗町的穴道。韩泗町道:“怎么?长史大人竟然忘了皇上的叮嘱,要干涉朝政不成?”

公主道:“若是本宫求情呢?”韩泗町道:“依照本朝律法,公主更是无权干涉本府事务。”

温儒寧道:“下官只是替袁捕头求个情,答不答应还在府尹大人,並无干涉朝政之意。”

韩泗町道:“袁华意图刺杀本府,罪无可恕,依律当斩。公主与駙马爷非要留他性命,本府无话可说,只好上奏朝廷,由皇上定夺。”

温儒寧道:“府尹大人,这午时三刻已过,依律该当如何处置?”

韩泗町无奈地道:“依照律法,明日再行问斩,连同扰乱法场之人一併处决。”

温儒寧笑道:“那就好,一天时间足够了。”扭头向台下的马当先道:“马当先,你过来!”马当先心知不妙,也只得乖乖上台。

温儒寧道:“你做的好事,还不如实招来!”

马当先嘴硬道:“卑职做了什么?望大人明示。”

温儒寧道:“你以为不承认,本官便拿你没办法了吗?”向小古道:“小古,去把『黄员外』与黄夫人请来,咱们当面对质。”

台下有人回道:“不用了,小人在此。”王生与王美丫从人群中走出,来到台上。

温儒寧道:“很好,我来问你,你是何人?”

王生道:“小民本名王生,受北海双鹰与马当先的要挟,一直假扮黄老爷。真的黄老爷早在三个月前便被马当先与北海双鹰杀害。”

马当先道:“王生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王生道:“黄老爷被杀后埋在城外一处乱葬岗,当时小民在场。大人可隨小民前去挖出尸体,一验便知真假。”

温儒寧道:“马当先,你还有何话说?”马当先道:“隨便挖出个尸体来便说是黄老爷,我怎知你们是不是合谋陷害我?”王美丫道:“黄老爷胸前掛著一块价值连城的璧玉,因是贴身带著,外人並不知晓。”

温儒寧道:“王生,前面带路,咱们这便去乱葬岗,將黄老爷尸体取出。”

韩泗町道:“温大人,本府受皇上嘱託,全权处理黄府一事。温大人是要违抗圣旨,越俎代庖么?”

温儒寧回头向韩泗町道:“人为財死,鸟为食亡,韩大人为了宝藏真是费尽心机啊!想必韩大人收到的恐嚇信还留著吧?关於皮家之事,本官也想上奏朝廷,由皇上定夺。”

韩泗町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温儒寧知道这么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倘若韩泗町能与黄家和平相处,那么皮家再厉害也根本威胁不到自己。韩泗町之所以鋌而走险,完全是因为抵制不住宝藏的巨大诱惑,再加上手下高手眾多,认为可以与皮、黄两家一爭高下,是以温儒寧推测韩泗町向皇上隱瞒了宝藏一事,甚至隱瞒了受皮家恐嚇一事。温儒寧用语言试探韩泗町,从韩泗町的表情上得到了证实。

马当先见状,再也招架不住,跪倒认罪:“駙马爷饶命!卑职只是个跑腿的,一切遵照府尹大人的吩咐办事。”

此话一出,韩泗町面如死灰,知道自己一败涂地,输得精光,不由自主伸手抹了一把冷汗,忽觉胸口一痛,直愣愣向后仰倒。

眾人定睛一看,韩泗町胸口上赫然多了一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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