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义父教我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
宋怜先是一惊,接著无比慌张地飞快看了一眼亭中圆桌,杨逸正趴在上面昏睡。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快!抓住机会,就是现在!
“义父救我!”她屈膝跪在了陆九渊脚下。
陆九渊垂著眼帘,看了她头顶一会儿,身子微躬,单手捞著她柔软纤细的手臂,將人扶了起来。
他定定盯著宋怜,眼中酒意迷离:“该做什么,要我教你么?”
宋怜一阵害怕。
再次看了一眼昏睡的杨逸,鼓足毕生勇气,用力掂起脚尖,唇勉强够到陆九渊下頜,轻轻碰了一下。
之后,麵皮便又烫又麻,深深低下头,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虽然已经嫁作人妇一年多,却是第一次触碰男人。
又是这样一个深不可测,权势无边,巴掌一翻就可以让她全族覆灭的男人。
恐惧远大於羞耻。
她无比后悔今晚的决定,觉得自己简直蠢到了极点。
然而,下巴上,抵过来一根修长的手指,又强迫她將脸抬了起来。
陆九渊酒意沉沉地看著她的一双慌乱的明眸:“心不甘,情不愿。等你有诚意了,再来求我。”
“不用送了。”他收了手指,与她擦肩而过,慵懒拂袖而去。
宋怜背对他离开的身影,僵在原地,双手攥紧了裙子。
今日陆九渊喝醉了,机会只有一次。
若再拖下去,等到杨逸休书写下,就再也没有迴转的余地。
於是,她將心一横,转身裙摆飞扬,朝陆九渊奔去,张开手臂,如一只蝴蝶张开脆弱的翅膀,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
“义父救我!夫君要休我另娶。宋家不出弃妇,我若被休,唯有死路一条!求义父垂怜,救救我……”
她话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
他们是奉旨成婚,杨逸要休妻,必须以七出之罪上书皇帝,得了御准方可。
而皇上的御书房,如今就掌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陆九渊的手,扣在她缠在他腰间的手上,稍微用力,將她的手摘开,转过身来。
宋怜便知,自己又一次被拒绝了,心头一阵绝望。
她已经尽力了,最不知羞耻的事情也做了,最不要顏面的话都说了。
她真的不知道还要怎么求眼前这个人,更不知怎样取悦他。
她放开他的腰,怯懦无助地退了半步,满脸泪痕,眼巴巴望著他,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
“义父,我又错了吗?求义父教我……”
话音未落,就见陆九渊伸手捏著她的脸,掐开頜骨,吻了过来。
强烈的酒气袭来,带著他身上的男人的气息,唇舌湿滑,混著令君香,充斥在一起,如春日消融的雪中淤泥,直灌而下。
宋怜从来没被这么强势又充满攻击性地对待过,但是,有求於人,总要有所牺牲。
她双手抓紧裙子,紧闭著眼睛,强忍著心头的恐惧和慌张,一颗泪珠,潸然而下。
他的手,在確定她不会挣扎抗拒后,享受般地慢慢抚过她的脸,带过泪珠,扣在她纤细白腻的后颈上,將她整个掌控在掌中。
陆九渊的吻,虽然强势却也生涩,他闭著眼,借著酒意,仔细品味,似是想寻找她唇舌之中的玄妙。
突然,身后亭中,杨逸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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