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义父教我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后如做了夫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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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顿时头皮如被野兽舔舐过一般发麻,惊恐地想要推开陆九渊。

然而,陆九渊却一手擒住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睁开眼,一面贪婪如狼地盯著杨逸,一面继续强吻宋怜,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肯放开。

幸好,杨逸只是將脑袋换了一边,继续昏睡。

梦里还呵呵呵地乐,喊著:“义父,再来一杯。”

直到宋怜几乎窒息,陆九渊才放开她。

她唇上的胭脂全都没了,月光下,隱约可见朱唇水润,红艷,微微肿了,人低著头,不住地喘。

陆九渊勾起她的脸,用指腹帮她把唇上的水渍拭去,沉著眼眸看了她一会儿,之后,撂下四个字:“如你所愿。”

之后,便转身拂袖去了。

宋怜被晾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匆匆四下看了一圈,荷花池周围,並没有什么下人经过。

她用手背沾了沾红肿发麻的唇,既意外又庆幸。

意外的是,这种手段,居然会对平素里如昭昭白雪之人管用。

庆幸的是,他只要了一个吻。

宋怜强迫自己飞快平復了心情,又喊人来扶了杨逸。

若是被婆母知道,夫君醉成这个样子,她少不得要挨一顿训斥。

宋怜从小就將《女则》、《女戒》、《內训》倒背如流,三从四德,素来没有丝毫逾矩。

“將爷送去我琳琅院吧。”她吩咐贴身的丫鬟如意。

她是做妻子的,丈夫喝醉了,若是丟回书房去,给人知道了,总是不妥。

但宋怜又嫌杨逸满身酒气,命人把他搁在床上,自己去了外间睡。

夜里,杨逸吐了满床满地,喊著要水,她也没管,用被子蒙了头,继续睡。

……

次日清晨,宋怜早早起床去婆母的院子里服侍盥洗、朝食。

临出门吩咐如意,等爷去了衙署,把床上东西都丟掉,再煮些柚子水去味。

婆母汪氏是半辈子都在寒窑里度过的,一个人干尽粗活將杨逸养大,皮肤黝黑,布满皱纹,一眼看去,比京中同龄贵妇老了不下二十岁。

她如今熬出了头,过上了好日子,便想跟世家的老太君一样享受。

儿媳妇得每日天一亮,就来她门前候著,等候伺候梳妆。

朝食要七荤八素,再加上汤粥小菜面点,不得少於三十样。

宋怜用泡过玫瑰花的温热布巾,给汪氏敷了脸,又灵巧熟练地给她梳了富贵髻,刚挑了只翡翠簪,就被汪氏將手打开。

她自己对著镜子,簪了七八样镶金红宝头面,这才佝僂著腰板,在桌边坐下。

她年轻时干过重活,腰板常年直不起来,即便已经尽力在学贵妇的言谈举止,但这仪態是说什么都抬不起来了。

“听说,逸儿昨晚又喝醉了?”汪氏语气不善,又开始数落。

“夫君请了几个月,太傅才终於答应驾临府中喝杯水酒,自是不敢怠慢。”宋怜轻声回答,一面站在旁边为她布菜。

啪!汪氏將她递过来的小碗打翻:

“听说你趁著他酒醉,把他给弄到房里去了?”

“他不愿去你那儿,你就该多寻思著自己错在哪里,如何把人伺候高兴了。”

“净用些下贱法子,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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