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我是真的看不上你 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林渊冷笑一声:“在这种连一句话说不对都要掉脑袋的社会环境里,谁敢去钻研那些所谓的『奇技淫巧』,谁敢去聚集探討科学技术?蒙老师,你口口声声研究清史,这段血淋淋的歷史,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直接打在了蒙老师学术理论的最软肋上。
台下的大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中的疑惑逐渐变得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对蒙老师那套理论的强烈不认同。
蒙老师听著台下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太清楚,文字狱是大清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黑点,一旦把科技停滯和文字狱掛鉤,她之前的说辞就全盘崩溃了。
“荒谬!”蒙老师抓起话筒,声音拔高,企图用声量来掩盖逻辑上的慌乱,“你这是在强行建立因果关係!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怪到大清的头上,文字狱限制的只是那些反清復明的异端思想,这和研究器物有什么直接衝突?”
深吸一口气,拋出了一句自认为极其合理的辩解:“限制思想,又不是限制科技,这两者根本不一样,你怎么能混为一谈!”
听到这个极其牵强的解释,林渊並没有立刻反驳。
他看著蒙老师。
一秒,两秒。
隨后,林渊彻底憋不住了,低下头,肩膀耸动起来。紧接著,一阵爽朗到甚至有些放肆的笑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哈哈哈哈——”
林渊笑得直接靠在了沙发上,甚至伸手揉了揉眼角笑出的泪花,这极具感染力的笑声,不仅没有让场面显得混乱,反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蒙老师和旁边几个名流的脸上。
“是吗?”林渊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抬起头,眼神中充斥著悲哀与嘲弄。
“没有关係?”
蒙老师被林渊这笑声激怒到了极点,冷眼看著他,咬著牙反问:“难道不是吗,思想领域的管控,和工匠敲打机器,还能有其他的关係?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当然有。”林渊收敛了所有的笑容,身体重新坐直。
“蒙老师,我真不是看不上你。”林渊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调,开始一层层剥开对方的皮,“我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你进行什么攻击,但是,你刚才的这番发言,和你这脑子里的思想,让我实在是不受控制地,就想对你下手。”
林渊举起一只手,语气中透著一种哀其不幸的质问:“我实在搞不懂,你好歹也是在高等学府里待过,读过那么多歷史文献的人,怎么就什么客观规律都记不住呢,你那么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这极其不留情面的一句话,直接给蒙老师的学术素养判了死刑。
陈晓萍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眼看著话题马上就要失控,立刻举起话筒出声介入。
“林老师。”陈晓萍的声音带著极其专业的安抚,“咱们有不同的观点,当然可以充分探討,但是这表达的方式……咱们还是稍微注意一下,不能说得太过了,不然,我们后期的剪辑工作也会非常难做的。”
林渊偏过头,极其隨意地看了陈晓萍一眼。
“没事。”林渊的语气透著一股毫不妥协的坦荡,“陈主持,你们后期觉得哪里不合適,到时候隨便剪辑就行了。”
隨后,林渊话锋一转,重新將目光锁死在蒙老师身上,眼底燃起一团极其明亮的火焰。
“但我今天既然坐在这儿,如果不把这番话当面说出来,我心里,实在是不痛快。”
林渊按下手指,声音沉如洪钟。
“蒙老师,你竟然说限制思想和科技发展没有关係,你的眼界,难道也只能看到这极其短浅的一点地方罢了?”林渊没有理会对方发青的脸色,身体微微前倾,直接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迴避的歷史底层逻辑。
“科学技术的发展,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几个铁疙瘩,它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林渊的目光如炬,扫过对面的六个人,“是建立在对已有权威的质疑上,是建立在对未知事物的疯狂探討和试错上!”
抬起手,极其用力地在半空中挥了一下,仿佛要劈开那层笼罩了几百年的文化阴霾。
“一个社会,如果连知识分子的嘴都被彻底缝死,连写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都要被满门抄斩,在那种极度恐怖的高压统治下,每个人连喘气都要小心翼翼地看主子的脸色。”林渊的声音在演播大厅內轰鸣,“你竟然妄想他们能有一颗自由的头脑去探索自然科学,去发明蒸汽机?”
台下那几百名大学生原本就极其专注,此刻听到林渊这番话,不少人只觉得头皮发麻。那种豁然开朗的痛快感,顺著林渊的逻辑直衝脑门。
是啊,连说话都要掉脑袋的地方,谁敢去搞什么“奇技淫巧”?
“我再给你举一个极其具体的例子。”林渊没有给蒙老师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今天要把对方的理论根基彻底砸碎。
“康熙年间,有个极其了不起的火器专家,叫戴梓,这个人不仅造出了当时世界领先的连珠銃,甚至还仿造出了红衣大炮,结果呢?”
林渊盯著蒙老师,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没有灵魂的標本。
“结果就是因为他太聪明,遭到了某些外国传教士的嫉妒,再加上当时的大清统治者,极其害怕汉人掌握这种强大的火器会威胁到他们的骑射特权。“
”於是,这位可以说是当时东方极其罕见的天才发明家,被直接流放到了盛京,在冰天雪地里冻饿而死!”
林渊一拳砸在沙发的扶手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声响。
“这就是你口中那几位缔造盛世的帝王,干出来的『不限制科技』的好事!”
林渊直视著镜头,语气极其激昂:“他们寧愿把国家的科技命脉掐断,寧愿让整个民族倒退,也要保住他们那一小撮人高高在上的主子地位,你现在跟我说,质变没有发生在我们这里是歷史必然?”
“不!”林渊的声音如同穿透重重歷史迷雾的惊雷,“这不是必然。这是一场长达三百年的、极其残忍的人为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