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他们和你们一样,治病都是靠跳大神 文娱98:一人对抗整个京圈跪族
“歷史上的商人是什么,资本又是什么?”林渊没有理会蒙老师那铁青的脸色,目光径直越过茶几,看向在对面六个人。
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荒诞的无奈,还有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们连这个最基本的底层逻辑都没理清楚,就在这里大谈特谈资本主义萌芽,我真纳闷你们是怎么混上研究员位子的,还要让我给你们从头科普,实在是一件很遗憾的事。”
林渊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主持人陈晓萍,语气恢復了平稳,带著不疾不徐的讲述。
“陈主持,在我们的古代史里,封建制度运转的核心机制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的『强政府』,这种制度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够集中全天下的资源去办大事,修长城、开运河、平定外患。”林渊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这就带来了一个很直接的后果,那就是资本永远无法在这个体系里翻身。”
陈晓萍连连点头,顺势追问:“那商人呢,他们在这种体系里,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林渊放下手指,手掌摊平在半空中微微下压,“我们古代的商帮,比如那些靠著贩盐、卖粮起家的大贾,逢年过灾的时候,他们確实能靠囤积居奇赚得盆满钵满,甚至大肆兼併土地,儼然一副资本大鱷的模样,可结果呢?”
林渊发出一声冷笑。
“每次灾荒一过,朝廷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个由头把这些肥得流油的商人连根拔起,和珅跌倒,嘉庆吃饱,这就是专制皇权下资本的宿命,商人平时就是朝廷养在圈里的肥猪,养肥了,就是用来过年杀的。”
观眾席上,不少学生露出恍然的神情,这种直白接地气的比喻,瞬间击穿了那些文縐縐的学术名词。
林渊根本没打算停,继续加大输出。
“特別是到了王朝末期,国库空虚,税收不上来,朝廷要打仗、要賑灾,钱从哪来?”林渊目光锐利,直视前方。
“不是打百姓的主意,就是打商人的主意,正常有点脑子的朝廷,为了保住基本盘,都是先找商人的麻烦去搞钱。”
“所以我们古代所谓的资本,就是这么一轮一轮地被强权像割韭菜一样给割没的,你拿什么去积累资本?”
刻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对面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几个专家。
“但是。”林渊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明朝末期是个极其罕见的例外,那时的商人群体,用金钱开路,直接参股了朝堂政治。”
“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林渊两手一摊,毫不留情地解构,“这群满脑子只有利益、毫无国家概念的资本家,为了自己能继续赚钱,可以把火器、粮食卖给关外的敌人。”
“可以在大顺军兵临城下时一毛不拔,转头就对清军跪地迎降,几千年的歷史早就告诉我们了,在商人和资本的眼里,只要利润够高,他们连吊死自己的绳子都会拿出来卖。”
台下几百名学生安静地听著,这种將歷史书上枯燥的“资本主义萌芽”直接剖开,暴露出里面血淋淋的阶级剥削和背叛的解构方式,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思想衝击。
陈晓萍沉吟片刻,目光里带著真实的疑惑,她作为节目串场的核心,必须在这个时候拋出那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林老师,您这么解释,咱们这边的逻辑確实说通了。”陈晓萍举著话筒,“可是,为什么欧洲会出现工业革命呢?我实在有些好奇,按照我们学过的歷史,明朝中后期,江南那边就已经有极其发达的丝绸织布作坊了,放到现在看那就是大工厂。”
“当时最大的作坊可是有十万台织布机,里面僱佣了无数的工人,既然我们有这么庞大的產业基础,为什么他们成功了,我们却没有?”
这个问题一出,对面原本被压得死死的六个专家,瞬间捕捉到了反击的缝隙。
孙立人端著紫砂茶杯的手稳住了,身子重新靠回沙发背上。
赵德发更是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冷哼。
“是啊。”赵德发抓过话筒,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语气里带著浓浓的讥讽和挑衅,“既然你把老祖宗的制度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你就解释解释。”
“西方怎么就偏偏跨过了你说的这道坎,难道他们的商人在国王面前就不是猪了?解释不通这个,你刚才的所有高论,就全都是纸上谈兵!”
金丝眼镜也立刻端出理客中的架势,跟著帮腔:“歷史演变看的是宏观结果,西方成功开启了工业时代,这才是铁打的事实,你总不能把西方的工业革命也说成是一场骗局吧。”
他们紧紧盯著林渊,心里盘算得极其清楚,只要林渊在这里卡壳,或者强行用体制差异去硬套,他们就能立刻咬住逻辑漏洞,把前面的劣势一波全部打回去。
林渊看著对面那几张等著看笑话的脸,忍不住笑了。
“你们真以为,西方搞出工业革命,是因为他们祖上积德,或者基因里就带著科学的种子?”林渊摇了摇头,看他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冥顽不灵的顽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