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副线穿插:没有傻柱的四合院,贾家的无底深渊 四合院:开局卖房,禽兽们懵了
院里不少住户开门探出头,听到贾张氏的谩骂,全都面露鄙夷、纷纷摇头。眾人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占便宜、谁吃亏,谁吸血、谁被压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以前大家碍於情面不愿拆穿,如今何雨柱彻底搬走,没人兜底,贾家原形毕露,纯属自作自受,没有半分值得同情的地方。
屋內的贾东旭脸色阴沉得嚇人,死死攥著手里的窝窝头,指尖用力到发白。乾涩粗糙的玉米面剌得喉咙生疼,难以下咽,对比往日傻柱带回来的肥美肉食,眼前的饭菜简直是猪狗不如。他心里同样充满了不甘与怨恨,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了何雨柱的无条件付出,习惯了不劳而获的日子。如今骤然失去所有好处,他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满心都是对何雨柱的怨恨,认为是对方毁了自己的好日子。
“妈,別骂了,没用。”贾东旭语气烦躁、满脸颓丧,“那小子现在发达了,眼界高了,早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没了他的接济,我们以后的日子,算是彻底熬不出头了。”
他一个月微薄的工资,除去日常开销、菸酒零花,本就所剩无几,从前全靠何雨柱的饭盒、钱財补贴填补家用,才能勉强维持体面。如今没了这份巨额隱形收入,仅凭他那点死工资,想要养活一家三口,简直是天方夜谭。穷困潦倒的日子,终於实打实落到了贾家头上。
而这一切苦难,最终都压在了刚刚嫁入贾家、身怀有孕的秦淮茹身上。
此刻的秦淮茹,早已没了新婚的温婉喜色,整个人憔悴蜡黄、眼底发青,面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孕育著贾家的下一代,正是需要补充营养、静心休养的时候。可在刻薄的贾张氏、懒惰的贾东旭面前,她没有半点孕妇该有的优待,反而成了全家最劳累、最受委屈的免费保姆。
清晨微凉的井水刺骨冰冷,院里的公共水井旁,堆满了贾家一家人换下来的厚重脏衣服,油污遍布、污渍厚重,满满两大盆,全部压在秦淮茹身上。贾张氏好吃懒做,从不碰家务,贾东旭大男子主义,视做家务为丟人,所有脏活累活,理所当然全部甩给怀孕的新婚妻子。
秦淮茹挺著孕肚,艰难地弯腰揉搓衣物,冰凉的井水浸透双手,冻得十指通红肿胀、僵硬发麻,刺骨的寒意顺著指尖蔓延全身。每一次弯腰发力,小腹都会传来阵阵坠痛,酸涩难忍、头晕眼花,孕期的不適感层层叠加,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可她不敢停下,更不敢抱怨。一旦稍有懈怠,迎来的便是贾张氏无休止的尖酸数落、撒泼谩骂,还有贾东旭冷漠的指责。嫁入贾家之前,她孤苦无依、无人依靠,却好歹自在清净;嫁入贾家之后,本以为成家立业能安稳度日,又有何雨柱暗中帮扶,日子总能慢慢变好。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会彻底斩断过往、远走高飞,让她所有的指望尽数落空。
白天,她挺著孕肚洗衣做饭、打扫庭院、伺候婆媳,任劳任怨、忍气吞声,一口细粮都吃不上,每日三餐都是硬窝窝头配咸咸菜,腹中飢饿难耐、身体虚弱不堪。夜里,全家人安然熟睡,唯有她辗转反侧、满心委屈,无人诉说、无人宽慰。
深夜的红星四合院,万籟俱寂、夜色深沉,家家户户熄灯安睡,唯有墙角的阴影里,藏著秦淮茹无尽的泪水与绝望。
秦淮茹独自蹲在冰冷的墙角,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怕惊动屋內的贾家人,招来新一轮的打骂与刁难。滚烫的泪水顺著憔悴的脸颊不断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得彻底。
她终於彻底看清了现实。从前看似安稳的日子,不过是建立在吸食何雨柱血肉的基础之上。如今血源断绝,贾家的自私、刻薄、懒惰、无能尽数暴露,这座她满心期待的新家,终究是困住她一生的牢笼。
没有傻柱的四合院,再无半点温情,只剩无尽的贫瘠、算计与苦难。贾家透支福气、肆意吸血换来的安逸彻底终结,一家人坠入永无止境的穷困深渊,日日煎熬、年年吃苦,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属於贾家拮据潦倒、鸡飞狗跳、永无寧日的苦难岁月,自此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