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副线穿插:没有傻柱的四合院,贾家的无底深渊 四合院:开局卖房,禽兽们懵了
城南小院春风和煦,丰泽园后厨威名初立,何雨柱手握顶级厨艺,镇住一眾老油条,彻底告別了过去懦弱憨厚的自己,开启了属於自己的开掛人生。他这边前程似锦、步步登高,日子越过越红火,而千里之外的红星四合院,却隨著他的彻底离开,彻底坠入了鸡飞狗跳、日渐破败的泥潭。
对於整个四合院的住户而言,何雨柱的搬走,不仅仅是少了一个邻居,更是直接抽走了整个大院赖以运转的“油水源头”。尤其是贾家,在失去何雨柱这个常年血包之后,原本靠著寄生吸血维繫的体面生活,瞬间轰然崩塌,露出了骨子里的贫瘠、懒惰与齷齪。没有了傻柱的无私接济,没有了源源不断的带肉饭盒、白面细粮、无偿钱款,贾家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很多院里的老人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么多年,不是贾家日子艰难、值得同情,而是一直有何雨柱在默默兜底、无限输血。何大清早年跑路,拋下年幼的何雨柱兄妹,是街坊皆知的事,何家仅剩的老房子、轧钢厂食堂工位,早就被贾家借著邻里情分、道德绑架,变相霸占利用。从前有傻柱源源不断的供给,贾家祖孙三人好吃懒做也能顿顿见油,日子比双职工家庭还要滋润。可如今,何雨柱斩断牵绊、远走高飞,不留一丝余地,贾家瞬间被打回原形,跌入了无底深渊。
此刻的贾东旭,刚新婚不久,才把貌美贤惠的秦淮茹娶进门,正是院里人人羡慕的光景。在前世的轨跡里,哪怕他婚后偷懒摸鱼、工资微薄,靠著傻柱的接济,依旧能让家里衣食无忧,秦淮茹也能被他护得安稳,不用受太多苦楚。但这一世,一切都变了。何雨柱心硬如铁、彻底脱身,不带走一丝过往,也不留给贾家半分便宜,让这一家人的贪婪与懒惰,彻底无处遁形。
清晨的贾家西厢房,没有半点菸火暖意,阴冷潮湿、昏暗压抑。窗外晨光正好,屋內却死气沉沉,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躁与怨气。餐桌上摆著的,是三个又黑又硬、乾裂粗糙的棒子麵窝窝头,表皮干得发脆,轻轻一碰就掉渣,旁边一碟醃得发苦发咸的咸菜疙瘩,没有一滴油星、没有半点绿意,这就是一家三口全天的口粮。
放在往日,这个时间点,何雨柱早就从外面酒楼或者食堂带回满满一大盒红烧肉、溜肉段、酱肘子,油香扑鼻、肉量扎实,足够贾家三人敞开肚皮吃一顿饱饭。贾张氏一辈子好吃懒做,从来不肯踏实干活,这辈子最大的依仗就是拿捏何雨柱的软心肠,靠著欺负晚辈、道德绑架,常年白吃白喝、坐享其成。贾东旭更是被惯得一身惰性,上班摸鱼、下班偷懒,赚的工资大多挥霍在打牌消遣上,家里开销全靠傻柱兜底。
可现在,一切依託尽数清零。
何大清跑了,何家的老房子、食堂工位彻底作废,贾家再也没法借著何家的名头占便宜;何雨柱搬去城南独门小院,断了所有接济,彻底斩断了贾家数十年的吸血路。一夜之间,贾家从院里最滋润的家庭,沦为最拮据、最窘迫的底层人家。
贾张氏盯著桌上寒酸的饭菜,胸口的怒火瞬间炸裂,积压多日的怨气彻底失控。她这辈子享福享惯了,顿顿不离油水、日日都有荤腥,哪里受得了这般粗茶淡饭、清汤寡水的苦日子?
“哐当!”
一只厚实的粗瓷饭碗被她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瓷片四溅、声响刺耳,瞬间划破了四合院的清晨寧静。
“天杀的傻柱!挨千刀的白眼狼!”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双手拍著大腿,扯开嗓子疯狂咒骂,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四合院,“老娘平日里待你不薄,有好吃的想著你,有好事念著你,你倒好!发达了、搬走了,就彻底忘了我们这些老街旧邻!”
“你在城南住大房子、吃香喝辣、穿新衣戴新帽,留著我们一家人在这破院子里啃窝窝头、咽咸菜!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故意的,故意饿死我们贾家老小!”
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刻薄咒骂源源不断,贾张氏將自己的无能、懒惰、贪婪全部转化为怨气,肆意发泄在早已脱身的何雨柱身上。她从来不会反思自己一辈子寄生吸血、蛮横霸道,只会理所当然地觉得,何雨柱就该一辈子被她拿捏、一辈子给贾家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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